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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单单看他和花才的相处模式,你完全无法想象这样资深的舔狗,和大屏幕上那个成熟从容的男神是同一个人。

    睡到半夜。

    花才不知道怎么, 莫名其妙,滚到房光霁的怀里。

    也许是房光霁把他拨汤圆似的拨过去的。

    谁都说不清。

    总而言之就那么抱着,睡在一起。

    没有人觉得不对劲。

    房光霁感觉自己怀里抱着一颗瘦弱的花苗苗,而花才在梦里觉得有一条大狗热烘烘地围拢着自己。

    ……

    早上。

    花才的手机铃声七点就响了。

    房光霁崩溃,擅自把花才的手机铃声按掉,几秒种后,被花才一脚从床上踹下来。

    “你起这么早!?????”房光霁坐在地上,彻底醒了。

    花才说:“九点半上班啊!草。我不要赶地铁的吗。五号线转三号线转四号线再转一趟公交车好吧。”

    房光霁:……

    花才踩着拖鞋去洗漱,房光霁爬回床上,一脸懵逼地摸摸头,心里寻思这人昨天是凌晨两点才睡的没错把没错把没错吧?

    十分钟后,花才又走到卧室里,他埋头在占据整面墙的大衣柜里扯出一件格子衬衫随便套上,漫不经心地探掸了掸褶皱,发现完全掸不平整之后,坦然放弃,一副邋邋遢遢无所谓的样子。

    房光霁说:“噫!你家没有熨烫机?我给你烫烫,看不下去了。”

    花才不以为然:“费那事干嘛。我又不是去参加选美比赛。”

    这话倒也说得在理,花才本来就不是靠脸吃饭的人。

    况且他们上班那儿,除了漂亮的前台小姐姐和吹毛求疵的富二代老板朱穆朗,其他人的打扮一个比一个随便。

    等到七点半。花才准备出门了。

    房光霁把刚煮好的鸡蛋,和特地拿温水暖好的盒装牛奶强行塞进花才的外套衣兜里,说:“路上吃。”

    “费那事干嘛。”

    花才又是同样一句。不过这一次他没有拒绝。左边兜里塞了鸡蛋和水煮玉米,右边兜里塞了牛奶,花才像是口袋里揣着俩手雷弹,即将上前线一般。

    看着特别不靠谱。

    房光倚着门框霁扶额:“才哥,我怕你这样搞下去,又是熬夜,又是早起,还不吃早饭,最迟三十岁秃头,三十五进医院,最后活不活得到领养老保险那天都不知道!”

    “——费那事干嘛。”房光霁念经,花才不听。还是这句万精油应答句凑合对付房光霁。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人类的本质是复读机。

    七点三十五。

    花才穿好了鞋,扭开门把手。

    “——我走了。你走的时候把门带上。”花才说完,用眼神巡视房间一番,觉得自己这房子里没有任何值得房光霁惦记的东西,于是放心地背上电脑包,像个行动迟缓的蜗牛一样,打着哈欠出门了。

    房光霁看他还会打哈欠,心里多少有些欣慰,感慨这家伙起码生理上还算是个人(没有骂人不是人的意思)。

    花才的家和他上班所在的CBD位于城市的对角线两端。这是可以理解的,CBD地价金贵,离CBD区越远,房价越便宜。花才在老家给他妈买了套房子之后,手里余款并不多,挑挑拣拣买了现在自己住的这栋,当时买房的要求是,能住就行,区域位置此类,基本不太考虑了。

    ——也怪自己短视。

    早知道现在上班这么辛苦,还不如当初咬咬牙找朱穆朗借点钱,买个地理位置好点儿的房子。

    ——这当然,是后话了。

    花才不喜欢以任何形式欠别人任何东西。

    老家那套房他是全款买的。

    现在住的这套也是全款首付,公积金刚好够还贷款。

    无论什么事,不欠别人什么,这种感觉就很舒服。

    第33章

    九点二十几左右,花才踩着死线冲进公司,成功打卡。

    都怪今天路上堵车,也不知道为什么,平时十分钟的车程,硬是读了快半小时。不知道是不是前方出了事故,隐隐约约还能听到鸣笛的声音。

    等花才到了实验室,一推开大门,他感觉到今天的气氛与往常有些不一样。

    花才左右两边看看,奇怪地说道:“你们在干嘛?”

    那群原本围在一起讨论的人,一看是花才来了,又像群聚的蜜蜂一样刷地飞过来,围拢在花才身边。

    远哥哒哒哒,跑过去把实验室大门关上,然后又哒哒哒跑回来,压低声音,一脸惊恐地对花才说:“花大大,不得了,老板他出大事了!”

    花才听他这么说,倒是见怪不怪,眼皮都没抬一下,说:“他是终于嗑炮嗑到老天开眼降下惩罚,梅毒三期入脑了?”

    大家都知道朱穆朗喜欢约,这倒也不是什么秘密。

    其他人也知道花才最看不惯朱穆朗的就是这点,平常也没少损他,因此花才嘴巴如此毒辣,大家反而都显得见怪不怪,没有一丁点“你怎么敢这么说老板!”的意思。’

    “花大大,你也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那个一天到晚喜欢拉着花才嗑光宁CP的马冬梅满脸不安,压低声音说:“今天一大早,一大群穿制服的人过来找老板!前台妹子哪里见过那么大场面,当即就慌了——五六个警察过来抓人!”

    “……抓?”花才皱眉:“怎么个抓法。是直接上铐带走了么。”花才对这流程倒是熟悉,因为他家人的缘故,警察局他真是没少去。

    “那倒没有,还比较客气,只是把他带走了……”马冬梅摇头:“你说老板这……我们该怎么办啊?”

    打工人就是打工人。老板被抓了,第一反应肯定是担心自己这个月的工资还有没有着落。

    原来一大早,花才感觉到实验室里人心惶惶的气氛不是错觉,而是这个原因。

    或许早上堵车也是因为这件事……

    那么多记者,原来是闻风而来。

    朱穆朗是富二代,也是权二代。

    他手下这群打工仔可能只以为老板是个有点小聪明的煤老板家的亲儿子,而这家伙的真正背景,却只有极少数人知道。

    花才是极少数人中的那一个。

    眼下,朱穆朗被匆匆带走,连只言片语都没来得及交代,整个公司眼看着人心浮动,马冬梅已经开始明目张胆地点开智X招聘找下家。

    要说这些打工仔不怕,也是假的。

    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上有老下有小,各个都是家里顶梁柱。要是顶梁柱拿不到工资,整个家也要垮。这打击堪称降维打击,谁都遭不住。

    瞅着这一团乱麻,花才把吃了一半的玉米扔桌上,清清嗓子,说:“把该干的活儿干了,谁都不要想东想西。”

    花才这花说得言简意赅,冷漠单调。

    既没有发鸡汤,也没有带节奏。他就像分派每周的工作任务一样指挥道:“天塌下来我先顶着。你们做的都是技术工作,不管公安查什么,都查不到你们头上,你们干干净净的,怕什么?”

    说罢,花才自己率先坐到工位上,开始敲起代码。

    不得不说,人格魅力这种东西,是天赋,但有话语权,说话有分量,却可以是后天养成 的。

    光看性格,花才大概不具备一丁半点的人格魅力(也许只有房光霁那样戴着八百倍厚的滤镜的人才会这么认为),但说到话语权这种东西,人可以因为手里拥有资源,人脉之类的东西而具有话语权,也可以因为他具有令大家信服的,应对危机的能力,而变得有话语权。

    花才和跟着朱穆朗打天下的元老,眼下老板不知所踪,花才就成了最具有话语权的人。

    而众人又见过花才是怎样在白茫茫大地真干净,基础全无的荒地上,靠技术为这家小公司慢慢打下一片江上。

    此时既然花才没有要跑路的意思,其他人多少也安下一点心来,于是一哄而散,又各自回到自己岗位上去工作。

    正常的秩序总算又回来了。

    花才暗自松了口气。

    一连两天,朱穆朗没有出现。

    花才也没有办法。他心里知道,既然被有关部门带走,那么少则几天多则数月数年,呆在里面人宛如人间蒸发一般音讯全无,无法和外界联系,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而现实又不是电视剧,没有给牢头塞两块银子就能和囚犯说句话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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