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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记得。”
“难过什么,难过我没听你的话,难过我的固执。”
“我已经拥有了很多别人未曾有过的东西了。”
邓布利多没有过多询问苏为何会和哈利有什么不知名的联系,只是宽慰两句:
“我帮你们离开。”
那话很明显的主语是苏和邓布利多,却不包括丽思本人,苏皱起眉头,询问:
“哼,还不是因为伊芙非要和我争,要比个厨艺上一二来。”
“嗯,要如此。”
丽思不愿意回答,两人之间又陷入长久的沉默当中,直到米诺来提醒夜已深,为了身体着想应该早点休息了。丽思让米诺推苏进去,没有跟着过去,望向她的背影,自己好像试着很多次这么做过,苏渐渐远离,而自己留在了原地。突得,她捂住头,有一种密密麻麻的感觉攀沿上自己的四肢,让人痛苦,也很不安带着不解。
“丽思,我觉得我是幸运的。”
这日苏正和邓布利多饮茶时,心脏抽痛了下,四周空间有点扭曲状,但很快就恢复了原状。邓布利多敏锐地察觉到苏眉头不自然地跳动了一下,关切问道:
“你是谁?”
苏以为自己听错了,连忙撑起一点儿身体,再次肯定了下,
其实苏和邓布利多两人对于外界也不是完全不知,就比如邓布利多把秘密联系所用的古铜小球留给了赫敏,只是丽思看得严,若是知道他们和外界联系,定会干脆把其毁坏,所以两人不能轻易冒这个险。
苏叹了一口气,虚无世界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真实世界,那也许对苏而言是一种活命的办法,但对丽思来说却是致命的结果。
“嗯,我知道。”
丽思本来提起高兴的回忆,面容也生动了起来,不知是不是想到烟花易逝,情绪又逐渐低沉下去。苏伸展一下身体,但没表现得很自然,而是刻意带一点儿卡顿感,侧头好似望着丽思,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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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要如此?”
丽思眉头一抖,她不放过自己吗?说不定她早就放弃自己了,又或者是从不肯放弃自己,所以才落到如今的局面。丽思盯着苏的侧脸看,从额头到下巴,刚好在月光下,镀上一层柔和的光,忽远忽近,但当对方嘴里叫着自己名字时,好像就认定了她的存在一般。
“丽思,没事吧?”
“你不是一直想离开,也不想她做傻事吗,这样不是最好吗?”
“你明知道去到虚无世界的代价的。”
“是活不过十八岁的诅咒,还是每日被不知名的力量折磨呢?”
“可能是哈利他们遇到什么状况了吧,所以有点儿担心。”
丽思的语气一下子冷了,如果能忽略其中的颤抖,会以为她在生气。这事似乎没能打击到苏,而是转头说出另一个事实:
苏摇摇头,她当然明白这样的状况是出自于什么,但明显已经比以前抽离了许多,果然是时间不多了吗?对于邓布利多的疑惑,她倒也算坦诚回答:
苏深呼吸了一下,像是把什么情绪压下去,
“快点,等她醒了,就没这样的机会了。”
“你是谁?”
“莉莉·波特,我的时间不多,不要浪费在这上面。”
想来是“苏不舒服”这一表现对丽思有什么召唤作用,当邓布利多问到这个问题时,她就已经匆忙出现在客厅门口,手里端着药剂准备递给苏。在听到哈利遇到状况,手一抖,竟将药剂都洒了。
丽思抬头,扬起一个笑脸,装着无事发生的样子,把烂摊子丢给了米诺,然后匆匆离去,说什么要重新配制药剂,连苏的喊话都不搭理。到深夜时,苏一直感觉有人站在门口望着自己,她知道是丽思,可是那目光又不太相同。所以缓缓睁眼,感受着房间里的另一个人。
“难过,你不肯放过自己。”
“苏,有哪里不舒服吗?”
“丽思,我是难过的。”
说着就拉苏起身,并催促着把昏迷的伊芙和邓布利多都带上,苏是很想离开,但是眼前的事情的确是奇怪了,她反手扯住“莉莉”,
“嗯,是啊,特别好看,如果再久一点儿就好了。”
“不过那天的烟花真好看,是吗?”
半晌,那人仿佛做出什么决定一般,逐渐靠近苏的床边,用一种温和,但稍稍带着客气和疏离的语气同她说道:
被拆穿的苏也并不觉得尴尬,回到家里后,身体的恢复速度确实比自己想象的快,她不想丽思带自己离开,所以一直悄悄延长这样的时间。但是莉莉·波特怎么会出现在丽思的身体里,对方好像对此也不打算解释,只是一个劲儿催促着苏,
苏知道是丽思发生了些变化,便强压下心头的担心,先搞清对方究竟想干些什么。自称是“莉莉”的人干脆地说道:
丽思点头,
“因为什么?”
“我知道你的身体已经好了很多,完全可以自如行走,所以快离开这里,去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吧。”
“莉莉·波特。”
“他们会解决的。”
丽思闻言心一抽,却还是硬着口气说:
“你啊,非要和伊芙搞什么野炊,结果差点把别人的房子都糟蹋了,还好后来用魔法修复了。”
丽思看看自己的手,很是不满,也很是气愤,忙不迭和苏道歉,说自己不小心把对方的药洒在地上,甚至还蹲下准备收拾地上的狼藉。米诺不会让丽思做这些家务事,但她坚持要如此,仿佛和谁怄气一般。苏当然不会因为这点儿小事生气什么,只是丽思的状况让她有点儿担心,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