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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守在身边尽心尽力服侍她的儿媳,她视若无睹。昼景却不放她:“还有呢?”
狐菱一脸为难,磕磕绊绊:“嗯……嗯,好吧,也疼她……”
“她是谁呢?”
狐菱狐狸眼上挑,觉得被她挤兑地没面子,哼唧道:“舟舟……”
怜舟面上一笑:“多谢阿娘……”
软软的,甜甜的,这一声喊似乎比她做的糯米糕还甜。狐菱翻了个白眼,心道:了不得了,这个小狐狸精。
“阿娘好好睡。”
狐菱不情不愿地躺在最里面。
内室陷入昏暗。
待确认身后的狐菱已经熟睡,昼景小心翼翼地带着讨好去勾少女的小拇指,一勾二扯三晃,怜舟睡在最外侧,好在床大,大而稳。她被昼景缠得呼吸微乱,眼尾泛出浅淡一抹红。
锦被下,指挑轻绸掌心覆在玉嫩软绵的一团雪,少女娇躯微颤,别开脸咬牙不让声音流泄分毫。
不想弄得她难受,昼景侧身搂着她腰:“睡罢。舟舟受委屈了。”
怜舟倒不觉得受委屈,一则这是给了阿景生命的娘亲,二则阿娘还是个重伤未愈的孩子,所作所为皆是出自不想被人夺去阿景的心思。
她转过身来扑进昼景怀抱,似是羞涩不好张口,犹豫一会,她启唇低语:“你抱我睡……”
昼景亲她眉心,手却一直没撤回。
梅尖俏丽。感受着舟舟对她的爱慕,她笑得风流婉转:“就让阿娘在这睡一回,等天明我好好和她解释,不能乱闯女儿的屋子。否则,我就不止睡不好了。
怜舟嗔她:“好了。不要再说了,莫要吵到阿娘。”昏暗中她耳朵红红,凑近了枕在心上人肩膀,睫毛微颤。
一夜睡得都不安生。
早早的,怜舟醒来,最里面的阿娘不知何时变出了狐形,三条蓬松的尾巴雪白晃眼,身子蜷缩着睡得正香。
再看她心爱的人,睡颜温柔美好,身子还是正对着自己在的方向。她满意地伸出手指戳在她如玉的脸颊:“阿景,小懒狐狸。”
特意早早醒来,换好衣服,梳洗完毕去后厨忙碌。
一个时辰后。
两只狐妖不约而同地睁开眼,惺忪的睡眼明明灭灭着对美食的期待。香味沁鼻,狐菱别别扭扭地从床榻爬起来,昼景替她穿好衣服,抬头便见阿娘神色纠结。
“阿娘想说什么?”
狐菱狐狸眼转了转,小声道:“她就是用各色美味把你拐跑的吗?”
“我不吃她做的饭,她能把你还给我么?”
昼景噙在眼睛的笑意一滞,认真道:“这不行,孩儿已经是舟舟的人了。”
“啊?!”狐菱大惊失色!
作者有话要说:阿娘现在还是小孩子啦,但她女儿控的属性已经满星了(╯3╰)
第118章 密室与秘密
一连几日过去,怜舟发现阿娘总喜欢用一种复杂古怪的眼神欲言又止地看她,看得她心里毛毛的,行事愈发殷勤。
有昼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解释,狐菱不再故意破坏女儿和儿媳晚间的放松消遣,她熄了动不动喊昼景去门外看星星的心思,是夜,怜舟窝在心上人的怀里,小声道:“阿娘是不是不喜欢我?”
“怎么会呢?”昼景用手指卷她的长发,饶有兴致地绕了三圈:“阿娘受伤过重,能醒来已是上天垂怜,她凭本能行事,自然希望我缠着她、赖着她。
可等她醒来,我已经长大了,不再是彻头彻尾的孩子。她觉得失落,会生出惶恐,怕我会抛弃她。
阿娘现下等同于一张干净的白纸,生命的全部里只有我一个女儿,她忘了很多,但相连的血脉告诉她,我是她最亲近的人,她怕我被抢走。但没关系……”
她掌心摩挲少女柔软不盈一握的细腰:“我已经告诉她,哪怕有了舟舟,我还是阿娘的好孩子。会爱她,也需要被她爱。”
“是吗?”
“当然。别胡思乱想了,也别把阿娘当做真的孩子。她只是受伤了。伤会有好的一天。阿娘没有不喜欢舟舟,等再熟悉一些,她会看到舟舟的好。”
昼景动作轻柔地抚摸她的脸颊,慢慢地,情愫在眼底萦绕,她道:“舟舟……”
被她看着,怜舟意会,轻轻浅浅地「嗯」了声,柔顺地闭了眼。
夜里浔阳城大雪纷飞,腊梅盛开,雪花覆在枝梢覆了一层又一层,天地银霜素裹,闹到深夜动静才停下来。
少女泪眼婆娑,乌黑的长发铺散床榻,眼尾渗出点点欢?愉疲惫,昼景亲昵抱她,柔声在耳畔哄着:“累了就睡罢,其他的交给我。”
难得无人搅扰,她今夜实在有些贪。怜舟没法在这事上斥她贪得无厌,软软地亲了她颈侧,终究扛不住身体的倦意,眼睛闭合,昏沉沉睡去。
像极了吃饱就睡的小奶猫。
昼景润泽的唇扬起一抹笑,俯身替她收拾一切狼藉。收拾到一半,又被蛊惑般地迷了心神。
险些把人弄醒,她做贼心虚,后背出了一层汗,依依不舍地多看两眼,叹息她的舟舟身娇体弱不堪怜爱。
一夜,在混乱的梦境度过。
天明,个头仿佛长高一寸的狐菱站在女儿门外,叉腰,皱着小眉毛瞧那挡在面前的一重禁制。她好像知道该怎么破解,一伸手,竟忘了。
小肥手敲了敲脑壳,眉头皱得更紧。
“奇怪,好端端的阿景在房间设置禁制做什么?”
想了一会,她伤心地耷拉了脑袋,一整天都很失落:阿景景定是嫌我烦了,不准我进去打扰她睡觉。
因着这误会,到了饭桌,她老实地不像话。跟着宛娘练习厨艺更上心。
不知不觉,昼景已经尝过亲娘做的十几种糕点,每次她都夸好,每次都要被阿娘问一句“是舟舟做的好吃还是阿娘做的好吃?”
家主只能笑得愈发灿烂,用百般诚心来哄阿娘开心。
许是哄得太好,狐菱也就不和她计较被挡在门外的事,大大方方把心里的疑惑问出来。
问得昼景红了脸,只好解释要生小狐狸给阿娘玩。听到小狐狸,狐菱喜不自胜,又连着几天看怜舟的神情透着满满的欢喜期待。
是日,昼景不在家。
书院休假,怜舟在书房读书。
狐菱鬼鬼祟祟地溜进来,见是她,怜舟急忙放下书卷,恭敬起身:“阿娘……”
这是她们为数不多的独处。
平素狐菱缠着昼景活像是自家女儿的小尾巴,缠得厉害,几乎没怜舟什么事。
这次见阿娘来找自己,她忐忑地端茶递水。
茶盏被狐狸随手放在小桌子,她还是小孩子的模样,说话的语气却故作老气横秋:“你不能欺负阿景景,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她身后窜出四条蓬松的雪白尾巴,这才多久就多出一条,据说尾巴越
多,修为越高,怜舟感叹阿娘乃修行奇才的同时更不敢不敬,认真道:“我怎会欺负阿景?我疼她宠她还来不及。”
狐菱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想到这是阿景的好伴侣,她当即生出这是自己人的念头。怕整日读书把人读傻了,一拍桌子:“我知道府里有个好地方,舟舟,我带你去玩。”
阿娘要带她玩,怜舟受宠若惊,不敢拒绝。
昼景一上午眼皮直跳。
宋涟执了酒盏打趣道:“阿景,你怎么回事?怎么看起来心不在焉的?”
前阵子多事之秋,世家忙着平乱稳固皇室正统。好容易好友们聚齐凑成今日的酒宴,酒宴的核心人物却想着其他事。
郑二不满地抬起下巴:“阿景当自罚三盏。”
众人在一处起哄,仅仅以友相交没有世家主如山的尊崇身份压着,他们倒真的不惧得罪昼景,因为心知昼景不会因罚酒一事心生芥蒂。
昼景果然不介意。她笑了笑:“好,那就罚酒三盏。”
第一盏酒咽下,她心底在想舟舟在府里做什么。
第二盏酒入喉,她拧了眉担心留阿娘和舟舟在府里怕是会出事。
第三盏酒饮罢,她蓦地记起自己藏在密室不可与人道的隐秘……
心头乱糟糟的。
万一被舟舟窥见或者被阿娘撞破,昼景心神紧绷,想想就觉得小命休矣。她额头出了汗,装作一副不胜酒力的样子,眉眼秀美绝伦,姿容无双,懒洋洋地趴在小酒桌朝春花使了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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