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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他刚到办公室,助理就送来一个包裹,是寄给他的快递。寄件人姓名一看就是假的,电话不用打肯定也一样。花时闻心中掠过一丝不安。然后他打开了包装,里面只有一张纸和一个小盒子。

    魏子昂充满恶意地继续说:“我每天拿你的手机发朋友圈,还给花时闻发消息,发我跟你的合照,发你的裸照,告诉他,我们在一起了……”

    盒子一看就是放首饰的,果然,里面是一对款式简单的戒指,谁会寄给他戒指?难道……是方绥安?冒出这个念头花时闻有些激动,赶忙打开旁边的纸看,上面内容很短。

    如果你不想让方绥安的眼睛永远都看不到的话,就不要继续找他,我不介意他瞎一辈子,我可以养着他。这对戒指,是方绥安送你的最后礼物。

    魏子昂两下扯掉了方绥安的衣服,方绥安再怎么厉害,毕竟是个瞎子,推推打打都不得章法,很快就被魏子昂制住了双手。魏子昂看着眼前半裸的人,觉得浑身血液都在沸腾,他把人关了这么久,怎么早没想到来这一次呢。

    方绥安愣住了,然后他就像刚刚被石灰烧伤那会一样,疯狂地哭喊着想去抓自己的眼睛,他为什么看不到,他想看魏子昂说这话时候的表情,如果他看得到,那他一定可以看出来魏子昂在骗他,可他什么都看不到,他看不到魏子昂的嘲讽,看不到魏子昂的欺骗,如果他始终都看不到,他要怎么告诉自己,这些都是假的,都是魏子昂骗他的呢……

    另外,射在他身体里的感觉可太棒了……

    方绥安又开始发抖,魏子昂不知道他脑海里这些分析和判断,直接下了一剂猛药:“我以为他有多爱你,不过他大概是以为你不要他了吧,你猜怎么着,他已经和林菀订婚了。”

    他该怎么办,当初以为方绥安不要他的时候,他都没这么绝望过。他开始反思自己一直以来的所作所为,怀疑方绥安,疏远方绥安,在方绥安一心想要给他送来证据的时候,他连电话都没有接,后来又以为方绥安是在跟他闹分手,知道真相后却还是无能为力找不到人,如今终于走到了这一步,方绥安在他好好保护,一直幸福的承诺中遍体鳞伤,不知所踪。他觉得方绥安一定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才会遇到他,爱上他,然后因为他受尽折辱。这一切,对谁来说更残忍呢,花时闻瘫坐在椅子上,抱着头痛哭起来。

    把戒指和那封胡编乱造的信寄给花时闻并不是魏子昂做得最残忍的事。晚上,他来到方绥安的房间,方绥安听到有人进来,以为他又想做什么,警惕的朝床角缩了缩。魏子昂慢慢走过去,说:“放心,我不干什么,反正花时闻已经不要你了,你早晚都是我的。”

    方绥安猛地抓紧了被子,张了张嘴却吐不出一个字,魏子昂居然做了这些事!花时闻不会相信的,他对花时闻的感情花时闻怎么可能不知道,可是、可是他不知道魏子昂到底发了什么样的话语,什么样的照片,都是以他的名义发的。可花时闻压根连他去哪了,发生过什么都不清楚,在花时闻的眼里,自己不告而别,跟单方面分手有什么区别呢。方绥安越想越害怕,他能这么苦苦撑着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想要重新见到花时闻,不想让他担心,尤其是花时闻一定找过他的爸妈,可是他会跟爸妈主动打电话,而花时闻理所当然的会认为,自己再也不打算理他了……方绥安陷入了巨大的恐慌,如果花时闻信以为真,就没有人会努力想着他了,他会彻底落入魏子昂亲手为他搭建的地狱。花时闻会放弃他吗……

    仿佛有什么东西扼住了他的喉咙,让他呼吸困难,花时闻手撑了下桌子,他真的有些站不住。他以为自己一直在接近方绥安,接近事情的终点,可是他才刚刚接受了方绥安眼睛受伤的事实,却又要面对方绥安被强暴的结果吗……魏子昂用方绥安的眼睛威胁他,让他不能动,不能找,然后扔给他一张血淋淋的战书,说:方绥安就要永远属于我了。

    方绥安手指动了动,他眼睛看不到,所以很多细小的行为都是他心情变化的表现,他在紧张。

    方绥安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沉默着没吭声。

    方绥安感觉魏子昂终于附身下来压住自己,他的手在自己身上到处揉捏,引得方绥安一阵阵反胃,当魏子昂终于拽下他的裤子,某个硬挺的部位抵住他时,方绥安浑身都冷了,他的大脑却是从未有过的清楚,他没再挣扎求饶,他说:“魏子昂,如果你继续,我今天就会死。”

    打印的标准字体写着:

    魏子昂停住了动作,接着冷笑了一声:“你骗谁呢?”

    然后他握住了方绥安的某处,但是发现发绥安既不再吭声,也不再反抗,一副任他作为的样子。魏子昂犹豫了一下,这要真跟个死人一样让他上,还不如像个挣扎的兔子来得刺激,而且,不得不说,魏子昂确实信了他的话,方绥安现在的状态他很清楚,有家不能回,被他囚禁,眼睛还瞎,情绪一直游走在崩溃的边缘,他觉得这时候刺激方绥安,对方搞不好会来真的。魏子昂想来想去,被这么一出弄得欲望也弱了不少。重新帮方绥安穿好衣服,拿上戒指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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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时闻离开医院后第一个想到的是根据医生的说法,方绥安大概会在半个月之后回到医院做手术,等待手术的日子,他还要继续查魏子昂可能的落脚点。除了偶尔关照公司的进度,他把大量时间都用来调查魏子昂的行踪。

    魏子昂拿着戒指下了楼,虽然这一顿没吃上,但是不影响他拿着这事儿做文章恶心别人。看着手里的戒指,魏子昂觉得,他可能想到新游戏了。

    他觉得手里拿的不是纸,是这世界上最毒的毒药,只是看到,就侵入体内,蚀骨疼痛。还有这双戒指,内圈上面刻着的是自己和方绥安的名字,他又想起来那句“我准备好了”,现在他终于确定方绥安是要跟自己求婚。眼泪一滴一滴地打在桌面上,向来强大稳重的花时闻,哭声委屈的像个孩子。

    “不明白?你不会以为我拿着你的手机就只是不让你打电话吧?”

    方绥安裹紧了被子,迟来的恐惧让他浑身发抖,他当然不会死也不想死,哪怕魏子昂真的强暴了他,他也只能忍着恶心和痛苦继续活下去,他唯一的指望就是魏子昂有一颗变态的心,那么会相信别人也有极端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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