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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得来吗?我、我扶你回房。”

    气氛变得有些尴尬,一旁笑而不语的居正鑫马上出来打圆场:“别当真,游戏而已。既然都有了规定,喝酒当然是可以的。只是你这几轮都没有玩,老喝啤酒也说不过去。”他扬扬眉,指着桌角摆着的玻璃瓶提议道:“大家都豁出去了,你既然不爱玩,不来一杯白的怎么行?”

    它在耐心地诱哄——

    太可爱了。

    (≧?≦)?夏宝冲啊!

    或是怕再告吹~才不敢因你心醉~~~

    “头晕不躺着,还要干嘛?”

    “还好吗?”夏晚木走过去摸了摸她的脸,压着眉头担忧地问:“回去休息吧?”

    夏晚木猛然惊醒,迅速地后退两步,慌乱中后腰撞上了桌沿,疼得脸都白了。她强忍着腰间的疼痛回过头,居正鑫停下手,望过来的眼神里颇有深意。

    还在咳嗽的人摇了摇手,示意她继续。也许就此打住是最好的,但疑惑与不舍纠缠在一起,牵着她又俯下身去贴上了那个人。额头触到的肌肤温热,她努力维持着呼吸的节奏,却只是徒劳无功。

    夏晚木赶忙退开半步,有些尴尬地问:“没事吧?”

    接下来的环节里,不知是运气使然还是大小姐从中作梗,抽到她的频率变低了很多,几个人笑笑闹闹的,好似很快就忘记了这不同寻常的一幕。但有一个人却融不进这样的气氛里,自始至终都抱着保温杯神思不属,不知道在独自想些什么。

    有时候,在巨大的吸引力面前,人难免会在冲击下忘记一些旧日秉持的观点或情绪,比如处世的原则,或者并不牢固的恨意。夏晚木抱着怀里泥鳅一样不断往下滑的人艰难地往房里挪,半路上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停下来重新把人搂紧,到最后实在是烦不胜烦,索性弯下身来了个公主抱。至少勉强维持的健身运动还能让她抱得动这个弱不禁风的女人,用肩膀顶开房门的时候她这样暗自庆幸着,却完全忘记了走廊上电源灯还在一闪一闪的摄影机。

    房里静得只剩下呼吸声,众人看着距离越来越近的两个人,或是震惊或是担忧,种种情绪不一而足。

    又一次被点到名后,郁清歌甚至都没等国王提出要求,兀自把面前空了又续的玻璃杯一口气喝了个干净。于是季明照皱着眉不满地开始抗议。

    郁清歌凝固的视线慢慢转移到她身上,狭长的眼里似氤氲着雾气,潮湿而朦胧,颇有些楚楚可怜的意味,一下就击中了她的心。

    她听见那人喉间吞咽的水声,眼底烧热,几乎要冒出火来。被椅背和手圈出来的小小空间里,不论是所听、所见、所想全是郁清歌的影子,她的整个世界都被这个名字填满,再也容不下其他事物。水已经见底,两人间的距离已经到了危险边缘,她感到自己的牙关不受控制地松了力道,轻飘飘的纸杯眼看就要掉下去,而魔鬼的低语响在耳边,极慢却极清晰。

    他微微摇了摇头,脸上却还挂着笑容,语气激动地赞叹:“就是要这样玩才有意思,再来再来,我也想试试。”

    游戏继续进行,众人兴致高涨,直玩到半夜挡不住睡意的时候才缓下了那股劲。十二点一刻,居正鑫大手一挥宣布结束,围在桌边的人很快各自散开,夏晚木稍微收拾了一下季大小姐留下来的烂摊子,转过头才发现郁清歌仍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地靠在椅背上。她一手撑着额际,苍白的脸色已染上了红晕,两眼直勾勾地盯着虚空中某一点,看上去像是醉了。

    眼看那个意义不明的吻就要落下去,拍掌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来,在安静的房里有如雷鸣。

    夏晚木听得好笑,一忍再忍,终于还是伸出手去,轻轻捏了捏已经醉晕了头的糊涂鬼的侧脸。因着喝了酒血气上涌的缘故,手下触碰到的肌肤暖融融的,再不似以前的微凉。郁清歌就着她的手蹭了蹭,猫儿一样拱了两下,最后整张脸都埋进了她被迫张开的手心。

    作者有话要说:  今晚的BGM是林忆莲的假如让你吻下去

    小辈们马上起了哄,郁清歌也不推拖,小小的白酒杯端起来便一饮而尽,好像是存心奔着醉酒的结局去似的。

    郁清歌看了她一眼,抱着双臂语气很淡:“我不习惯玩这个,抱歉。”

    “头晕,不要躺着。”

    “好!真是豁出去了!”

    她心头一跳,赶紧缩回了手,喝醉的小猫皱着鼻子,不满地追了过来。

    她把人放在床上,动作轻柔小心翼翼,像在对待一件价值连城的瓷器一般。淡淡的酒气冲进鼻子里,夏晚木直起身,心想或许要找条热毛巾给这人擦擦手和脸,但还未等行动衣角就被两只手揪得紧紧的。郁清歌半睁着眼,涣散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脸上,薄唇翕动着,说出的字句轻到听不见。

    第86章 还账

    大概是察觉到她呼吸的紊乱,又或者是同样抵挡不住这亲密接触所引发的灵魂的颤栗,那双黯然的眼睛渐渐又有了光彩。如四月山间朝日初升时弥漫的云雾一般,那其中透出的眼色愈发迷离,她咬紧了嘴边的薄壳纸杯,心脏怦怦地跳着,想要亲吻的欲望浓烈到好像下一秒就要决堤。

    “你说什么?”她无法,只得又俯下身去努力听清,温热的气息混着酒味扑到耳朵眼里,含混的几个字带着明显的撒娇意味,勾得她心里也痒痒的。

    “郁姐,不带这样敷衍的,我都还没说话呢你就把酒喝了,太不配合了!”

    “跟夏姐玩过以后你就一直喝酒,也太没劲了。”大小姐把手里的牌往桌上一扔,故作气恼的声音里带着试探,“难道除了夏姐,我们其他人都这么没面子的嘛?”

    打从很久以前她就知道,与一般人不同,酒并不能激发某只闷葫芦失调的语言开关,反倒像是效果拔群的镇静剂或是沉默药水,发作后会让人整晚睁着眼睛发呆,直到睡意彻底夺取身体控制权。因此这次没有得到任何回复她也并不意外,只弯下身很耐心地把失了力气几乎是软成了一滩水的人抱到了怀里。

    印着深蓝色雪花群的纸杯如羽毛般轻缓地擦过扶手,落在地上发出很轻的“咔嗒”声。夏晚木盯着占据了她整个视线的那一双薄唇,着了魔似的,颤巍巍地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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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让你吻下去吻下去,人生可否变做漫长浪漫程序~~~

    吻她。

    夏晚木朝他僵硬地笑了笑,没敢再看身后的人,心事沉重地坐了回去。眼看这场意料之外的好戏被强行喊停,季明照遗憾地收起手机,默默地开始洗牌。

    她仔细看了一会儿怀里呆呆的人,轻嗅着空气里浅淡而隐忍的香气,满心的喜悦像烤箱里洁白的面团,一点一点膨胀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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