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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复南连忙起身挽留:“府上准备了晚膳,裴大人何不用完晚膳再走,今日裴大人要是饿着肚子回了府,传出去就要说我相国府不懂得待客之道,竟是连顿饭都舍不得给客人吃。”
他走过去,看着沈轻别微微冻红的双手,伸手握住:“怎么一个人出来,没人同你一起的么?”
思考着,不知不觉已经到了相国府,身后传来轻柔的叫唤:“阿尘,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你心疼我?心疼我流了血,受了伤?”靳语尘拽住她的手,将她带到自己跟前,两人的脸靠的极近,“若你能一直待我如此,那该多好。”
裴元瑾受邀坐在离二人很近的椅子上,说道:“看来事情是办好了,明日四皇子怎么说都可以。”
靳语尘悠然端起茶杯小饮一口:“相国大人,这是皇家的事了,你怕是不好知道的太多。总之案子就这样结了,父皇想让我明天就把真相公诸于世,毕竟这事……闹得有些久了。”
第11章 薄情
能这样唤他名字的,这世间仅此一人,回头便看见沈轻别手上抱着一批布料,披了一件雪白的狐裘披风,眉目柔和。
沈复南恍然大悟:“你是说凶手是……怎么可能!”
这是沈轻别第一次看靳语尘露出这样的神情,有些落寞,和以往胸有成竹的他不一样,神情看起来,很是疲惫。额头上的伤口肌肤已经结了血痂,即使破了一个口子,这人还是这般俊美,只是那一个小小的口子还是看得她心里一阵心痛,她踮起脚朝着伤口吹了吹:“傻阿尘,只要你愿意,轻别一辈子都愿意以心待你,阿尘为何还要这般问?受伤了也不知道擦药,我给你吹一吹,这样是不是会好很多?”
“唉……裴大人……”沈复南还想要开口挽留,可人已经快速离开了,他又实在不好强做挽留,只得呆在原地,叹了口气,“看来这裴元瑾,是无论无何都拉拢不过来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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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复南十分不满她们这样打哑迷,弄得他心里很不安:“查到了什么便说出来,还怕老夫会从中作梗吗”靳语尘知道沈复南心里不好想,她也准备好了给沈复南的说辞:“真相出来了,杀掉秋判的是李宗年,宫里死的那些人就是想拉张中景和李宗年下马的仇家请的赏金猎杀手干的,为的就是扯出四年前两个人参与叛国案的证据,然后处死他们。”
眼看着气氛陷入一抹微妙沉重,裴元瑾起身作揖:“时辰不早了,下官该回去了。”
沈复南还是有些地方不能明白,裴元瑾解释道:“找替罪羊需要证据,四年前出现在陈国公手上的安庆国边境布防图在李宗年家里找到了,只有一半,四皇子叫我们明面上去拜访两位大臣,然后他好方便潜入调查,发现在李宗年的书房秘阁里面的半张布防图,但是却是在原来的基础上有做过修改的,四皇子拿给我看的时候我便记下这半张,回去画出来问了宫里的侍卫大统领,他说那是他们上一次打仗的时候,就是用的这个阵型,李宗年那里只有一半,那另一半就有可能在张中景那里,这些东西要是被明天皇上派出的禁军搜到了,就是企图叛国的死罪。”
沈复南其实很在意靳语尘额头上的伤口如何而来,但对方显然没有想要谈及此事的想法,一直到裴元瑾来都说着一些其他不相干的事,直到裴元瑾的到来,便将话题转向了案子,沈复南便也不在意靳语尘额头上的伤了。
“他不站我们这边,也不站对立的那一边,情况不也不差吗?”
“不管他们信不信,我们只需要让李宗年和张中景自己亲口承认,签字画押就可以了,至于真凶……”靳语尘拉长语调,“可是个不能查的人。”
靳语尘不说什么,深深的眸子紧紧盯着她,里面像是藏着一个巨大的漩涡一样,最后他将沈轻别搂在怀中,下巴搁在沈轻别的肩膀上,呼出一口气:“轻别,你今晚陪陪我好不好?”
“可不会有人那么蠢,把这么威胁的东西留在身上,一般都会一把火烧掉,这一看就是栽赃嫁祸,皇上和其他大臣们不会信服的。”沈复南掂量着,“而且这事看来李宗年和张中景是跟凶手背了锅的,那么真正的幕后黑手会是谁?”
沈复南适可而止的不再过问,当靳语尘提到“皇家”二个字的时候,他就知道这案子的真相不可能会想他们刚才说的那样简单,这其间一点牵扯到了很深厚的根基,不是他可以妄想□□的。
“也只是些闲言碎语罢了,相国大人不必在意那些。”裴元瑾再次俯身,“下官向来孤僻,一个人用膳也成了习惯,实在不愿到人多热闹的地方久留,恕下官无礼,下官告退了。”
裴元瑾到了相府后,便被下人引至书房,沈复南和靳语尘都在里面等候他多时了。
靳语尘满意的点点头:“很好。”
裴元瑾一直是个懂的明哲保身的聪明人,看出这案子不像表面上那样简单后,就一定会站在他们这一队,涉及案子的都知道李宗年张中景背了锅,但能让相国大人都不敢插手的事,还有谁敢不知天高地厚的继续查?
不与朝中各一派交好,不和任何一派纠纷,这便是裴元瑾的为官之道,日后若是哪一方得了势,都不会为难于他。
“想自己一个人出来而已,咦,阿尘,你额头怎么流血了?”沈轻别看着覆在自己手上的另一双手,红了红脸后抬头便看见了他额上的伤口,不免心疼道,“快些随我进去,我给你擦些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