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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的念头窜出来,她想到了柔柔弱弱沉迷学海的舍友。

    彼时,她柔柔弱弱沉迷书海的舍友随手将头名的成绩表压在枕头下,眼睛望着头顶纱帐,一心琢磨该怎样引狐狸上钩。

    枯燥无聊的大朝会,昼景站在百官之首,俏丽美艳的姿容教困倦的朝臣看上一眼便打起精神。

    有昼家主在的朝会,从来没人打瞌睡。

    起得早了就这点不好,身体醒了,魂还在半空飘着。昼景内心不止第多少次叹气,忽然被一股灵魂深处的颤?栗击中。

    她想:舟舟不会还没死心罢?

    翌日,正午时分,前来谈望娇妻的狐狸家主乖乖睡倒在少女床榻,回书舍午睡的人推开门,看到它微微一笑:“白狸……”

    从外面回来先去浴室洗去半日疲惫,再出来,换了崭新衣裙的少女褪去鞋袜躺在榻上。

    手边摸着狐狸敏感的尖耳朵,笑得温婉可人。抱狐狸在身上,盯着那对流光溢彩的眼睛,淡粉的唇微启:“白狸,你说,今晚我要不要和阿景一起睡啊。”

    啊。昼景聪明的脑袋几乎立刻反应过来此乃阳谋——光明正大堂堂正正的较量。

    然而较量当前,她怎能忍心说不呢?

    一爪子踩在少女酥?胸:“睡!”

    换来少女羞恼低斥:“白狸!”

    作者有话要说:沈端对十七是阳谋,舟舟对阿景也是阳谋,坦坦荡荡,大大方方。

    沈端和十七可爱们应该看出这是本文的副CP了吧,前期写她们一直通过侧写,后面会详细讲的√

    另外,我们的阿景景很快就要惨了→_→

    日万结束,谢谢可爱们一如既往地支持(鞠躬)√

    第66章 娇态

    昼景根本没想过她会栽在这事上,原本以为仅仅在心里呐喊,结果张口说了出来——狐狸吐人言什么的,单看少女此刻怒红的脸颊就晓得有多可怕了。

    大狐狸默默收回轻薄放肆的爪子,夹紧了蓬松柔软的尾巴。

    怜舟在榻上笑得媚极冷极,媚得眼角眉梢勾悬纯真柔弱、惹人疼惜的风情,盈盈似水,不堪催折,冷如雪压青松,凌然天地仅余下她噙在唇边的笑。

    是不曾见过的美。

    是吓得,也是慌得,在被握住狐狸尾巴的那一刻,昼景化作人形。

    书舍床榻,好巧不巧覆在少女起伏的娇躯,她连番讨饶:“好舟舟,本家主错了。莫要动怒,省得气坏身子。”

    清新香草味裹挟了怜舟,昼景的唇若无若无在她唇上擦过,不用看都晓得两人当下是如何暧?昧交叠的羞人姿势。

    她斥了某人一声厚脸皮,方要动弹的长腿很快被镇压,昼景不放她:“舟舟,千万不要和我置气,我就怕你这般才不敢坦白,还记得那晚幽会我本打算带你去温泉池边坦诚相对,可惜……舟舟,我早巴不得让你见见真实的我。”

    仗着有一对长而有力的细腿,膝盖从容不迫地挤进去,少女双腿无法合拢,嗔恼看她,杏眸气得起了一层水雾。

    而伏在身上的人,眉眼渐渐有了细致清晰的变化,凛然大气的凤眸呼吸间染了无上妖媚,狭长幽深的狐狸眼波光流泄。

    少女心神全然被她吸引。

    这还不止,两?胸相?抵之处竟也有了难以言喻的微妙形容。媚?眼神情,容貌身段,比之怜舟「无意」见过的那次还使人血液翻腾。

    妖冶、夺魂、俗言不可诉。

    “我是狐妖,舟舟。白狸是我,我是白狸,我体内并无妖灵,是妖,不像妖,有妖与生俱来的天性,会的也仅是一些变化小道。”

    怜舟被她亮出的真身蛊?惑至失魂,昼景大着胆子膝盖于那处轻轻研?磨,如精心侍?弄一朵娇花,且待揉碎了酿出鲜妍丰沛的汁。

    她继续道:“那日你入了梦魇,我化作白狸陪你,起初怜你、慰你、逗你,后来便想陪你,一刻都不愿分开。”

    杏眸迷离,少女浑然不知自己面临如何「险境」,昼景克制着力道轻撞,与之撞上来的还有她附在耳边的温言软语,她道:“舟舟,阿景喜欢你。”

    一道出于本能的哼声轻柔缓慢地拉长,散在唇畔。

    怜舟自美色中惊醒,羞恼欲死,喉咙隐隐上涌哭腔,刚要斥责,书舍木门顷刻被推开。

    说时迟那时快,昼景扯了锦被罩下,被衾中白光闪过,大狐狸乖乖巧巧歇在少女怀抱。

    怜舟满腔的羞耻、怒火、惊慌、委屈,在李十七目光投来时瞬息收敛,身上盖着锦被,唯独眼眶泛红,像哭过一般。

    若李十七眼睛再毒辣些,许能想到眼尾浸出的点点残泪是与心上人厮?磨不堪欢?愉的娇态。

    化作狐狸,昼景大气不敢喘,暗道李十七和她命里犯冲。

    最初在客栈门前为护舟舟被她误打误撞挥了一鞭子,前几日又多了档子给白狸找「配偶」的荒唐事。眼看今日就能借着情.事迷得舟舟五迷三道——左右少女身骨娇弱,折腾累了自然没闲暇精力同她置气。

    一切全被李十七毁了。

    “这般早就睡下了?”李十七沉浸在被沈端抱了的喜悦,没留意她的舍友有何不妥。

    待她再要看时,怜舟侧身背对她,声音比往日多了抹说不出的韵味,怪好听的。

    “累了。”

    冷淡里勾了一丝水?媚。

    李十七听完没说什么,原本还想和她分享女子与女子之间的「趣事」。

    总归不好学而好沈院长的十七殿下,打定主意要带着沈端的得意门生学坏。那么正经有甚意思?

    听着心上人水媚缭绕的嗓,昼景无比懊恼一时情?迷忘了设下结界。

    也幸亏李十七来了,否则在舟舟引以为斯文端正的书舍做下那

    档子事,事后她怕是要被舟舟……

    头脑清醒过来她蜷缩毛茸茸的身子一动不动。

    不知过去多久,尾巴被一只手牢牢握住,从种种复杂感受里缓过来的少女侧身怀抱狐狸,对着狐狸尖尖的耳朵,启唇:“登、徒、浪、子。”

    细软的音,裹着滔天克制的恼。

    凉凉的……

    比寒冬腊月的雪冷。

    不再理她,少女掀被下榻,抱着衣裙拐进浴室。

    她面上还是温温柔柔,笑意却不达眼底,诡异的,李十七不敢看她的眼,总觉得里面要冒出碎散的冰。

    怜舟生昼景的气,也气自己定力不足给了她可趁之机。

    发软的双腿迈入热气蒸腾的浴桶,腿?心的酸使她不由咬紧了牙。面色潮?红,她烦闷捂脸,任凭水流洗净那不可与外人道的感知。

    且不说阿景在榻上对她做这种事,阿景是白狸,白狸是狐妖,真相足够她用长时间的冷静来消化了。

    白狸是阿景,那么阿景故意打碎书房珍藏是为了留下她,又或者是为了讹她、逗她?

    怪不得如此放肆,她既是白狸,定晓得自己对她的情,怜舟气狠了,恨不能将那只狐狸拖出来暴打一顿解了心头无名之火。

    偏偏她又羞极了,竟在见到阿景真身的瞬间轻而易举迷失身心。她头疼欲裂。

    怜舟去学堂前一道眼神都没留给她,昼景可怜兮兮窝在少女被衾,忐忑不安了好久。

    沈端一派关怀地看着柔美娇弱的少女:“怜舟,你来解答众人之惑。”

    “是,院长。”

    依旧是温文尔雅不急不缓的应答,挑不出一丝错。

    她的进益是沈端最为欣喜的,眼神不禁柔和,暗道:兴许想多了罢,方才竟有刹那认为她的得意门生魂不守舍。

    钟声回荡在白鹤书院上空,怜舟走出学堂抱着书袋来到院门,在门口看见了一身白袍有着无限风姿的俏丽家主。

    “舟舟,我来接你了。”

    怜舟不冷不淡看她一眼,抬腿便走。

    昼景跟在身侧,气度卓然,光风霁月,哪有半点诱着她在床榻厮混的恶劣?一想到险些在书舍做下那等事,怜舟气不打一处来,这人当真混账!

    要她以后如何心安理得地睡在书舍?万一、万一没收住被十七殿下撞见,她有何面目面对同窗舍友?再者阿景的女儿身断不可外泄,更甚者,若被李十七平白看了……

    她火气蹭蹭往上冒,神色冷冽。

    “舟舟……”

    “不准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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