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1/1)

    空气有一瞬间凝滞,他们仨的表情十分古怪。

    啊!我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男的不比女的,多数对于同性都会思想都比较腐朽。

    尤其是对gay。

    尤其是对受。

    跟一帮不熟的大老爷们儿出柜太危险了。

    半晌,李猴儿才表情僵硬地问:“老狗,你喜欢男的啊?”

    我尴尬挠头:“那,那哪能啊,那不能够啊!我怎么会喜欢男的呢。我主要崇拜学长!你看他那个样儿,多招人喜欢啊……”

    我砸吧着嘴,“我也想要学长。”

    “啥???”

    “不是,我也想要,成为学长那样的人!好泡妹子啊!”

    “哦……”他们才明显松了口气。

    王猩猩拍了拍桌子:“话说清楚。他妈的吓老子一跳。”

    我敷衍笑了笑。

    刘熊这才贱兮兮地压低声音,对我们说:“我听说,那男的,就你说的那个学长,是那个。”

    “啊?”我心里一紧:“哪个?”

    “就是……”刘熊的食指弯了弯:“那个。”

    “哦——!!”那几人一齐发出猥琐的声音。

    我愣了:“你咋知道?”

    刘熊撇嘴:“我亲哥,跟他一个班的。跟我说过,吕北那人好那口,尤其喜欢挑细皮嫩肉的学弟下手,对,苟阗,就你这样的,他老喜欢了!你要是不喜欢男的,一定要离他远点。”

    我没吱声,陷入沉思。

    “咋了?吓着了?”刘熊哈哈大笑。

    笑声未落,在我屁股上“啪”地打了一巴掌,出去洗澡去了。

    自此开始,对吕北一见钟情的我就开始了在直男寝室中长达一年的深柜生活。

    终于把这事写完了。

    害,这还仅仅是个开头,是我跟吕北无数件恋爱小事中不足为道的一件。

    刚刚又去看了眼微信,前天给吕北发的晚安,昨天给他发的早安晚安,今天的早安,给他分享的微博小段子,他一条都没回。

    他不会死床上了吧?

    微信这个软件也是残忍,我无论上滑刷新多少次对话框的页面,都没能突然蹦出来条新信息让我惊喜一下。

    我想了想,又给他发了条消息。

    “哥啊你好歹回我一下,要不我多担心你呀。”

    “正在输入”好像闪过了一秒,然后我满怀期待地捧着手机一直等啊等,却啥也没等到。

    又过了一个小时,我还在等,无趣地无所事事地坐着干等。

    为了防止手机黑屏,我隔五分钟就要将它点亮一次。我想,说不定哪一秒,那个“正在输入”的内容就会在对话框中完整地跳出来。

    旁边的艾尼在撕心裂肺地嚎,不知道又是哪不满意了。反正她说归她说,我也听不懂。

    我突然觉得有点寂寞。

    其实我一天到晚事情特别多。除了上课,有四份工要打,一周还要有两天半去图书馆执勤,平常也得挤时间来照顾艾尼,周末还给个四年级的小孩带家教教数学,时间安排得像鲁迅都挤不出水的海绵,按理来讲我应该没空这么矫情。

    可我一旦像现在这样有了空闲的时间,就会忍不住用所有时间思念吕北。

    我没法控制自己。他不回应,我就下雪。

    失魂落魄。

    我以为爱吕北会使我的生活像书里写的那样开始五颜六色,却没想到,爱他会让我如此寂寞。

    第3章 九月八日

    九月八日 周二 阴转小雨

    害,我这个懒鬼,总是很容易懈怠。

    懈怠是我作为废物的一个典型特征。

    比如说我前两天还信誓旦旦地说,我要赶紧写下来我跟吕北那些事,但这几天又懒得写了。天天都打了五个小时的工,回去累得直抽抽,看着这个寄托我沉甸甸爱意的敦实本子,我笔都拿不起来。

    于是我就自我安慰,好像有些事情记下来也没用,徒添伤感罢了。

    但是鉴于我长到这么大,除了舔吕北,没做过其他任何持之以恒的事情了,所以还是想将这唯一的爱好坚持下去。

    而今天的我!又举起了执笔的手!

    原因无他,喜大普奔,吕北又又又被人绿了。

    得到这个消息时,我的嘴角扬起三分嘲讽三分冷漠三分漫不经心和一分“我就知道”,眼中闪过三分了然三分不屑三分欣喜一分“就TM活该”。

    吕北在我这的备注就是“常青树”。

    不但因为他一直不缺伴魅力四季常青,还因为他头顶总是一片茂密青青草地。

    哈哈哈哈一语双关!

    嘿!中华文化!博大精深啊!

    想当年,我第一次得知吕北被人绿了的时候,才进校两个多月。

    当时对吕北还不甚了解,那叫一个气愤至极怨天尤人骂骂咧咧,甚至拒绝了有偿帮李猴洗他的臭袜子。

    我的手在抖脸在皱心在怒吼!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我男神这样的人居然还会被绿?这个世界怎么了?

    于是我就费尽心机地四处打听详细情况,最后才知道,吕北已经成了我们 W大gay圈的一大传说。

    吕北身为我校交际花的一大特征,就是换男朋友换得实在是勤。不算炮友,只谈他正儿八经交往的男朋友,基本上没有超过俩月的。不过好像还真的鲜少是他主动甩别人,都是被绿之后,强行分手。

    好几个学长跟我侃大山的时候都说过,他们见过吕北各种各样的抓奸现场。

    什么逛街遇见男友跟小三接吻,手机查岗看见果聊记录,晚上顶楼教室听见熟悉的喘息,微博看见男友小号跟别人公开……

    花样繁多,数不胜数。

    原因成谜。

    因为实在是太经常被绿了,大家就纷纷怀疑他是不是那方面不行,满足不了对方,所以才会不停被劈腿。

    我想了想,不会吧?别是吧?不应该啊!

    虽说我肯定是不嫌弃,他金箍棒也好金针菇也好,都是我心尖尖上的男人。但此事的确关乎未来数十年的性福,我下定决心,这种事情,还是要先确认一下为好。

    于是我趁着一日天气晴朗艳阳高照,尾随中午自习完的吕北去上厕所。

    他没注意到我,也没多想,一进去冲到小便池旁,迫不及待一泄如注。我连忙站在他身旁,作势要尿,然后便不动声色地垫着脚扭头小心翼翼观望。

    嚯!这!可以啊!

    先看那个尺寸,怎么说都不算是普通了吧?

    再看那个喷薄的架势,他的肾合该还不错啊!

    可能是我猥琐的眼神实在惊扰了他,他微微侧过身,试图挡住我的视线,未果,皱眉,提着抖了两下,拉上裤链就要走。

    到了门口,终究没沉住气,回头问:“小苟,你干啥?”

    我一哆嗦,本来没有尿意,现在却想尿了:“我……上厕所……”

    他静了一秒,似乎是在压抑怒气,缓了缓,又说:“要是想跟我上床,明儿晚上南门那宾馆,洗干净等我。”

    “……”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