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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乐声响起,音乐盒缓缓转动,花时闻从刚刚就被滞住的呼吸开始顺畅,可他还是说不出话。他伸出手拿起音乐盒,上面是一朵普通的花,方形的盒子上刻着四个字:方上开花。
花时闻起来穿了件衣服,说了句好好躺着就出门了,应该是去给他买吃的东西。
“坐在我房间门口干什么?是不是走错了?”
“小安!”
“没……也没那么疼。”方绥安觉得今晚就没一件好事儿,他都能忍疼,为什么身体不能配合一点!
方绥安没有挂电话,只是开始哭,他也没有走,他只是知道身后的房间没有他心心念念的花时闻,所以再也走不动了,他不知道该去哪儿,也听不到花时闻在电话里急切的声音。他想说自己哭不是因为难过,是身体太疼了,是他太饿了。
花时闻坐起身,先摸了摸他的额头,然后伸手轻轻覆在他的胃部,问:“你今天吃了几顿饭?”
第一下花时闻没觉得有什么,当他有意再用力的时候,方绥安已经开始抖了,花时闻这才察觉出来不对劲,又试着用手按了按他的胃,方绥安还是没忍住闷哼了一声。花时闻所有的热意快速凉了下去,沉着声说:“你是打算这样忍着然后死在我床上么?”这是花时闻第一次说“死”这个字,从前他说一说花时闻都不乐意,可见是真的生气了。
花时闻看到这人坐在这半天也不说话,大概知道是自己乌龙不好意思,可是花时闻心里还是泛出一阵难过,方绥安亲自来找他的原因除了太想他还能是什么。这段时间两人聚少离多,方绥安从没表现出半点低落,可他到底心里有多想念,别人不清楚,花时闻还能不清楚吗,因为自己也一样想他啊。
花时闻听到这拔腿就往外跑,从16楼到12楼他这辈子都没觉得如此漫长,疯了似的按着电梯,平日所有的镇定冷静荡然无存,他只想立刻,马上见到方绥安。哭了?又是因为我吗?花时闻顾不上想其他的,因为是才住过的房间,他很快就找到了1208,然后看到了坐在门口的方绥安。
走在路上,花时闻回忆起中午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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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走错了能让我进去吗?这都几点了,你们不睡觉我还要睡觉呢。”站在旁边的姑娘语气很是不满。
“不好意思,打扰了。”花时闻连忙道歉,然后拉着还懵在原地的方绥安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方绥安听到声音,微微抬起头,眼前的人被他吓了一跳,“怎么哭了?你是要找人吗?我看看,1208没错啊是我的房间。”
“刚公司来电话说有人打听您的酒店信息,怕有安全隐患,所以换一下比较好。只换了楼层,不用换酒店。”助理说。
“换房间?为什么?”花时闻注意力集中在电脑屏幕上,随口问到。
他知道事情不会这么巧,除了王昊,他想不出第二个人了。
花时闻真是被方绥安弄得没脾气了,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有等他那么久的功夫就不能好好去吃个饭吗?又用不了多长时间。这人真是……方绥安知道自己又不小心把花时闻给气着了,可是他一时情急确实没顾得上,只能继续埋怨自己的胃不争气。
“你是谁啊?”花时闻听到电话那边传来一个女人的询问。
方绥安以为自己听错了,缓缓转过头,看到花时闻大步流星走过来,他不敢相信,花时闻怎么突然出现了。直到被对方抱在怀里,方绥安才找回了一丝真实,轻轻叫了声:“闻哥?”
方绥安正打算编,花时闻接着说:“你最好说实话,我会打电话问他们的。”方绥安闭了嘴,然后眼见着花时闻脸色越来越难看,皱着眉说:“你从早上到现在没吃饭?”
花流氓秒变花医生,方绥安角色转变太慢,支支吾吾说不上来,而且,他也不敢说。
先前总嚷嚷着花时闻这也不做那也不做,这会说不期待是假的。可是方绥安却打了退堂鼓,不是因为他害怕也不是因为没准备好,对于花时闻他压根不用准备。关键是他现在的身体状态不一定能承受得起什么运动,他已经十分勉强的让自己不要因为胃部的抽痛而有肢体反应,可这股劲如果松下来,很难再维持。
花时闻突然笑出了声,冲破了喉间的哽咽。时间已经过了午夜,他的生日到了,并且收到了这辈子最好的礼物,花时闻想。
方绥安直到坐在花时闻房间的沙发上,才后知后觉地想,自己是不是真的找错房间了,可是……这样的话也太丢人了吧……他在别人的房间门口坐了那么久!还误会花时闻骗他!还傻不拉几在那哭!天呐,他都干了些什么,他只是想来给花时闻过生日,怎么又成了给他添麻烦,这么晚了让人家觉也睡不成,明明白天那么忙,自己真是……方绥安越想脑袋越低,胃其实已经疼得有些重了,但是他一丝一毫都不敢表现出来,他绝对绝对不想再给花时闻找事儿了。
“那你看着办吧,我晚上回来前收拾好。”
方绥安打开纸盒,从里面拿出不那么精美甚至有些粗糙的木质音乐盒,低声说了句:“生日快乐,闻哥。”他也不敢看花时闻,丢人的劲还没过去呢。
花时闻愣住了,他看着方绥安递过来的东西一时没有动作。方绥安以为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就拧动了底盘,放在桌上说:”这是个音乐盒,虽然不是太好看,但是是我自己做的,送给你当生日礼物,闻哥对不起,今天是我弄错了……”
但是他又太想太想花时闻了,而且也很想要花时闻。他没法在这种时候拒绝,谁能拒绝眼前这幅模样的花时闻,那他一定不是人类。
方绥安压根顾不上考虑花时闻喜不喜欢这个礼物,他满脑子都是如何让花时闻忘记他今天这一出。结果花时闻拿着音乐盒看了半天,话也没说一句,直接打横把他抱起来往床边走,方绥安还沉侵在自我嫌弃的情绪中,被吓了一跳,抓着花时闻的肩膀问:“闻哥你干什么?”
花时闻走过去坐在他旁边,看到他手里抱着的东西,问:“这是什么?你出来就只带了这个吗?”他不急着安慰方绥安,觉得对方可能先要消化一会情绪。
……性福来得太突然有点快乐怎么办,方绥安紧张得有一丝僵硬。被扔在床上的动作不算轻,不过床很软,花时闻倾身压过来,在他耳边低声说:“大老远跑来给我过生日,我现在要拆礼物了。”
过于猛烈的吻让方绥安有一瞬间的恍惚,然后又不得不找回理智控制住自己的疼痛。花时闻的欲望像是开了闸的洪水,汹涌又强悍,那存在感极强的硬物抵着他不断磨蹭,隔着薄薄的布料,形状明显。唇上的吻沿着脖子用力向下吸吮,他终于得了机会大口呼吸,然后花时闻的手伸进了他的衣服,揉捏着腰腹,他的身体终于控制不住的抽搐了一下。
“干你。”声音不再温柔,是饱含欲望的沙哑。
“没记错的话,今天是张萍萍他们的婚礼,你估计没起来吃早饭,午餐婚礼上吃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