第262章 夜弦,别太自作多情【剧情微虐】(2/5)
“谁带你来的!”
“你是想试试木家现在的手段?”
木远乔突然的笑声让在场所有人一颤,男人撑着手臂看向了程骁行,眼中的笑意带着难以言喻的寒冷,那冷里面隐约透出一丝杀意,不过一眼就让程骁行收敛了暴戾。
“不像我这样的孤家寡人,和早逝的妻子也只有卿歌这么一个儿子。”
木卿歌弯着腰,水龙头哗哗流淌,他冲了好几遍脸才稍微冷静了下来。今天木卿歌都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高兴,他以为今天的状况他的父亲会责怪他,却没想到从头到尾他都一直站在他的身边,甚至不问对错强势得要求程家道歉。
“我这三个儿子里面,也就骁行最像我,性格,能力最是和我一样。就是小时候太娇纵了点,都26了成熟稳重一样不沾。”
夜弦躺在房间沙发上发呆,萧衍已经离开,他还是叮嘱她不能乱跑,如果见到木卿歌他会给她发消息。
“卿歌,你和程骁行是不是互相报复了?他找人砍伤了你?砍在哪里?伤得重吗?”
会议室一片安静,所有人都看着木远乔的反应,只是他似乎根本没把程父的威胁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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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歌,你不要推我走,你都不告诉我!你受了伤是吗?你为什么都不和我说?我很担心你的!”
“程兄好福气,有2个优秀的儿子,还有个漂亮的女儿,儿女双全家庭美满。”
夜弦没回他,走上前去触碰他的身体,木卿歌握住她的手臂眼中的焦急都快溢出来。
夜弦望着他的眼神不自觉的又闪躲起来,只是一瞬间的闪躲被木卿歌抓住了,他自嘲得笑了笑,“你都是他的未婚妻了,就别浪费心情来担心我了吧,反正除了他,你不是还有个男人护着你吗?”
木卿歌冷了语气松开了夜弦,他将洗手台上的眼镜重新戴了回去,抬起头的时候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看着他的木诺野。
男人往后仰着身体动了两下,金丝边框的眼镜脚架上还挂着两条链子,镜片折射出一道亮光,语气轻慢态度慵懒:“那又如何?”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夜弦都打起了瞌睡,等到手机响起的时候她一惊,新买没多久的手机跌落在地板上,又摔裂了屏幕。
不管是谁,夜弦来到这里都是最危险的!
夜弦有太多的问题,可在木卿歌看来这些都不重要。
木远乔还是那副冷漠的表情,只是似乎适应了这里的温度,嗓子没有那么难受了。
木卿歌独自出来去了洗手间,夜弦哪里还有时间顾及手机立刻出门去找他。
程父笑了笑,还为察觉到木远乔的情绪。
“弦儿?你怎么会在这里!谁带你来的!”
木远乔对自己的妻子感情深厚,当年木远乔为了木卿歌的母亲宣布退出四大家族的夺权游戏时,引来了大批家族的动荡,后来金家为了不惹祸上身给木卿歌的母亲下毒导致她身体落下病根,为此木远乔在整个南部大区掀起了一场腥风血雨,直接灭掉了金家。
木远乔的语气突然软了下来,程父也跟着笑了起来转头看了看自己的儿子配合着木远乔聊了起来。
“卿歌,我知道你很难接受,我也很感激你为我做的一切,但我不想让你受伤,也不想…………”
“我不需要你们的担心。”
“年轻人就是有朝气,他是你最小儿子吧?这性格和你年轻的时候简直一摸一样。”
“木兄,这次的事情虽说我这儿子混,但可是你儿子先炸我儿子的车!先挑事的是你们木家!”
这些男人们的对话中饱含各种深意让人揣摩,看似普通的怀旧,其中的偏袒让人难以忽视。
男人的声音清晰到可怕,夜弦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这种猛然之间的失落将她的心沉进了幽深寒冷的潭底。那一刻,她感觉自己全身的温度骤冷,抬起头仰视男人的时候得到的也只有他冰冷到极致的眼神。
“卿歌!”
担心?她在担心他?真的吗?
“你以为我做这一切是为了你?夜弦,别太自作多情。”
但目前来看,差距还很大。
以前的木卿歌,是不会得到这样的偏袒的。
木卿歌看向夜弦的眼神中出现了三分的渴望,他抓着她的手臂停下了动作,为了她,他受了多少的苦啊。
夜弦觉得他在闹脾气,因为她答应了厉偌清求婚,而喜欢她的木卿歌彻底失去希望,她也应该和他解释清楚的,她并不想失去这一个朋友。
程骁行的性格就是如此,程父也很无奈厉声打断他,“骁行!放肆!”
熟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木卿歌猛得睁开眼睛抬起头时看到了镜子里的夜弦。
现在木远乔公然袒护自己的儿子就证明这里不会有人能从他身上讨回公道,木远乔从不讲公道,他只讲实力。
金默言死了,可长得很像她的木卿歌活着,在座的所有人都见识过那场腥风血雨,见识过疯狂到残暴不仁的木远乔,而他就是为了个女人而已。
“你给我回去!我让霍震送你回去!”
木远乔常年在国外,不代表他就荒废了国内的生意和势力。这些人都见证了那场腥风血雨,自然不敢再经历一次,纷纷起身开始劝说。
此话一出,全场再一次陷入了嘈杂争吵,直到程父拍桌而起:“木远乔!你不要欺人太甚!你以为这里是S市?我告诉你,这里是A市!是程家!你早就没了当年的风光!”
男人闭着眼睛,会议室里的各种人都不是善茬,两面三刀的更多,如果他以后要掌权,他就必须像自己的父亲一样,在这里掌控全局。
“你真的会心疼我吗?”
夜弦不在这里他还能冷静,她来到这里就是定时炸弹!被任何人发现她都会死!
“卿歌,你在说什么?我真的很担心你,阿清也是!”
木卿歌大惊失色得看着夜弦,今天这件事他尽力撇掉夜弦就是为了保护她,可是为什么她会来到这里?是谁带她来的?是程家的人?还是萧家的人?还是他父亲的人?
夜弦根本不知道此时会议室里的氛围已经白热化,她还在想着该如何劝阻木卿歌。这一切的开端都是她,她不想“伯仁因她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