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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未寒,她当年属于自杀,一般来说,自杀的人都会变成地缚灵留在原地,永世不得轮回不得超脱,但是,其实这只是个例而已,大部分都会在一段时间内被鬼差接走,只要前世功德足够,那就能正常进入轮回,也没什么影响,但是她这个情况有点特殊。”
“姚未寒生前照下的杀孽暂且不提,就说她死后化为厉鬼,吸收当地阴气,吞噬术士小鬼无数,又斩杀百余人,千百年来为祸一方,早已成了祸害,但是又实力高强连鬼差也不得劲起身,所以才被困在原地不得离开。”
傅子虚听完这前因后果,基本上饭也吃的差不多了,“你不用跟我解释这么多,你就说该怎么把她放出来就行。”
“好,既然你这么问了,那我也就痛快点跟你说,自古以来对付这种厉鬼的方法,除了彻底剿灭,那就是度化,度化她身上的冤孽,为她以后的轮回铺路,但是这种度化最起码要得道多年的高僧,或者是法力高深的道长,而且代价极大,几乎是不可能的。”
老九这话几乎是说死了,但是却还留有余地。
傅子虚怎么可能不了解老九,“你就直接说办法啊。”
“既然这样的话,我想还有一种办法,她已经跟你说了,那就是你们两个人结婚吧,结了婚而已,又不是什么割肉放血的事儿是吧?”老九多多少少有点幸灾乐祸看热闹的意思。
傅子虚微眯着眼,看着老九,“你之前还说他身上的冤孽深重,但是为什么和我结婚就可以了,你别跟我说随便找个人和她结婚就可以,这话我不信。”
这老九隐瞒的事情太多,这么一试探,就让她露出马脚。
第43章 老九喝醉
老九抿着酒,眼珠乱转,“不是说好不问的吗?”
“好,”傅子虚痛快地点头,“那来说一下我快要死了,还要魂飞魄散,彻底消失的事情吧。”
“我们还是就刚才的话题继续讨论吧。”眼皮一抬,老九放下酒杯,态度顿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毕竟两者相较取其轻。
傅子虚也不强求,达到自己的目的就好。
“姚未寒嘛,哎,”老九认命地叹了口气,“我实话跟你讲了,其实她身上,也有你的一魄,当年她因你之故,得异于常人之力,死后更化为厉鬼,她做下的那些冤孽,究其根源,也是你为因,所以你二人成婚,也算是有因有果。”
“再加上你功德深厚,度化这点冤孽不算什么,你们这也算是因果循环,命中注定了。”
说完最后一句,老九警惕地看着傅子虚,“别再问我为什么你功德深厚,这属于天机不可泄露的范围,我说了会被天打雷劈的,你就别问了。”
天天拿天机不可泄露当幌子,结果这老九还不是想说就说,想跟谁泄露就跟谁泄露?傅子虚对老九送了个白眼。
早就被傅子虚白眼翻惯了,老九根本不放在眼里。
“老九,”傅子虚给自己也倒上酒,“用我的功德度化姚未寒可以,但是不能成婚,你想办法,在我死之前把办法想出来,要不然我带你一起魂飞魄散。”
微笑着冲老九举了下酒杯,傅子虚说得风轻云淡。
老九站起来走了两圈,悠悠叹了口气,在躺椅上躺下晃了晃,“你也就能为难为难我。”
“你但凡多说点实话,我干什么还为难你?”
傅子虚转过身,胳膊撑在椅背上撑着头,看着总是不皮不舒服的老九,友好地笑了笑,其实这老九哪都好,就是乐意耍人的毛病改不了,总带着一副欠揍的样子。
老九看着傅子虚,突然笑起来,笑了半天,稍稍收敛,抬手擦去眼角笑出来的眼泪。
“老虚,不是我不说实话,是这实话,说不得啊。”
“天机不可泄露嘛。”不用老九说,傅子虚帮她接上。
“不是,”这次反而是老九反驳了,眼角还带着刚才笑出来的眼泪,看向傅子虚,“是这真相啊,太沉重了,背负不起。”
“你……”傅子虚将要说出口的话一顿,转了话题,“扯远了,先说姚未寒的事。”
“能救,”老九从摇椅上坐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镶满宝石的金色匕首,十分小巧,不过巴掌大,但工艺极其精美。
老九看着傅子虚招招手,“你过来。”
老九既然答应了,傅子虚也就放心了,端着还没喝完的酒杯坐在和老九隔着一张小桌的沙发上,“然后呢?”
“等着喽,”老九笑着一挑眉,又有些不怀好意的样子,抬手拿过傅子虚的酒杯,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接着,酒杯放在中间的小桌上,老九看了看手中的黄金匕首,攥着拳头伸到酒杯上方,毫不犹豫,划开了自己的手腕。
傅子虚坐在旁边看着,等着接下来老九的话。
在血放满高脚杯的一半的时候,老九手腕上的血停止外流,伤口自动愈合。
“该你了。”不怎么在意地摸了一下手腕上新添的伤疤,老九示意傅子虚伸手。
同样不犹豫,傅子虚握着拳头放在了酒杯上方,老九下手,毫不留情,黄金匕首同样划破了傅子虚的手腕,放满了剩下来的半个酒杯。
“好了,”打了个酒嗝,老九的手指在傅子虚手腕上一抹,伤口愈合,“等我一下。”
收起匕首,老九起身走到旁边,拿起一只雪白的毛笔,然后随意地踢开地上昂贵的地毯,空出一大片的空地,然后用毛笔蘸着两人的血液,准备在地上画符。
毛笔浸入血液的一瞬间,整根笔好像活过来一般,吸收着血液,直到最后杯中一丝不剩,整根笔也变得血红透亮,如同上好的血玉。
拿着毛笔,老九站在空地中间,左右掐算了一下,趴在地上,开始一点一点画起来。
等血液落在莹润的玉石地板上,刺目的红和纯粹的白格外晃眼,在老九落笔之后几秒内,本来红色的血液逐渐散发出金色的碎光。
等老九将那一片地板全部画满之后,她站在正中间,周围的符文金光大盛,缓缓升起,好像形成了一个金色的牢笼,但是仔细看,却又像是攀附在一个看不见的物体上,才成了这个形状。
站在正中间,老九拿起笔,最后一笔点在自己眉心,通体血红的笔重新变回原来的颜色,白得纯洁无暇。
老九缓缓闭上眼,口中念念有词,双手缓缓抬起,“天法地牢,以无上功德之力,破之!”
话音落,金光盛,下一秒,只见所有金光同时破开,整个房间里金光灿灿,转眼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刚才放了那么多的血,傅子虚根本没力气站起来,只能看着中间睁开眼睛的老九,“破了?”
“不然呢?我出手哪有失误的时候。”睁开眼,老九捏了捏脖子,刚才画了一两个小时的阵法符咒,多少还是有些累的。
“嗯,你家有空房间吗?太晚了,我睡你家吧。”正事解决,傅子虚看着外面完全黑透了的天,再看看现在的时间,完全不想动弹。
“自己随便挑,反正就我们俩,你别上我床就行。”
老九也不计较,又拿起之前的酒杯,给自己倒了酒,在躺椅上躺下,悠哉悠哉地晃了起来。
“你的房间在哪儿?”傅子虚现在确实有些累了,只想赶紧休息,懒得理会老九的贫嘴。
“最乱的那个房间就是我的,你自己去找吧,我等一会儿再睡。”
重新闭上眼睛,老九似乎也有些累了。
傅子虚点点头,自己随便找了个小一点的房间,洗漱完之后,躺在床上却突然困意全消。
仰着脸看着头顶的灯,傅子虚觉得自己好像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思念这个东西。
敖幽这段时间以来一直跟在自己身边寸步不离,基本上自己在哪儿对方就会出现在哪,好像影子一样,甚至比影子还要可靠,突然就这么离开了,总觉得身边少了点什么。
捏了捏手指,傅子虚尽量让自己不要胡思乱想,现在睡觉才是要做的事情。
但是越这么想,越是适得其反,翻来覆去过了一个小时,傅子虚看着自己手底下的十几张画稿,还是丝毫没有困意。
“梆梆梆!”
门口传来敲门声。
“老虚,我知道你还没睡呢,我进来了。”
门口老九的声音传来。
“进来吧。”头一次体会到失眠的感觉,傅子虚自暴自弃地靠在床头,决定放弃睡觉。
傅子虚答应之后,老九拎着两瓶酒推开门就进来了。
看着老九脸上的红晕和迷离的眼神,傅子虚有点后悔,刚才是答应的太草率了。
“我这里不收留酒鬼,你要是喝醉了,就给我滚出去。”
十分无情地看着老九,傅子虚继续画画。
老九反脚踢上房门,“我今天来,可是跟你说实话的,你要是不想听我可就滚出去了。”
嘴里说着要滚出去,但是行动却十分实在的直接坐在了傅子虚床前的椅子上。
一人一瓶酒,老九靠在椅子上跟没骨头一样,傅子虚灌了口酒,收下动作没停,“说吧。”
“没劲,”把酒瓶放在旁边,老九嗤笑一声,看着毫无反应的傅子虚,“你是态度让人很没有讲故事的心情你知道吗?”
“爱说不说,不说出去,出去的时候把门给我带上。”
懒得应付老九,傅子虚知道老九这人,你越是想知道什么对方越是不说,你要是不感兴趣了,她还就非说不可。
老九气得喘了口气,瞪着傅子虚,半晌,没什么效果,也瞪累了,泄气般摆摆手,“算了,我还真是拿你没办法。”
拎起酒瓶,老九站起身来,另一只手拍了拍傅子虚的肩膀,“你是个很幸运的人。”
“什么意思?”同样头也没抬,傅子虚对幸不幸运没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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