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9(1/1)

    “白狸?!”怜舟大喊一声,急忙追出去。

    狐狸有心要跑,她怎么可能追得上?

    寻了僻静处,昼景躲进草丛现出人形,担心回去没法交代,踏起轻功又往白桥边酱婆婆那里打了壶酱油。

    两刻钟后,拎着酱油回来的昼景恰好和追狐狸未果的少女在小院门前东西相遇。

    见到他,怜舟委屈地红了眼眶,声音压着哭腔:“阿景,你去哪了?”

    “我去镇子转了转,厨房酱油快用完了,顺便打壶酱油回来。你怎么了?”她上前两步:“怎么眼圈红了?”

    走之前不还好好的吗?

    她不提还好,提了,怜舟按捺不住将大白狐狸来了又走的事和她道明,末了耷拉眉眼:“是我做的不好吗?我真心想养它,它好像不是很信任我。不知它是怎么从浔阳跑来这的,它长得那么漂亮,胡乱跑多危险,很有可能它就是被人逮住带到这的!

    它竟然能找到我,我原以为这是缘分所至。就在之前,我喂它吃东西,它明明很开心,可吃饱就跑了,你说它跑什么?”

    面对少女的困惑低语,昼景耳尖微不可查地窜出一抹绯红:“狐狸这种动物本身就很难相信人啊,除非那人值得相信。也许它是吃饱跑去玩了,舟舟,不要想那么多。”

    “所以说还是我做的不够好?对了,以后出门你记得告诉我一声,否则平白教人担心。”她兴致缺缺,嘱咐完就进了小院,中饭都没吃。

    上天掉下一块馅饼,还没吃到嘴里又被收了回去,空欢喜一场。这大概就是怜舟此刻的心情。一半懊恼,一半担忧。懊恼它说跑就跑,担忧它再被坏人捉住。

    昼景捏着筷子坐在饭桌前罕见地没了食欲,先前被喂了半饱,眼下看着满桌子饭菜,想到做饭菜的人,她放下筷子,陷入难以言说的纠结。

    午时,出去寻人的平安看到家主安然无恙坐在家中,一颗心落回肚子,翻身到树上假寐。

    春花秋月你一言我一语说着先前之事,频频夸赞大狐狸聪明。之前发生了什么难道昼景不知么?她比谁都清楚,是以站在房门前几度徘徊。

    没想好怎么安慰失去爱宠的女孩子,房门打开,怜舟从里面出来。

    “想开了?”昼景讪笑看她。

    “嗯,我总有种预感,它还会回来。”

    抱着这股念头,她回到餐桌,斯文用膳。

    昼景忧喜参半,舟舟姑娘大概就是话本子里写的毛绒控罢。笃定她会出现,那她到底是出现还是不出现?若出现,又该以怎样的方式?

    “阿景,是我饭菜做的不合口味吗?”

    经历了被大狐狸吃饱就丢,怜舟心思比往常稍加敏感,想起她红着眼眶说大狐狸丢了的画面,昼景笑道:“没有,这就吃。”

    怜舟莫名叹了口气。

    午后闲暇时光,小院陆陆续续来了几波客人,街坊四邻排着队来宁家蹭茶喝,无一不道怜舟好福气。

    好福气的怜舟入夜还是没等来她心爱的大白狐,一觉睡醒整个人透着说不出的失落。可怜兮兮的。

    看得昼景很想摸摸她的脑袋,说大白狐不是不信任你,是她有难言的苦衷。念头在脑海绕了半圈被打消。

    用过早饭,日上三竿,袁丽瑰提着新鲜出炉的米糕来宁家串门。大周不讲究男女大防,小镇更没那么多规矩,她来时,昼景翘着二郎腿坐在小院逗猫。

    颇有几分姿色的少妇见了树下气度翩然的美郎君,春?心萌动:“昼公子,怜舟呢?”

    “在里屋练字。”昼景头也不抬,正想着该怎么从别处弄一只与她真身相似的白狐,没注意女人看向她的眼神压也压不住的悸动暗喜。

    女人俯下.身,紧致的衣裙裹着诱人身段,出门前她特意涂了口脂,唇瓣微张:“昼公子喜欢吃米糕吗?很甜的……”

    米糕?

    昼景抬眸,猝然望进女人痴缠热切的眼眸。

    胭脂味飘来,她身子后仰,兴致残存的凤眸悠悠一转,漾出散漫不羁的疏冷情致。

    不知何时站在门内的少女提裙而出:“丽瑰姐,你怎么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昼景:我什么场面没见过?(摊手)

    第28章 登门邀请

    袁丽瑰瞳孔微缩,吓得急忙站直身,不确定少女看到了多少,又会不会生疑。她抬了抬手上的小竹篮:“我、我是来给你们送甜糕的,刚出炉还热着。”

    她再次变回那个唯唯诺诺,话都不敢大声说的女人,昼景看得啧啧称奇,手指挑动大黄猫长长的胡须,玩得不亦乐乎。

    “甜糕?”怜舟有上前来:“谢谢丽瑰姐,丽瑰姐做的甜糕香甜美味,我现在还记忆犹新。”

    “比不过你手艺高,你那手艺……”

    两人忙着寒暄,昼景耳尖微动:甜糕啊。

    “对了怜舟,有空来我家吃顿饭,我亲自为你们下厨,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就让我尽一尽当姐姐的本分,带上昼公子一起来,屠八也想见见你们夫妻俩。”

    盛情难却,怜舟看向昼景,昼景左腿搭在右腿,浅笑:“舟舟,我听你的,你去我就去。”

    她容色无双,温润如玉,袁丽瑰最喜欢这样的男儿,尤其昼景生得美,可她绝不敢当着少女的面公然勾?引。

    退一万步说,事情还没到不可收拾的局面,她也只想请年轻夫妻到家里吃顿饭。屠八的话她不敢不听。

    “怜舟,你……我你也信不过吗?”

    “不是的,丽瑰姐。好罢,容我们收拾收拾。”

    袁丽瑰笑了,“好,我先回家,你和昼公子一定要来,不然可会要我难做,我先回家你们准备中饭,千万要来。”

    她说得郑重其事,怜舟将人送至门口,看着儿时的玩伴走远,她幽幽一叹。

    “叹气干嘛?不开心?谁招你了?”

    “还能是谁?”怜舟回过头:“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回想站在门内看到的那幕,她从来没见过胆小内敛的丽瑰姐露出痴缠热慕的眼神,眼睛里像藏了一把火,要带着人和她一起燃烧沉沦。

    “今天丽瑰姐打扮的真好看。”

    “好看吗?”昼景啧了声:“舟舟不打扮也比其他女孩子俏。”

    “那也比不过你俏。”

    她眼尾扫出一抹欢喜戏谑:“你这话我爱听。”

    怜舟掩唇笑,不和她一般见识。

    头顶着九州第一美男子的名号,跑来魅?惑昼景的女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勾?引人勾到狐妖跟前,说不上袁姑娘是幸还是不幸。

    她摇摇头:“舟舟啊,你赔我一份甜糕。”

    “这不是甜糕么?”

    “我不吃她做的,我吃你做的。”

    “这是何故?”少女不解:“难不成我做的就比丽瑰姐做的好吃?”

    “是啊,起码没脂粉味。”

    脂粉味。怜舟笑意微凝:是了,仅仅来送一份甜糕,有必要换了新衣、涂抹胭脂打扮的花枝招展吗?且看身边这人的态度,似乎比她多知道些什么。

    她小声道:“丽瑰姐……没对你做什么罢?”

    “能做什么?”昼景笑道:“能吃了我不成?我又不是放在碟子里的菜,她就是想吃,我会老老实实躺在那等她来尝?实话告诉你,方才若非你出现的早,我会让她知道本家主不是什么庸脂俗粉都能勾?引的。”

    “欸?你这话……”压下那份莫名其妙的不适,她长睫眨动,眼里摇曳明媚日光:“不是庸脂俗粉就能勾?引你了吗?”

    “那也不行。我心不动,稳如磐石,谁来都不行,除非舟舟带着一碟子甜糕来,我会考虑动一动的。”

    “什么嘛。谁要勾?引你?谁又要给你做甜糕?”明知她说的是玩笑话,怜舟还是不客气地瞪过去:“很好,你的甜糕没了!”

    她快步走进屋,徒留昼景在树下笑着继续逗猫。

    内室,少女独坐窗前,脸上并无半分恼意。思来想去,竟是后悔答应带某人去屠家了。以阿景的长相,即便什么都不说,不做,都能惹来无数桃花债,只是丽瑰姐……

    丽瑰姐不是才与屠八

    成婚么?是过得不如意吗?可再不如意,也不能觊觎「有妇之夫」啊。

    小竹篮里的甜糕香气四散,盯着这碟甜糕,怜舟忽然道:“春花,秋月,你们要吃甜糕吗?”

    合格的侍婢当然要懂得体贴主子的心意,甜糕被两姐妹瓜分,昼景坐在树下笑着嚷嚷:“舟舟,不能有她们的,没我的呀。”

    怜舟倚在窗前看她:“就是没你的。谁教你长得太好看。”

    昼景丢下猫踏起轻功飘过去,两人隔着一扇窗,她目色温柔:“舟舟,长得太好看就不配吃你亲手做的甜糕?”

    简直妖孽……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