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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词条旁,是一个大大的“沸”标识,显示此时此刻,正有无数人在搜索、讨论这个词条。

    房光霁睡到十点才醒,醒来就看见张宁发给他的微信,里头说:“老房,咱们火了。”

    房光霁想这不是一直火着么,值得特地发个微信告诉他?结果一看张宁发过来的截图,房光霁是真上火了。

    怎么回事?最近是不是有人要搞他?

    三番两次编排他的感情生活,这让花才看到了那还得了!?以前花才就误会过他和同班、同年级、高年级、低年级各种路人甲乙丙丁有一腿。可见花才这个人不仅小心眼,还是个醋坛子!

    ——房光霁倒也不想想,现在的他还配让花才吃醋吗。

    男人,就是这么自信。哪怕人都分手七年了,还觉得对方会看到热搜就醋海涛天。

    房光霁这次是真火了,上次和朱总绑CP他没理,这回他火急火燎地让人给微博打电话,约半小时后,这条热搜被强制扯下来。重要的大客户态度还是很重要,你打微博客服一小时转不了人工服务,房光霁可不一样,人家有专门一对一对接人,对面怎么狗腿怎么来。

    看到热搜撤下,张宁那边也松了口气,张宁的经纪人王芳芳说:“你们两也该解绑了,你下半年有个主旋律片要上,老是炒作你们两个男人在一起,影响不好。”

    张宁撑着下巴,一边玩手机一边漫不经心地说:“恩,你去和房光霁那边沟通下,让他们别再炒作了。”

    王芳芳唉了一声,说:“这事儿你看办得。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前几天房光霁不是还和朱在热搜上挂着吗。我倒也私下问过房光霁的经纪人,但人家不承认是他们在炒作。”

    “反正这个热搜又不是我们搞出来的。”张宁说。

    “正是!除了他们还会是谁!说到底,你现在和房光霁都是风头正劲的两颗新星,未来谁压谁一头还不好说。老爷子对你期望很高,今年他还代表老艺术家出席了人大,现在上上下下的眼睛可都盯着张家……我们一刻都放松不得。”

    张宁似笑非笑,嗯了一声,有句话他没说出口,到底不想让经纪人难做,没有台阶可下。

    什么我们,你不过是爷爷养的一条狗,也配和我相提并论么。

    ……

    房光霁的担心是白搭,自从上回惹出“造谣”事件,回头花才就写了个小程序,从此无论是微博推广还是视频网站弹窗,都休想出现在他干净整洁的电脑桌面上。微博账号被他花了几块钱强行注销了。就像没遇到房光霁之前一样,花才的世界又恢复了过去的宁静。

    朱穆朗最近有了新想法,自从某行业龙头开放了大狗源码,国内做四足机器人的团队如雨后春笋冒出来。朱穆朗这个人,眼光很有前瞻性,回头就拍板让自己团队也分出一波人手搞这个。

    花才:“你能不能靠谱点啊?深耕懂不懂?天天东一榔头西一锤子能做出什么国之重器?”

    朱穆朗:“我是商人啊,赚钱最重要,国之重器让国企去做好吧。”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朱穆朗把相关立项书从董事桌长长的那头滑到花才坐着的这头,言辞恳切地说:“才总,我需要你!”

    花才说:“行吧,项目书我先看看。”说罢他扒扒脑袋准备出去,走到一半又转过头来,说:“话说,我想请几天假。”

    “好事啊!”朱穆朗就差敲锣打鼓在公司门口拉横幅庆祝花才主动调休了,他感动地抽出一张纸巾,装模作样地拭了拭眼睛,说:“给你批一周吧,再晚不行了,再晚咱家的机器狗就要被别人家超过了。”

    “三天就行。”花才淡淡地说:“你放心,按现在我们的主流水平,只是拿到源码,光看明白就得花十天半个月的。耽误不了。”

    朱穆朗点点头,大手一挥,给花才批了请假条。

    花才坐上了回家乡的火车。

    他给自己买了个硬卧,到底年纪大了,再坐硬座,实属折磨自己,身体也吃不消。

    在火车上,他旁边是几个打扮体面的中老年人,看上去五十来岁,都是老来俏的好姐妹,只是说话之间有种塑料姐妹的勾心斗角。

    在火车里还要硬戴墨镜凹造型的姐妹一号说:“我老公上次又给我买了一条缅甸产的纯种翡翠手镯,啊呀,我都要他不要乱花钱了,再有钱也不是这么造作的嘛。”

    另一个老头儿(居然还有老头是姐妹团的一员)不甘示弱:“我前几天炒股刚赚了一笔小钱,广场舞那几个老姐们不知道听到什么风声,一个个哟热情得,都来对我嘘寒问暖,还不是看上我的钱。”

    花才是对吹比无感的人。但是这群老来俏在他耳边喋喋不休,搞得他连看代码的心情都没有了。结果不知不觉,他眼睛装着看代码,耳朵却开起小差。

    “哦哟,那你这么有钱还坐火车哟。”

    “我们主要是不赶时间,不是差那点钱,坐火车睡一晚上就到了,也蛮好的嘛!”

    塑料姐妹们在你来我往,按中过招,绝想不到旁边有个铁公鸡,正面无表情地偷听他们的谈话。

    花才心想,就承认自己没钱,有什么大不了的嘛。

    妈的,最烦装逼的人。

    晕头涨脑听了一整天姐妹吹比,花才下车的时候心有余悸,决心回去的时候买张飞机票。

    他的目的地是S省的C市,这个十八线地级市并没有什么值得到访的地方,除非你有亲戚被关在第XXX看守所。

    花才叹了口气,远远在看守所外门口等着,不多久,监狱厚厚的特种钢制铁门打开一条缝,一个身形瘦削的女人从里头走出来。

    那女人穿得很单薄,刚走出大门的时候瑟缩了一下,像是不知道怎么面对外面这么热烈的太阳。

    花才快步走过去,拉住她妈的胳膊,说:“走,去医院。”

    花荣迟钝地眨眨眼,说:“干嘛……”

    “去检查有没有得病!”花才把预约好的挂号单拿出来摇了摇,说:“你在监狱里没被欺负吧。”

    花荣含糊地摇了摇头。

    花才说:“你这样不是个办法。我每个月给你打6000块钱生活费,为什么还会有警察打电话告诉我,你因为卖淫被抓?”

    花荣说:“……我让他们别找你来着。”

    “我是你唯一的儿子。”花才心平气和地说:“只要我没死,你出事,他们第一个就会来找我。你也不要装作你什么都不懂,你知道我会来管你,你觉得我比你那个人渣老公好点儿,是不是?”

    花荣没说话。

    花才和他妈相对无言。

    花才有时觉得,他妈这辈子唯一且最正确的投资就是生了自己。

    整个一天都泡在医院里,把能查的都查了一遍,花才担心花荣得艾滋病或者梅毒,这比卖淫本身更加可怕。

    晚上两个人出来,回到了花才在C市买的房子里。两室一厅,过去的老房子已经是危房,花才便拍板换了套电梯房,他妈一分钱不用出,拎包入住。

    花荣竭力想劝说花才离开这里。直至两个人走到小区门口,花荣还在说:“你不是很忙吗,回去吧,回T市去。”

    花才冷笑一声,指指亮着灯的自家的房间,说:“妈,你又让谁住进来了?”

    花荣惊叫一声,捂住嘴。她瑟瑟发抖的样子还有几分惹人怜爱的味道。只是从外表来说,花荣是个漂亮的女人。花才长得更像他母亲,只是气场上完全不同。

    他的母亲是菟丝子,他则是莫得感情的无机物。

    尽管花荣尝试拦截花才,但这不妨碍花才顺利地走上电梯,还随手在家单元楼门口捡了根别人装修废弃的铁棍子。

    叮咚——电梯响了,提示到达。花才甩开他母亲手,大步冲向自家房门,先是轻轻地刷开门卡,随即大喝一声,扬起一脚,踹门而入。

    ……

    三天后,花才回来了。一脸黑气。

    朱穆朗都没敢招惹他,谁也不知道花才放假三天发生了什么。

    整个项目组见到花才都绕道走,生怕被他AOE到。

    房光霁也是活该倒霉,在这个紧要关头,他又过来撞枪口。

    花才:滚。

    第10章

    房光霁:“怎么说话呢,特地在这等你,准备还钱来着。”

    两个人在停车场的电梯里对峙。

    花才说:“你再不滚我就动手,我数三下,三二一。”

    他连气都不带喘的一口气念到一,随即一拳挥过来。

    力道还是收着的,不过看上去很凶,就像是要杀人一样。

    房光霁下意识地迎上去,顾不得被揍,一把将人囫囵包在怀里,嘴里安抚地说:“你怎么了?冷静,花才,冷静——”

    边说,边把花才往自己车里拖。

    这一次房光霁显然是有备而来,他的车停得恰到好处,方便直接拖人,且再不用担心被朱穆朗之流截胡。

    花才被房光霁弄到车上。真要比力气的,花才从来不是房光霁的对手。房光霁很会打架,不像花才,大部分时间是靠骨子里那股不要命的狠劲去震慑对手,而不讲什么格斗技术。

    两个人挣扎间,房光霁锁了车门,然后靠自己的体重和身躯,把花才压在身下,花才剧烈挣扎,车子一震一震,外人看上去,这里就和在搞车震似的没什么两样。

    过了好一会人,花才挣扎地脱了力,不得不松懈下来,房光霁低下头,两个人汗津津的,在彼此灼热的吐息之间,埋头吻下去。

    花才的眼睛一瞬间瞪大,他想要反抗,但是一个一米八几成年且坚持撸铁男人的身躯正自上而下地压制着他,这让他没有任何可以反抗的余地。

    房光霁顶开花才的唇瓣,这是一个熟悉而陌生的吻,发生在不合时宜的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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