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7(1/1)
所以,你是白狸,还是我的阿景呢?你是无意打碎书房珍藏,还是有意要留下我呢?
她心事重重,埋头在狐狸脖颈,味道,也是好闻的香草味。
她怎么现在才察觉……
它屡次为了自己在十五殿下面前亮起爪子,它时常对外人表现出的冷漠和厌烦,不仅仅因着它是青玉道长口中的灵狐,或许正是因为,它是她的阿景啊。
被发现了吗?
昼景伸出爪子半搂着少女脖颈,狐狸眼不停转动,思索着该如何接招——现下要舟舟晓得白狸就是昼景,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被赶到书房睡都是轻的。
“白狸,亲亲我。”她庆幸十七殿下还在浴室沐浴,声音柔柔媚媚,用色?相诱?惑一只灵狐固然羞耻极了,可若狐狸是阿景呢?
她的手不动声色地贴放在狐狸心脏处。
细细感知……
大狐狸一动不动傻了眼,毛茸茸地怂成一团,怜舟看得心里发笑,不知这狐狸是不明白还是吓傻了。
她蹙了眉,白狸心跳并不像她想象的那般剧烈。至少,换了她来,想到和阿景接吻,决然不会有这份冷静。
看了眼浴室紧闭的门,怜舟主动亲在白狸蓬松的尾巴尖,上次为了拔狐狸毛,就是亲了这里,然后得偿所愿。
这次她故技重施,昼景用了十足的定力稳住呼吸,忍得心口蔓延起烈火,装作懵懵懂懂地亲在少女唇瓣,不仅如此,还放肆地踩着那衣襟包裹下的圆润酥?胸。
「你当真胡来1」怜舟被她弄得恍恍惚惚,忘却去感受狐狸的异样,一把将其推开。
大狐狸无辜躺倒,毛茸茸的尾巴委屈晃动,像极了不谙世事的小孩子。
羞耻感在心口剧烈激荡,怜舟红了脸,不自觉地眼尾流出一抹娇嗔:“和谁学这不正经的?”
昼景乖乖蜷缩好尾巴,呜咽一声。
李十七长松一口气从浴室推门而出,单薄的轻纱罩在扑了湿气的身子,长发披肩,赤脚踩在羊毛毯上:“这死狐狸臭狐狸,一点都不可爱!”
竟然敢尿在她身上!
听到动静昼景无意朝她走来的方向瞥了眼,狐狸眼很快被捂住,少女的声音听不出喜怒:“非礼勿视……”
昼景:“……”
李十七:“……”
李十七一声惊呼:“宁怜舟,你养狐狸养出毛病了罢!?”还非礼勿视,那要不要教一教它经史子集啊!
怜舟递给她一道「你懂什么」的眼神,若当真是阿景,阿景怎么能看其他女人出浴?李十七别被人看光了都糊里糊涂的。
冷不防忆起某次沐浴把狐狸关在门外,那次为何丢出白狸了呢?是白狸看着她的眼神很像阿景。
没在意李十七在身边嘟嘟囔囔,她的手轻抚狐狸背部,眼里若有所思。
昼景在她有一搭没一搭的抚摸下,小心肝隐隐发颤。
敏锐聪明的姑娘招惹不得啊。
她心虚地舔?了舔?毛,夹紧了狐狸尾巴。
怜舟想求证一件事,总是有耐心的。
眨眼,九月过去,十月的寒凉席卷浔阳城。
内室,温暖如春。昼景翘着二郎腿坐在窗前捏着世面上新出的话本,闲得无聊翻动两页被她无情地丢在一旁。
舟舟做事不紧不慢从容有度的样子真美。一边感叹喜欢的姑娘自身的魅力,一边发愁她这狐狸尾巴该怎么才能藏好。
起码也要把人拐上榻再说罢。
否则天冷了,无法抱着她的舟舟,没有芙蓉暖帐,又该如何度春?宵?
她思虑深远。
等了半盏茶,一阵清香穿帘而入,少女素手轻挑珠帘,款款迈了过来。
细长的腿,纤柔的腰,玉团雪颈,水润杏眸,身上带着沐浴的淡薄水气,衣袍宽敞,盈盈走动间唇瓣微扬:“等久了罢?”
昼景在她轻柔浅笑里回过神,笑容烂漫:“未曾……”
少女手中捧着一卷书,有些畏冷地坐在她腿上:“阿景师父,能为我答疑解惑么?”
若说沈端是她求学路上最忠诚的师友,那么阿景便是步步搀扶引领、唯恐她失足滑倒的指路明灯。
阿景之才华丝毫不逊于沈院长,也因此二人相处,离开了书房那般庄重之地,总有几分暧?昧的闺房之乐。
擒着那把细腰,昼景身不动,心已飞跃千山万水,止住心猿意马,她温声道:“哪里不懂,我教你。”
怜舟果然将困扰她整整两日的难题诉尽。
随着她问的问题越来
越晦涩深奥,昼景对她的进益速度嘴上没说何,心里却是惊讶的。她的舟舟,莫不是文曲星转世罢?她笑了笑,换来少女嗔恼的一眼,提醒她专心。
她暗道舟舟不讲道理。
就这样坐在她腿上,还指望她能清心寡?欲,一心向学。
教不会她晦涩的道理,解不开她胸中疑团,是断不能如意的,深谙此理的某人耐下心来为她解惑,字字清朗温柔。
很快,少女似有所悟,略微腼腆地将所悟倒空在心上人面前,在得到一声赞许后,眼里亮出明媚碎光。
每当这时,昼景都格外喜她敬她。
“是这样吗?”她精益求精,把之前的理论在腹中整理再三又讲了一通,眼神清澈地仰望。
谁能拒绝这双专注认真的眼眸呢?
昼景忍不住搂紧她,叹道:“舟舟非常厉害,触类旁通,悟性极佳,天生的读书苗子。”
被她搂着,被她夸赞,怜舟羞得不得自已,怯声道:“快放开我……”
才华横溢的家主含笑挑眉,恍若未闻:“还有吗?没有的话我可要吻你了。”
“没……哎,等——”
温柔的细浪一点点在颈侧绵延炸开,怜舟起初还有所抗拒,慢慢的被心上人的热情俘获,水眸半睁半阖,头微仰,娇艳的唇受不住流连肌肤的细腻触感无意识微张。
这一幕显然刺激了压不住欲?气的某人。
长发被修长的指撩开,青丝漫下,软软趴扶婀娜的曲线,昼景力道大了些。
“嗯……白狸……”
在这个节骨眼被她喊,昼景倏地一愣,未免被聪明的舟舟姑娘看出破绽,她止不住坏笑:“好啊舟舟,这种事上都想着你那只破狐狸,要受惩罚哦。”
怜舟恍恍惚惚地想,怎么会是破狐狸呢,莫不是她猜错了,阿景不是白狸?
她心想,是猜错了,还是某人太狡猾?
昼景根本没打算留给她理清思绪的余地,怀里的姑娘有多聪明,这些时日以来的教导她早看清楚了。
那就将她吻晕罢。
老实了多日,该让她尝尝舌尖上的清甜了。
思绪被潮水冲垮,溃不成军。歪着头,怜舟神色沉迷地渐渐迎合,一口气用尽,她累倒在家主怀抱,媚?眼如丝,软绵绵的。昼景呼吸稍稳,逗她:“舟舟,渴了吗?”
少女失神地埋入她颈窝,羞得忘却了试探。
阿景她、她也太会了。
她可耻地想。
大抵是乐极生悲,得意了没两天,家主的狐狸尾巴,被从羞涩中缓过来的柔弱少女牢牢握在掌心。
这,又是另外一段哭笑不得的经历了。
作者有话要说:啧!二更!
第65章 阳谋
浔阳的风刮过了一场又一场,卯时一刻,太阳刚刚在东方露出含羞的脸,天色未明,窗外花叶蒙了浅浅一层露珠,昼景睡梦中晕沉沉地被少女捏了脸。
“阿景,大朝会再有半个时辰就要开始了,不能再睡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