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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意思?”花时闻语气骤冷。
方绥安一愣,看出了花时闻的抗拒,像是被忽然惊醒,得,还没到明天呢,就开始后悔了。
感受到花时闻某处的明显反应,方绥安像是受到了鼓励,直接伸手探了上去,花时闻一惊,用力把身上的人猛地推开,然后迅速坐起身,气息微喘。
一时间,花时闻也不知是该生气还是该着急。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他动身前往方绥安的住处。
花时闻直接忽略了她这句话,林菀这一来,反倒加速了花时闻对自己和方绥安关系的认同。不管林菀想做什么,只要他把人护在手里,看在身边,就是安全的。
“那你赶紧放!”
花时闻被从刚才一点点积攒起来的恐慌,担心和焦虑一下抽走了浑身的力气,他毫无头绪的瘫靠在方绥安家的门边,生出股酸涩的绝望……方绥安,就这么消失了?
“当然不是,我是想说,他好看,能看上他的当然也就不止你一个咯。”林菀终于带着甜美的微笑看向他,“既然没关系,订婚的提议,再考虑考虑吧。”然后照片也没收,人就走了。
他担心自己给不了方绥安幸福,可现在他却觉得,方绥安似乎可以带给他幸福。他忽然没有那么无私了。二十几年的性格,他今天才发现居然只是一层壳。而方绥安,让他把壳里的情绪越来越多的暴露了出来。
“闻哥,我,我不是,你别生气,我就是喝多了……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你别生气。我再也不这样了,闻哥。”
方绥安从小玩到大的两个朋友高中毕业后就都不在身边了,学经济的刘新宇在A市,学法律的宋辉在X市,都比他精英,都远的不得了。他们三个能维持这么牢固的友谊,也算是少有的奇事。这会儿被他轰炸的是正是刘新宇。
翻出微信,打字。
在门外敲了半天,里面都没反应,手中不断继续拨打电话,情况也没有改变,人眼见着越来越焦虑,且逐渐暴躁。邻居实在是听他动静太大又太久,开门出来提醒:“这家好多天没人了,别敲了。”
而此时的方绥安,正躺在一千多公里外的床上,抱着电话跟发小哭诉个没完。年前请了年假所以提前了回家,结果第二天因为宿醉,差点吐在火车上。
“我威胁你?我怎么威胁你了,我好像刚刚才夸他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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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时闻脱口而出:“您知道他去哪了吗?”
“啥玩意儿?强了?你这么能耐呢?你一个处你能干出这等大事?过两天回去让我好好看看你。”
而他所有的不耐烦,在看到林菀摆在桌上的照片时,全都化成了惊心。花时闻这种常年披着皮的人,就算心绪异常外人也发现不了。可是他看着林菀的眼神变了,从先前的漫不经心变成了狠厉。
花时闻盯着这行字半天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一连又拨了几个电话都是无法接通,这才猜到方绥安大概是把他拉黑了。
直到几天后林菀又一次找上了门,花时闻已经开始对这个人不耐烦。他现在像是被解开了什么封印,多了许多从前没有的情绪,虽然几乎不会外露,但是他自己清楚。
花时闻还没完全从刚才的气氛中脱离出来,听不进他的道歉和解释,只想赶快离开这,于是拿起外套,没再看方绥安,只说了句“你快休息吧”就走了。
“方绥安,你能不能说重点,你已经扯了一堆恋爱的心路历程了,哪部分是伤心的让你在这嚎?再不说我挂了。” 刘新宇真是被他光虐狗不喂狗的行为惹毛了,跟谁秀恩爱呢这是。
到家后的花时闻,大冷的天在浴室冲冷水澡,可身体都冰冷了,欲望还是压不下去,最后像是自暴自弃般草草纾解了两次。
邻居看外星人似的说:“这我上哪知道去。”然后关上了门。
下午,方绥安没多看一眼这个房间,就脚步匆匆的离开了。
花时闻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狼狈过,他不明白怎么本来只是因为担心,想把人好好送回,结果事情却会朝着那么不可预料的方向发展。他觉得自己这是最后一次,有能力控制住对方绥安的欲望了,他很清楚那是什么欲望。
一夜煎熬。
花时闻需要时间来考虑清楚,但这次不是杂乱无章的各种不明,而是他想明确自己要什么,到底有多想要。这是他第一次有想要得到的感觉,而无欲无求的人,一旦有欲,就很容易欲壑难填。
对方拒绝接收消息……
“你敢挂电话回来最好绕着我走。”方绥安收了腔就涨了脾气。
第十七章 消失
“哟,我以为这句话只有我有机会问呢。看来这照片,真是让我收获颇丰啊。”林菀也不看他,接着说:“就是无意间拍到的,挺好看的小孩,是讨人喜欢。”
没再犹豫,花时闻拿起电话拨过去准备先提醒一下方绥安注意安全,就听机械的女声传来:您所拨打的电话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经过这一晚,花时闻的内心产生了巨大的动摇。他再怎么不确定自己对方绥安的感情,身体的感觉和心底的欲望不会骗人,他想要方绥安,他甚至开始不在意喜欢到底是怎样的,重不重要。
“我记得我说过,不要拿他来威胁我,我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你这是何必?”花时闻试图让林菀不要这么不管不顾。
第二天,方绥安一拿起手机就无比恐惧,他怕接到花时闻冷言相对的电话,也怕收到花时闻再也不见的消息,于是又做了件智障无比的事儿,就是把花时闻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想想到头来,花时闻还是不知道自己昨天过生日。
花时闻走后,方绥安坐在床边,双手抓着脑袋,头发跟不要了似的一个劲薅。浓浓的后悔和懊恼让他呼吸都变得困难,他该怎么办,他不是一直觉得只有温柔才配得上花时闻吗,花时闻一定恶心死他了才会逃似的离开。他多希望那瓶酒有毒,这会自己已经挂了,就不用再被懊悔和害怕折磨。
“所以你跑到这来就是为了跟我说他好看?你这么闲吗,林菀?”花时闻摸不透她想干什么,只能强压怒意。
“就是,我把他给强了……”方绥安的后悔不纯粹,夹着点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