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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拔玉笺覆在秦清枫耳边,调笑:“秦清枫,你为何又回来了?难不成,你舍不得我一个人在这,来陪我?还是,你思念我,想见到我?”
秦清枫承不住力,晃了晃身子,沉着脸,还是托住了拓拔玉笺:“聒噪。”
拓拔玉笺调笑着说道:“哦?是么?你不喜欢我缠着你?”
秦清枫有些温怒:“拓拔玉笺!再胡言乱语,你就下去!”
拓拔玉笺赶紧紧了紧手臂,讪笑道:“别,只要你背着我回去,这一路上大不了我不说话了。”
“闭嘴!”秦清枫背着拓拔玉笺,直接大踏步向外走去。
鹰长尘始终低着头,心中,有了一丝丝异样的情绪………
本来都走好远了,又回来做苦力?
之前,也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妥协…
主子……这是……???
………
秦清枫一路黑着脸,背上的拓拔玉笺倒是兴奋的不得了,带着几分醉意,一直说个不停………
鹰长尘默默地跟在后面,心里嘀咕,南越公主,拓拔玉笺,狠厉邪魅,绝不会是这般………
如此厚脸皮!如此聒噪!如此难缠!
秦清枫忍无可忍了,终于怒吼:“拓拔玉笺!闭嘴!”
拓拔玉笺立刻又粘在秦清枫身上,调笑道:“不说就不说,你不想知道我那些侍君是如何和睦相处的吗?”
秦清枫沉沉的吸了口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滚!下!去!”
有生之年,还能听到秦清枫粗鲁,也是不容易………
鹰长尘流下冷汗……
主子没有内力,身子骨弱,这拓拔公主!怎能如此胡搅蛮缠!
拓拔玉笺勾起嘴角,邪魅一笑,依旧挂在秦清枫背上:“秦清枫,若是你背我回去,我就告诉你个秘密。”
鹰长尘心里祈祷:主子,莫要相信她!
秦清枫微微皱眉,没停下脚步:“没兴趣。”
鹰长尘内心高呼:主子,终于让人放心了……
只是鹰长尘想不通,主子既然不想知道,为何还背着拓拔玉笺???
拓拔玉笺笑得像只狐狸……
………
夜已经很深了,子时已经过了
几经辗转,鹰长尘还是硬着头皮,沿着漆黑的小路,来到了院落的房门前,屋内竟然还点着烛火,隐隐约约,还有人影闪动,鹰长尘怔愣一下,还是鼓起勇气开了口:“姜小姐,更深露重,主子请您早些休息!不用等她!”
屋子里面响起了脚步声,姜妍轻轻打开房门,步态从容,神情晦暗不明,看着鹰长尘:“她人呢?”
鹰长尘低垂下头:“主子…主子还有事,耽搁了,正在处理,还…还请…您早些休息!”
鹰长尘说完,转身而逃………
姜妍怔愣在原地,许久,才缓缓的闭上眸子,袖中的玉指,攥得极紧……
四周寂静,漆黑一片,浓稠得像墨一般晕染不开……偶尔有风声拂过……
姜妍抬眸望去,心中翻涌一片,不远处那间屋子里灯火忽明忽灭……
果然,是不回来了
☆、入大燕王宫
七日之期已过,虎二文穿着王宫内侍卫的衣服,来迎接秦清枫。
秦清枫冷着脸,将拓拔玉笺从马车上拉下来:“你去做什么,回去待着。”
拓拔玉笺抱着手,瞅了瞅已经上了马车的姜妍,十分不悦:“凭什么她能和你同去,而我不能,你又赶我!”
秦清枫皱眉,不打算理拓拔玉笺,转身便要走
而虎二文却在一旁开口了:“皇后娘娘吩咐了,请南越公主进宫。”
此话一出,秦清枫微愣,钟千彤是何用意?
拓拔玉笺确实舒展了眉头,虽然不知道这个皇后想干什么,却也没多管,直接挤开秦清枫,钻进了马车,声音直接传出:“秦清枫,我不妨碍你,你也别管我!”
秦清枫呼吸不稳,有些怒意
虎二文沉默的低下头,不敢看秦清枫。
秦清枫袖子一挥,懒得进马车,直接上了马,疾驰向前。
车队,一路向王宫驶去……
………
马车内,姜妍看着拓拔玉笺若无其事的样子,眸色沉了沉,那夜,清婉未归,与这拓拔玉笺在一处………
拓拔玉笺这几日,简直胡作非为,仗着有些武艺,胡搅蛮缠……不仅惹得清婉发怒,还要为她收拾身后麻烦之事,每日都疲惫不堪……
她是故意而为之,她的所作所为,都在吸引着清婉,为她喜,为她忧,然后占据清婉的心………
拓拔玉笺,是南越公主,名声远扬,本就跋扈些,更不用顾及什么,着实不好对付………
拓拔玉笺轻笑着看着姜妍,一双狐狸眼闪烁着:“姜小姐,我瞧你面色不好,是不是这几日没能休息好?”
姜妍回神,心中有些微漾,缓缓道:“许是吧,毕竟,每日都要等着清婉回来才放心入睡。”
拓拔玉笺一僵,又复而大笑起来:“秦清枫每日榻上都有如此俏美人等候,却还是至夜而归,着实有些不识好歹了。”
若不是拓拔玉笺胡作非为,需要管束,清婉又怎么会每每至夜而归!
姜妍挑眉:“玉笺公主,清婉如今早与我成亲,一体同心,我是她的妻,容不得别人半点僭越!”
拓拔玉笺缓缓点了点头,勾了勾唇角:“哦?是么,一体同心?我可是记得某人胸口上,有红色的胎记呢……”
姜妍骤缩,控制不住情绪,死死盯着拓拔玉笺
清婉胸口上的红色胎记!拓拔玉笺怎么知道!这般私密的位置,清婉是绝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拓拔玉笺倚靠在马车壁上,有些沉醉的浅笑:“那副皮囊,若不是有些疤痕,当真是完美至极,活脱脱的美人啊………”
姜妍有些气息不稳………
“咳咳咳……”一阵咳嗽声从马车外面响起,马车内的两人皆抬头,虎二文的声音随即传来:“玉笺公主,宛清大人说,夫人喜静,望玉笺公主勿扰。”
拓拔玉笺脸色一变,黑了脸,咬牙切齿,秦清枫!你简直恬不知耻!还夫人!还喜静!你就是怕我多说!
拓拔玉笺恨恨的道:“虎二文,你可真是听宛清的话啊!”
听到清婉的传话,又是夫人二字,姜妍的面色好了些许,无妨,清婉心中,自己还是占了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拓拔玉笺不悦的瞅了一眼坐得端庄的姜妍,冷哼一声,然后站起身,掀开车帘,钻了出去………
姜妍坐在车内,透过车帘向前看去,拓拔玉笺那火红的身影,正在向高头大马上的清婉走去………手中的绣帕,握得死死的,眼眸中,逐渐有了恨意……
……
秦清枫坐在马上,看着缓缓而来的拓拔玉笺,立马冷了脸:“你消停些。”
拓拔玉笺邪笑,夺了一旁侍卫的马,翻身而上,拉着缰绳,纵马快速来到秦清枫身边,揶揄道:“我说宛清大人,我可没招惹你!”
秦清枫别过头,不理拓拔玉笺。
拓拔玉笺故意凑近秦清枫:“你还想不想要红益果让你父亲站起来了?”
秦清枫呼吸微沉,看着拓拔玉笺:“你说那夜我陪你,你便给的,怎能出尔反尔!”
拓拔玉笺满不在意的撩拨头发:“红益果是何等珍贵之物,怎可轻易送出去。而且那晚,你什么也没做,你不觉得,我亏了么?”
秦清枫怒了:“你…你又诓骗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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