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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哦”,我看回手机,表示赞同:“行,我都可以。”
旋转小火锅这种物美价廉的馆子,我原先都没与吕北来过。在我心里总觉得他这样高高在上的人,怎么会愿意屈尊降贵来吃这样便宜简单的美食呢!
可魔幻的事情发生了,他不但吃,还吃得狼吞虎咽。
乖乖,我的男神……怎么这么接地气!
好养活!我喜欢!
我吃饭的时候一边还不忘翻看手机,检查着方才艾尼做手术前拍摄的素材,回去要给李猴儿用。
正看着呢,吕北漂亮的小脑袋突然凑过来了:“你这一直看什么呢?”
他越来越忘了与我之间要保持的安全距离了。
我的脸往后捎了捎,怕嘴角边的芝麻酱蹭他脸上,然后兴致勃勃举着手机告诉他:“我室友最近想当视频博主,我帮他拍素材。”
吕北看我划拉了半天视频,若有所思,挑眉问我:“哦?你们关系还挺好?”
我忙摆手:“不是不是,他请我吃早饭我才同意的。”
话出口,又觉得不妥,一个寝室的室友,关系好那不是理所当然的么!
我问吕北:“你跟你室友关系怎么样?”
他摇头:“不咋样。”
这下我很吃惊,原以为吕北这样招人爱的花蝴蝶,处理什么都游刃有余,搞个舍友关系肯定不在话下啊!
“为啥啊?”
他皱眉:“各种原因吧。”便也不愿多说了。
于是我也不追问,假装专心地抢面前那盘鱼丸,再一串一串煮到锅里,重新找了话题:“那你毕业之后,就在现在这家企业上班了么?”
吕北想了想,道:“这家薪资待遇不错,就先干几年吧。我想自己创业,启动资金一直在攒。”
说到钱,我双眼放光:“那现在攒了多少?”
吕北悄悄给我比了个“五”的手势。
我掰着指头数,个十百千万十万,嚯,几万啊!
一想到这里面还有我贡献的微不足道的那部分,我就好快乐!
吃完饭还有时间,我俩没事做,便提前到医院候着。
艾尼被抱出来的时候,医生姐姐一直在喊:“艾尼爸爸!艾尼爸爸!在哪呢?接娃了!”
我与吕北一齐起身:“在这!”
我怼了他一胳膊肘:“我闺女!你这么激动干嘛!”
吕北不服气:“起码捡是我捡回来的!当时我捡到这小玩意儿的时候……”
他笨拙地比划着:“才,才这么大一点儿。”
难得见他有这么幼稚的时候,可给我逗笑了。
我道:“行行行,你是她爸。不跟你争了。”
我们过去,听医生叮嘱了好半天的注意事项,又买了手术服伊丽莎白圈和消炎药,就等着艾尼醒,再用航空箱再给她扛回去。
艾尼麻醉的药劲儿还没过,翻着白眼吐着舌头特好玩,我兴高采烈玩了她的爪子半晌,突然想起来,对吕北说:“今天晚上还要点名,我要回学校一趟,明天下午再回来。就劳你多费心照顾她,‘艾尼爸爸’!”
这下吕北懵了,简直措手不及。
他压根没经验,没辙,又拉住医生仔仔细细问了一遍。
最后咬着牙骂我:“你他妈……就会祸害我!”
我难得扬眉吐气一把,仰天长啸得意忘形。
晚上我回学校点名,正扣手机(玩手机)的时候,有人点赞了我的微信运动。
我就顺手打开了步数页面。我走了一万三千两百二十一步,吕北在我排名下面的下面的下面,一万一千八十七步。
嘿,可把我开心的。
你看,吕北今天走了这么多步,虽然没有一步是走向我的,但是每一步,都是跟我一起走的。
更开心的是,明天居然还能见到他。
唉!老天爷啊!你怎么可以怎么偏爱我呀!上哪评理去呀哈哈哈哈!
第18章 十一月十一日
十一月十一日 周三 阴
今天是双十一。光棍节。
我在实验室消磨了一下午,下了课就直奔打工的烤肉店。
想都不用想,今天必然极其火爆。
这个节日的特殊性就注定了我们会看到无数当场告白成功开始交往泪洒全场的狗粮制造机,也会看到无数告白失败脱单不成功的男女在我们这里撸串借酒消愁。
我一边抹桌子摆凳子端菜一边扯着脖子看不忘起哄,店老板在远处叼根烟只是微笑着沉默地看着我们。
这家烤肉店的老板是个快三十岁的文青,估计也挺有钱,另请的厨子烤串炒菜。平常也不咋干活,整天搬个小板凳坐这只管收银。头发快到肩膀,没结婚没女友,戴着厚厚的镜片,眼神忧郁,一看也是个有故事的人。
今天晚上不知道受了啥刺激,在循环播放张悬的《喜欢》。
我虽然也是比较文艺的男孩纸,但是毕竟比他年纪小,装逼的造诣不如他。所以起初听着这歌毫无感觉,甚至觉得高.潮部分没啥好听的。歌词写得虽然好,但是很悲,说来倒是应了今天单身狗们的景。
但后来循环着一直听一直听,终于咂摸出滋味来了。
“而我不再觉得失去是舍不得,
有时候只愿意听你唱完一首歌,
在所有人事已非的景色里,
我最喜欢你。”
在所有不被想起的快乐里,我最喜欢你。
店里有个矮瘦的男生跟一帮朋友来吃饭,这歌听着听着就哭了,跑来问我能不能换一首。
我心虚地瞅了老板一眼,见他没看我,就去电脑那找了首小甜歌放了起来。谁知还没放够一分钟,老板又默不作声地切了回去。
顿时店里继续一阵凄风苦雨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我终于大概明白我们老板的意思了。他心里难过,那谁都别想好过!
这个世界毁灭吧!赶紧的!他累了!
今儿晚上客多,我跟个陀螺似的转来转去一直在干活,也没时间吃晚饭,头晕眼花的。即便如此,拖地的间隙我还会想,也不知道吕北今天有没有跟男朋友出去吃饭,亦或是跟谁约了局。
不过还好,如今的我是有指望了的。
我只要回家,就能见到他。
其实我现在天天都要千里迢迢跋山涉水地回去,也是因为艾尼绝育太痛苦,必须每天回去照看着。
艾尼出院那天晚上半夜两点钟,吕北给我打电话,说艾尼疼得一直叫唤。
他言语中都是无奈跟心疼,问我怎么办。
吕北居然还有问我的时候,想必也是急昏了头。我让他按照医生喂止疼片和消炎药,他说喂不进去,猫一直吃了吐吐了吃,实在应付不来。
我便只好故技重施,假装自己不舒服,逃离寝室楼。伴着宿管大妈一贯撕心裂肺的咒骂嚎叫,直奔回家,安抚艾尼,和吕北。
我终于发觉了自己对于吕北来说的一点价值。
他每天都要去上班,晚上得好好休息。所以我不管有课没课课多课少,都需要来回奔波往返于学校跟家之间,承担起照顾艾尼的重任。
吕北对于我在家也并没表现出额外的不适和排斥,但更没有我想象中的熟稔与亲昵。我们俩就像两个正常无比的合租室友,见面点个头打声招呼,然后各回各屋。
不过我已满足了,只要每次回家一推门,鼻腔里灌满吕北独特的味道,我的心便安稳地落到了地上。
可能是被洗脑了,我下了班赶末班地铁的路上,搜了各种版本的《喜欢》去听。
恰好看到了一则关于歌的评论,说,听了这首歌后突然想起亦舒在《她的二三事》中的一句话:如此情深,却难以启齿。原来你若真爱一个人,心内酸涩,反而会说不出话来。甜言蜜语,多数说给不相干的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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