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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出血,不妨事。”
她松了口气,终于开始慢腾腾地下刀。反季的黄瓜干瘪瘦小,长得也弯弯曲曲的,样子很不好看,可能跟棚里的条件有关。她对这些东西不太了解,也懒得琢磨什么原因,只专注在笨重的菜刀上,但显然刀工是需要熟练度的,兢兢业业的一顿操作后,她望着板子上歪七扭八躺着的完全称不上“丝”的瓜条,升起了一股毁尸灭迹的冲动。
不远处传来一声带着疑惑的呼唤,夏晚木如梦初醒,迅速地从某人瘦弱的怀抱里挣扎出来,退开几步调整好面部表情。前方小路的拐角处季明照挽着叶其臻的胳膊蹦蹦跳跳地走过来,目击到她们纠缠的一幕,那兴高采烈的小脸忽然变得有些微妙。
作者有话要说: 小郁:原来她喜欢这样的……>_<
“听着还不错,你个小机灵鬼,做生意有一套,下次有空带上我呀。”
“夏姐?”
夏宝:我不是我没有!
“切好了吗?”
“老师想去的话,什么时候都可以……”
郁清歌仍然没有放开她,两只握得紧紧的手怎么看都有一种不自然的突兀感,她侧过身子瞪了一眼沉默不语的人,幅度很小地收了收胳膊。
说的这样含糊,她便识趣地不再追问,松了手叮嘱:“路难走,专心点,别再摔了。”
“是老乡送的菜,我们辅导他小孩写了两小时寒假作业。以后天天去,天天都有。”
一种奇妙的新鲜感涌现出来,她很意外能在这张总是冷冷淡淡的脸上看到这样丰富多彩的表情,像郁清歌这样内心笃定一往无前的人,竟然还会有如此纠结挣扎的时候,她真好奇这背后藏着怎样的秘密。
也许是因为头一次做这样直观的劳—得活动,季大小姐高兴得不得了,回去以后直嚷着要用自己的劳动报酬加个菜。夏晚木只能带着无奈又挤到院子里露天的小厨房,把老乡刚摘下来的新鲜黄瓜丢到砧板上比划比划开始切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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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季姑娘收回了目光,小脸上露出点失望的表情,夏晚木看在眼里,心里总觉得有些奇怪,但此时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尴尬,她也只好放下那点顾虑来调节气氛:“既然碰上了,那就一起回去吧,正好也快到吃饭的点了。”
清丽的低音响在耳边,湿热的气流扑在那一块裸露的肌肤上。镜头拍不到的另一边,一只手搭了上来,隔着并不厚重的衣服轻轻地掌住了她的腰身,夏晚木绷紧了身体,脑子陷入了宕机状态,一时竟然想不起自己身处何时何地。
“没事……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些东西。”
她边说边使力想把手抽回来,但交握处忽然传来一股大得惊人的力道,直引着她扑到了一个散发着清香的怀抱里。
阴云渐远,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
“你俩在干嘛呢?”
那一瞬间,像青蛙伸出舌头快准狠地捕食猎物一般,她的手被另一个人紧紧抓住。手背上传来略低的体温,短暂的惊愕后,郁清歌将她的整只手握在掌心,微微使力捏了捏。 ???
“这样吗……”
小季姑娘的眼神很真挚,小绵羊似的,让人觉得不管对她说些什么都会被深信不疑。但夏晚木却被这双眼睛看得后背发凉,扯着嘴角很勉强地笑答道:“你郁姐不小心摔了一跤,我在帮她看有没有伤到哪里。”
紧握着她手不放的女人脸已经完全涨红了,眨眼的频率明显超限,更不用说那些支吾中磕绊的字句。她半是疑惑半是好笑,一时脸色也精彩得很,看得本就紧张的女人愈发地语不成调。
第83章 拥抱
“嗯,擦破了点皮,她在帮我看。”
方才山路上的小插曲让她很清楚地认识到某人今天有些反常,因此对着砧板的时候总有些别别扭扭,心始终被身后来回走动的人牵动着,脑子里一根弦绷得紧紧的。但很长时间里她装模做样的工作并没有受到打扰,哧的一声,油锅开始爆香,大厨在另一边挥着铲子,神色认真又专注,从头到尾都没有朝这边看过一眼。
“你们从哪儿回来呢?怎么还带了东西?”
那边已经开口催了,夏晚木抬起手背抹了抹额上的汗迹,心虚地回了一声:“马上。”
“你怎么了?”
“是伤到手了吗?”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的郁老师---------------------------
“别在意这些,万一摔了就不好了。”
她半张着嘴,不解地望着对面呼吸急促的人,脑海里几乎被疑惑淹没。
“我……嗯,我觉得……”
“啊?没什么大问题吧?”季明照松开了小伙伴,走上来几步围着她俩转了一圈,目光停留在她们牵扯着的手上。
季明照若有所思,眼睛一直死死盯着郁清歌收回去的那只手,嘴里还在乖巧地问:“伤在哪儿了?会不会不方便做饭啊?我带了防水创口贴来,等下拿给姐姐吧。”
“走一起吧。”闷葫芦憋了半天,好像仍是迈不过心里那道坎,别开头有些气恼地扔下一句,但握着的手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
郁清歌把手插回了口袋。
两个小姑娘齐齐应和,听到吃饭就来了精神,打了鸡血似的冲锋在前。她甩了甩被握得还胀痛不已的手,不经意间又跟郁清歌对视了一眼,某人那欲说还休、蠢蠢欲动的眼神熟悉得很,吓得她打了个激灵,马上转身大步追上了前面走着的叶其臻,一把挎住了小姑娘的肩膀心有余悸地找话题。
夏晚木脸热得不行,拼命朝一动不动的人使眼色,就差把人瞪穿了。郁清歌回避着她的视线,又捱了一会儿才不紧不慢地松开手,语气镇定地很。
“噢。”她应了一声,盯着自己已经被捏到充血的指尖叹了口气,心情复杂提议:“那也不用这样牵着吧,又不是小孩子。”
前方热烈亲昵的谈话声顺着寒风飘远了,队伍末尾孤零零的女人插着口袋越走越慢,皮靴沉重,拽得她快要抬不动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