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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世国对着傅柏说道:“这里我要教你的就是,你永远要让你的下属知道,你是将军,他们只能听命与你,而不是劫持要求你,他们对你是职责所在,而你对他们就是恩惠,这样才可以抓住下属的心,以防他们起二心,陷害于你。”
这件事唯独靳鸣阳黑了脸,怎么不是他们事先说好的那个样子呢?刚想要去靳鸣佐那里,就被对方一个眼神瞪了回去,想要回自己的东宫,却被父皇派来的人告知不准在宴会未散场时离开,想来靳鸣佐想要草包太子好好思考自己的错误,结果靳鸣阳不领情,坐在原地里喝闷酒。
“当年我提出的户籍普查法,我外公在里面可钻了大空子,培养了一堆没有身份的人,东窗事发后都藏了起来,我便让其中一部分进了宫,以备不时之需,宗人府,御书房和各大宫的小小部门,都有我的人,要想坐在庙堂里纸上谈兵,没有眼睛怎么行。况且能在深宫里面藏匿那么久不被发现,裴大人你难道没有参与吗?”靳语尘举着就被到他跟前,“我们是一丘之貉,没有区别,若非要分出你我,那我是刽子手,你就是我手里的斧头,不是吗?”
裴元瑾皮笑肉不笑道:“当然了,你不会因为一个等会就要毁灭的妙龄少女而惋惜和难过的。”
“爹到底希望我做什么呢?您也说了,我不懂权谋上的事,也没个心眼,可你为何要我来这里?”
“怎么会……爹,不是还有大哥吗?”傅柏难以置信,现在的傅家不是很好吗?
第24章 落定
“爹放心,孩儿会好好学的。”傅柏咬着牙,信誓旦旦的说道。
傅世国放心的拍拍傅柏的背:“别怕,爹现在还在,还能护着你。”
真是个草包!靳鸣佐连看都不想朝那边看一眼了。
“可怜了这位小郡主对你一片真心了,”裴元瑾没有想要停下来的念头,突然良心发现悬崖勒马什么的实在可笑,都已经决定要下地狱了,“香囊等会就会出现在小郡主的身上,扶她去东宫的人,也会是我们手下的人,看来你入狱前养的死士觉悟都好的很,这宫里每一处,都有你的人,虽然数量实在不多,不过你还真是会安插。”
他话一出,使臣连忙叩谢,他不好再多说什么,不管怎么样这里是安庆,且他们一路走来,发现安庆国的内部十分祥和,民众和睦友好,宫里面的侍卫和看守都训练有素遵守法则,这就是一个强盛大国该有的样子啊!他们只能选择臣服。
靳语尘漫不经心的品着桌子上的酒水,裴元瑾也离自己坐的远远的,看着安莲溪被两个宫人扶走,动了动眸子,再次进入毫无波澜的平静。
“这个我心里自有安排。”
安莲溪无法融入到宴会的喜悦中,独自一个喝了好几杯酒解闷,但她似乎忽视自己不能喝酒,才下了几杯,醉意便涌上了心头,双颊酡红。
“不管怎么样,安庆都不能将你抛出去,八公主不单单是八公主,你的父亲是安庆国的君主,那你所代表的,就是整个安庆王朝,皇上不会那般草率。”
靳广希还是笑:“我还是要跟你说一句,谢谢,他日若有难,定全力以赴。”
“是。”
“少装清高,我给你的东西,你不也接受了吗?”靳语尘假笑着,外人看起了这两个人就好像相谈甚欢的样子。
“可是,爹,我不会……”
安莲溪被靳鸣阳盯的心里一阵发毛,她总觉得太子的眼神可怕的很,仿佛要将她撕碎一样,她心里涌起无尽的黑暗和恐惧,她就要哭出来了,可身边的母亲还在和皇祖母谈笑着,她不想在这个场合下说这种事,只好忍着,又不愿自己一个人回房间,那样只会加剧她心中的不安。
傅柏捏紧拳头,指甲陷进肉里面,她虽然还是没能真正理解爹说的,但她明白自己已经无路可退了不是吗?她要保护傅家,保护傅家里面所有的人。
靳广希掩饰不住嘴角的笑意,索性也不再掩饰:“是可小酌一杯。”
对面的沈轻别也悠闲的给靳广希斟酒:“不喝一些庆祝一下吗?”
傅柏低眉,她本以为父亲是为八公主的终生辛福着想的,没想到竟是为了听起来遥远又冰冷的利益,听起来是为了国家和子民,但傅柏知道,爹不会那么宽厚伟大,他甚至不会去关心京城里四处乞讨的流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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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复南简单说了几句后便走到别处笼络,靳语尘看着裴元瑾板着的一张脸,说道:“干嘛搞得跟这里格格不入一样,让你保持中立不是这样的。”
靳涵儿见女儿醉醺醺的,但又不好在太后兴头上午离席,便叫了守在她们这边的两个侍卫,见安莲溪扶回去休息。
傅世国点点头:“慢慢来,不急,不要急于求成,现下的局势还算是稳定的。只要太子的地位屹立不倒,发生什么都不会改变局势。”
“别跟我提你大哥!”傅世国压着内心的火气,“他现在是皇上身边的狗,谁的话他都不听,从此他和傅家没一点关系。再者你大哥虽然是禁卫军的统领,可禁卫军说到底只会听皇上的话,统领人人都可以做,实际权都在皇上手里。傅家出了你这么个女将军已经受到了排挤,我又没有其他子嗣可以来帮我,唯独一个你,傅家还能有如今的地位,靠的是你的战功守着,要是皇上找到合适的人了,随时都会想办法把你换掉。所以你绝对不可以只知道在军营里学到的那一套,做将军的哪能是个莽夫!你要试着在军中培养自己的亲信,自然要来跟宫里的人学学怎么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不会就学!否则傅家必死无疑,你想看傅家上上下下被砍头吗?爹已经是九皇子那边的人了,到时候鹬蚌相争,成王败寇,不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一个人身上,我们要给自己留条后路。”傅世国瞪大了眼睛,“小柏,爹年纪已经大了,守不住傅家一辈子的,你大哥是个混账东西,好在你为人处世都很得当,有是个聪明的孩子,往后苦了你,救的是整个傅家,爹就算是死了也瞑目。”
“但这只是权宜之计,你已然到了岁数,不管怎么样皇上都会给你指婚。”
靳鸣阳一直直勾勾的盯着安莲溪不放,看见安莲溪躲避自己的眼神心里一阵得意,看来安莲溪并没有和任何人说自己轻薄于她的事,就说明安莲溪心里出现了对他的恐惧,一旦对一个人恐惧了,那么就会变得毫无反抗。
“不会就学,”傅世国严厉的低吼道,“收起你那些不必要的关心,你手上有南北军一半的兵权,若是你能在文臣面前提高威望,以后傅家少不了要倚靠你,我要是死了,傅家全靠你来护着了。”
裴元瑾端起酒杯,轻碰,然后一饮而尽,上方的明月依旧皎洁,却透着刺骨的凉意:“起风了,东风,大势。”
适时靳鸣佐终于发话:“大番历来遵守两国之间的合约不来滋扰,朕甚感欣慰,此番爱卿们来提亲,想要娶我安庆国的女子,朕怎可不允?那就在京城张贴告示,选出几位知书达礼,端庄贤淑的女子来,算是安庆向大番的一点心意了。”
靳语尘同沈复南一起,端着酒走到裴元瑾那边,为上次陈国公府的案子举杯庆祝,余光扫到安莲溪那边,后者断断续续喝着酒,脸都红了些。
看来是不想同自己说,沈轻别也端起酒杯。
傅柏点头:“孩儿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