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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能说。”房光霁艰难地从嘴巴里挤出这句话,花才露出哦,那就算了的表情。

    作者有话说:

    提问。

    此处分手该打分手炮吗。

    第23章

    成年人,大抵都有一两个说不出口的秘密。

    “但我对你的心是真的,我从来没有忘记你,我还是喜欢你。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从来没有和别人在一起过。”房光霁就差给自己竖个男德牌坊了,他紧张地说:“我只有这一个秘密不能说,其他的,随便问,无论什么我都会老老实实交代的。”

    花才正准备出门,听到这话嫌疑地回过头来,说:“你是狗吗?为什么表现得这么卑微?”

    “我是舔狗,舔狗。”房光霁举起一手发誓:“我是花才的舔狗。”

    “……滚!”花才终于被房光霁恶心到了,一个拖鞋飞过来,擦着房光霁英俊的脸颊飞过。

    房光霁说:“打也打过了,哭也哭过了,气也该消了,我们重新来过,好不好?”

    看房光霁那样子,是真的精疲力竭了,号称国民阳光男神的人,此刻不仅乌云满面,半边脸上还留着刚刚花才挣扎时挠出的印子。

    站在门口的花才静了静,忽然道:“万一,【那个人】又让你离开我呢?”

    房光霁背后汗毛都竖起来,他蹭地从地毯上跳起, 神情紧张道:“草!?”

    花才烦躁地看了他一眼,说:“你说你还想和我在一起,可你问问自己,你嘴巴的里那个人若还是不同意呢?当年他能让你离开我,现在呢?房光霁,我不知道那个能让你不惜和我翻脸断绝关系的人到底什么来头,有什么手段,但是我知道,这种事有一就有二。”

    “……”房光霁脑子里轰隆隆乱七八糟电闪雷鸣,一时间聪明如他居然找不出能反驳花才的话。

    花才大概是真不知道【那个人】的身份,但花才一定看出来,房光霁受那个人牵制颇多。

    房光霁很聪明,花才也不傻。

    这谈话像是高手过招,绵里藏针,谁的一句话都能轻而易举地让对方内心受到重创。

    越是相爱,越是能够互相折磨。大抵就是房光霁和花才这样。

    “你过了这几年平静日子,我也过了这几年平静日子,这说明什么?”花才又抛出一个问题,而且不等房光霁狡辩,就自问自答道:“这说明我们即使不在一起,彼此也可以过得很好。什么没了谁就活不下去的事——不存在的。”

    “所以,我原谅你了。过去的事,翻篇,以后,你的未来里没有我。我的未来里也不需要你。懂了吗。”

    花才这话说得决绝,但是口气温和,没有前面的暴跳如雷,却字字句句,让房光霁的心脏一突一突地,被扎得疼。

    “我不懂!我怎么可懂??你明明也还喜欢我,你却不肯再试一次,你要我怎么懂!?”房光霁甩出一连串问题,他追上去,把花钱压在墙壁上,抵在花才脸颊边的拳头握出青筋,此刻的房光霁,像一头绝望无措的狮子:“你给我一个理由啊,你也喜欢我,不是吗。”

    房光霁像是想发火,但他不愿意把那无处宣泄的怒火冲花才爆发,因此他像一只被困住的野兽,只是徒劳地咆哮着。

    “……”也许是房光霁此刻的样子太可怜,连铁石心肠的花才都动容了。

    花才犹豫了一下,终于忍不住,伸手微微抚摩过房光霁的脸颊,在那儿有一道刚刚被他挠出来的长痕,花才的手指小心地避开伤口,沉默许久,终于道:“那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房光霁有不好的预感。

    “……也有人告诉我,不要和你在一起。”

    ……

    “你别讹我行吗。”房光霁语气沉下来:“不要学别人说话。”

    他双手压着花才肩膀,用锐利的眼神扫视花才的表情, 那模样,就好像瞬间变了个人。

    通常脾气不错、为人 的房光霁,偶尔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在别人无心地当着他的面诋毁花才的时候。

    房光霁本来就是极为两面派的人,他这番变脸,往往容易吓到一般人,但花才却毫不动摇,像是深知他本性一般,冷笑一声,说:“是不是讹你,天知道。”

    两个人之间的氛围,一下子针尖对麦芒起来。

    房光霁最怕的就是花才这软硬不吃的性格。

    花才看起来也没耐心再周旋了了,因此颇为不耐烦地说:“你也不用给我在这立什么贞节牌坊,我不稀罕,你就是和张宁言宁随便什么宁搞在一起,我都无所谓,好吧?少做出一副没我不行的样子。”

    房光霁不知道花才的话题为什么突然跳到这里,但他委屈极了,说:“什么宁?我听都没听过,你可不可以不要侮辱我的清白和贞洁。”

    花才冷笑:“哦,什么宁,没听过?那十二字真言是什么?你们三天两头地传绯闻又是什么?我手下那群打工人都开始嗑你们CP了,那又是什么?你和他没关系?没关系干嘛倒贴别人!还天天炒作!”

    房光霁倒抽一口冷气,不知道自己是应该先吐槽花才居然知道“嗑CP”这么专业的名词,还是吐槽他诬陷自己倒贴张宁。

    “干嘛不说话?不说话就是心虚。”花才越想越不爽。

    “嘶——”房光霁呼痛,原来花才一脚踩在他拖鞋上。

    花才踩了房光霁一脚,看对方那认怂又不敢反抗的样子,心里突然觉得很没意思,于是甩手就要走。

    平心而论,他不想看到房光霁为了别人变得这么卑微。哪怕那个人是自己。这会让他自己有罪恶感。

    花才爱人的方式不是让他变得不如自己。

    如果是这样,花才当初大可不必把自己全部积蓄拿出来,送房光霁去北上打拼。

    房光霁不知道花才心思,见花才又要走,实在是觉得耗费口舌解释已经没用了,干脆欺身上来,直接把花才往卧室拖。

    草。

    花才刚刚冒起的那一丁点罪恶感,立刻随风消散了。

    这个人,卖惨没用就动手,果然是恶习不改!

    花才以前就经常被房光霁这套坑到,坑着坑着,果然把自己带进去了。

    就像现在。

    “你就非要分手是吧?可以,但是我必须证明我的清白。”房光霁一边把卧室门锁了,一边磨刀霍霍。

    花才刚被扔到床上,加上昨晚把胃里东西吐了个干净,眼下正是低血糖的时候,头晕眼花,哪有力气反抗,只见他还没从柔软的床垫上爬起来,就发现一片阴影投在他面前。

    “我这根有没有被别人用,你得验货,我必须证明我的清白,我的名声不能就这么毁了。”房光霁一边说,一边仰着头,把自己的上衣豪爽地脱下来。

    花才:“草,你踏马……道德绑架。”

    “什么道德绑架?这叫自证清白。你这样污蔑我,令我很心痛啊……那我要求打个分手炮补偿一下,这不过分吧。”房光霁把衣服随手一扔,随即欺身压过来,在花才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房光霁把花才的衬衣往两边一扯。

    撕拉一声。

    好家伙。

    花才脑内直呼好家伙。

    我踏马直接好家伙。

    这货居然直接徒手撕衣。

    “你今天,别想从这张床上下来了,花才。”随着一片越来越迫近的阴影而来的,还有房光霁面露危险表情的帅脸。

    ……

    分手炮是个什么东西?

    过去,花才从来对此嗤之以鼻。

    有毛病吗。分手了还上床?

    直到他今天被房光霁算计了。

    感觉悔不当初。

    已经是事后,房光霁很温柔地喂他喝粥,嘴巴却很聒噪,嗡嗡嗡地,惹人心烦。

    房光霁说:“要不咱们当炮友吧。”

    花才已经连拿汤匙的力气都没有了,如若不然,他立刻提刀把房光霁的脑袋劈成两半。

    “我给你说说有个固定炮友的好处啦——干净,健康,卫生,知根知底,随叫随——呃,除了我出差拍戏赶通告的日子以外,我保证随叫随到。”

    “……闭嘴。”花才虚弱地说。

    他屁股和腰都还痛,属于想杀人却行动点不足的场合,极其被动。

    房光霁笑哈哈地任凭花才给他白眼,喂了一碗粥,他又把花才囫囵抱在自己怀里,他和花才都坐在地毯上,靠着窗,花才靠在他的怀里,他一边嗅花才的脖后颈,一边说:“求你了当我炮友吧,我都不缠着要和你谈恋爱了呜呜呜。”

    一边卖惨,一边贴心地揉着花才酸痛的老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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