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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上来说,房光霁的性格很野,但花才也绝对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这点,房光霁应该也意识到了。
不然也不会现在还在拼命打电话。
花才低下头,看着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来电提醒,嘴角抽搐。
只是吓一吓那家伙,结果房光霁好像真的被吓到,眼下急了,开始拼命电话连环CALL起来。
“我要睡了。”
终于,花才接通电话,简单地说。
很难说花才这么钓着别人是不是故意的。他通常不会对别人使这样的坏心眼。
房光霁在那边豆大的汗珠如雨下,说:“才哥,你生气啦?”
花才不咸不淡反问:“你觉得呢。”
房光霁说:“我觉得现在……我的天要塌了。才哥,才哥才哥才哥,你刚刚走的好决绝,看都不看我一眼。你知道前几次你走的时候,至少会用看垃圾的眼神看我……那时候的我是幸福的,因为才哥心里有我。”
“我就是看不惯你这个满口跑火车的态度。”花才嫌弃极了,说:“别舔了,真的看不下去了。说人话行不行。”
“说人话就才哥,我好喜欢你。“
房光霁信誓旦旦。
花才啧了一声。
“虽然这话由我来说可能没啥说服力吧,我在你心里是天字第一号渣男呜呜呜呜。”房光霁说:“但我对你真的是一片赤诚!”
但是成年人的世界可没那么简单,不是说两句情话,双方就能和解的情况。
就不说迷雾重重的房光霁,哪怕不去管当年他为什么消失,现在又为什么被陌生人盯上。
就是花才这边,也确实有不能和他在一起的理由。
“咱俩就做朋友。”花才说:“行吗。别整喜不喜欢那一套,我已经不打算谈恋爱了。”
“好巧我也是。”对面迅速改变口风。
也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到,花才真的烦了,所以才不敢再提喜欢这两个字。
房光霁看起来没脸没皮,有的时候却小心得过分。甚至是,极其警惕着,不去踩花才的雷。
前面也说了,他看人脸色很有一套,别人心里想什么,多数情况下也是看两眼就猜的清楚。但那些人不值得房光霁去费神,因此房光霁一般就用阳光的笑脸去打发他们。
唯独花才是不一样的。
花才如果真的不开心,或者不耐烦的话。
房光霁就不会再用装疯卖傻那套去对待他。
这个习惯,也是从小就养成的,而且一直延续至今。
“你——”花才想说,你该干嘛干嘛,少搞得一副要和他殉情的吊样子,但是话到嘴边没说出口。
莫名其妙。
就像小时候。
你不去上体育课?那我也不去。
你要留下来背书?那我也不回去。
这样,莫名其妙的你……我也……
好像是一种默契,一种我就要和你同生共死的态度。
眼下房光霁说自己也不要谈恋爱了,全然忘记了这阵子他到底是怎么热烈地在追求花才。
不过是因为花才说,他不想谈恋爱了而已。
这男人也竟然立刻就改口了。
有时候说不清这算是一种圆滑,一种以退为进,还是真的最好了最坏的打算。
最坏打算就是。
如果花才你承诺这辈子都不谈恋爱的话。
那我也情愿不谈了。
退一万步来说,你没和别人在一起,我就满足了。
这样疯批的,不像话的想法。
第42章 本章无花才房光霁请酌情订阅
与此同时,在张宁的私家宅邸里。
张宁又在发脾气。
他自从接了张培及的新作,参与到话剧排练中去之后,和房光霁的距离似乎一下子变远了。
有意或者无意,房光霁肯定在疏远他。一开始张宁还不信,可他都等房光霁从巴黎转了一圈回来了,也没等到对方回复他的微信。
他好些天前发了个在干嘛,好些天后,房光霁也没回。
张宁一开始是较上劲了,你不回我也不再回复,可眼见着这么多天微信里只有房光霁的聊天框没动静,他又沉不住气了。
而且眼下,房光霁去年杀青的大戏《问》经过一年漫长的审批和后期,马上要和期盼已久的市场见面,投资方正忙不迭地给女主角和房光霁这个男一号买热搜,两个人三天两头捆绑值日上头条,不少磕光宁CP的墙头草,居然又开始去磕这对金童玉女起来。
张宁心里那个气,又有一点不如意的委屈,不显山不漏水地积攒到时至今日,就差最后一根稻草就能压死骆驼。
那根稻草就是他经纪人的一番话。
“老爷子听说你最近在打听朱家的事,叫我提醒着你一点。”
经纪人口气当然是温和的,不过替太上皇传旨,她也不敢把话说得太轻,虽然口气还是哄着,但字里行间的警告意味,谁都听得清楚。
张宁心里真冒火,听到这话手机也不刷了,微博热搜也不看了,把头一昂,像炸毛的娇孔雀一般,大声说道:“是你又在爷爷跟前嚼舌根?你是不是存心想和我过不去!”
他的经纪人见惯不惯这番威胁,仍然心平气和地说:“朱家现在墙倒众人推,利益相关者尚且避之不及,生怕被连累,你这时候贸然跳出来,别人都在揣测你背后的张家是什么意思。不要让老爷子难做,老爷子不高兴了,最后吃亏的还不是你?”
王梅梅自己没有孩子,半生操劳,都在打拼事业,张宁是她带出来的最高成就,也是她心血的结晶,僭越一点说,张宁在她眼里就像自己的孩子,这番话说得确实真心实意。
可张宁却不这么觉得。张宁知道她是爷爷的人,也没有百分百站在自己这边的意思,他这个经纪人,不过是像红楼梦的花袭人,在贾宝玉和王夫人面前,一时一种说法,终究不过是两头讨好。
可眼下,他和房光霁又在搞冷战,张宁一时气过了,也觉得没必要再在这个时间点去犯爷爷的忌讳,想了想也就服软了,口气也松了一点,说:”知道了知道了,朱家的事我就是问问,好奇而已,既然爷爷不高兴,我不做就是了。“他颓然地倒在沙发上,把一旁翻烂了的剧本罩在自己脸上,像是想逃避经纪人的进一步责难。
很奇怪人和人之间有时候无法互相理解。
就像经纪人打从心底觉得自己是为了张宁好,而从张宁的角度来看,经纪人不过是爷爷安在他身边的一颗棋子,是蜜糖里掺了盐,是绝对不能全然信任的存在。
这么一看,像花才和房光霁那种闹得不可开交,天天全武行,恨不得扇死对方,却又打从心底相信彼此的人,才是少数。
大多数人别说心意相通,就是互相理解也做不到。
王梅梅看张宁总算松口,也算是各退一步,她的口气也缓和下来,说道:“明天你们剧组要开第一次剧本研讨会,我熬些糖水,到时候带过去给大家分一分,张培及导演之前没有合作过,我们不能怠慢了他,要是趁着这次合作成为熟人,那就再好不过了。”
提到张培及,张宁把罩在脸蛋上的台本拿下来,眼睛转了转,好奇地问道:“那个张培及,和房光霁到底有什么过节?为什么他们两个都那么避讳对方?”
这个疑问以前也有过,不过对张宁来说,这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所以想想就忘了。恰巧刚刚王梅梅提到了王培及这号人,张宁的兴趣也就突然起来了。
王梅梅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多年,早年是做公关出身,后来三进三出公关公司,最后下沉去做经纪人。张宁只知道这个四十几岁女强人成天婆婆妈妈唠唠叨叨,却没想过在别人眼里,这是个得罪不起的事业女强人。
这个女强人知道很多娱乐圈的秘密,所以张宁当时问房光霁没问出来的答案,这次可算瞎猫碰死耗子问对人了。
纵然不能窥得全貌,只言片语、一丁半点的零碎消息,也是能够拿出来说上两句的。
王梅梅给自己泡了杯茶,吹了一口茶梗,才在王宁对面的沙发上坐下,颇有点回味往事地说道:“那也是挺多年前了。其实很多人不知道,张培及和房光霁是有过合作的。”
张宁嘶了一口气,有点不太相信,追问道:“他们不是关系很差吗。要是以前合作过,这种事肯定会被营销号拿出来天天鞭尸吸引眼球骗流量吧?网上炒作他们交恶的多,但拿得出真材实料证据的少,你说他们合作过,有什么证据吗?”
王梅梅听得直笑,觉得这个年亲人到底还是吃亏在年纪轻,张口闭口要证据的样子,倒像极了网络上掐架的网友动不动就要求对方“上实锤”。
在年长一点的人来看很可笑,颇有种年轻人管中窥豹还不自知的幼稚在里面。年纪更大一点的人才明白,很多秘密从来都是消弭在时间的沙漏里,悄无声息,死无对证,只有偶然的道听途说和只言片语,或真或假地证明或者暗示过某件事的存在。
“你问我要证据,我当然也是拿不出来的。我也只是听说而已。”王梅梅喝了口茶,凝神细细思量了一会儿,才说:“张培及早年有个不为人知的爱好,赌石。他喜欢亲自去云南、缅甸等地搜集石头,有段时间他玩得很大,据说几百万几百万地赌。”
张宁哼了一声,心想几百万也不算多。
“你要知道那时可是九几年。”王梅梅说:“和现在通货膨扎后的几百万不能比。他因为这个爱好,好几次倾家荡产,到了破产边缘,老爷子惜才,为他这个事还叹过一会回气,叹他是个糊涂人。”
“怎么又扯到爷爷那儿去了。”张宁听到这就想快进或者换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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