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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租的？”林蔚安愣了一下，说话就小心了一点：“也很好。”
秦弋继续接：“李雾租的。”秦弋笑道：“怎么着我也是一网头牌，他该付个房子钱的。”
原来是这样么？林蔚安忍不住思索。
情色行业虽然现在已经合法，但是到底是一个很多人眼里不正经的职业。这行有个好处就是来钱快，很多贪图享乐和负债的人都加入这个行业赚钱。
秦弋给林蔚安的印象不错，林蔚安更倾向于相信秦弋有什么难处。他之前上网查过秦弋，他已经红了两年了，按理来说待遇应该也是很高的，不可能这么窘迫啊。
难道秦弋还欠了很多钱？他赚的钱根本不够填补，所以李雾可怜他才给他租了房子？秦弋好像上次说过车也是开李雾的。
他忍不住再看着秦弋，这人鼻梁高，眼睛惯爱眯着，总是有几分在上的意味，周身气度看着就很像贵气公子。难道是个富二代家里破产了，然后不得不赚钱填补负债？
秦弋不知道林蔚安想了这么多，他看着小孩儿的表情直译为人家心里还在羡慕，于是斟酌着道：“你也别着急，你才进这行不久，有很多机会。而且我觉得你那儿也很好。”
“我那儿也是租的。”林蔚安生怕秦弋心里有点儿什么情绪，连忙解释，“房东人好，收我租金便宜。”
“噢噢。”秦弋没想到随口一句就压到林蔚安痛楚，心里骂了自己一声，怕自己越说越错，连忙道，“没事儿，要不要先去洗个澡？我给你拿衣服。”
“好好。”正中林蔚安意，他也担心一会儿要是和秦弋再说起这个戳了别人的痛处。
“要不要我帮你清理？”秦弋问。
“不用了。”林蔚安摇摇头。
秦弋点头，又问他：“饿不饿？”
早上拍摄，后来他俩又一通折腾，林蔚安确实饿了，点点头。
“那正好。”秦弋说，“我给你下面。”
“你还会下面？”
“当然。”秦弋有些得意。
林蔚安惊讶一秒就反应过来了，就算秦弋以前是个公子哥，这两年想必过得也不是很顺，不得不学会了生活技能。
林蔚安心里升起微妙同情和共情来，点点头。
秦弋也许平时都没有什么能够陪他吃面的朋友，他的父母也不在身边，一个人也许很孤独。林蔚安想。
他过惯了孤独孑然的日子，现在却有点舍不得秦弋也这样。
林蔚安冲了澡，套上秦弋的浴袍走了出来。
秦弋的衣服比他的要大一点，穿着有些松垮，露出白皙靡红的胸膛，看得刚刚把面端出来秦弋干咽了口水，压着兽性做人。
林蔚安看着他端出来的一大碗面，沉默了两秒钟抬起头：“你下的……”泡面？
秦弋坦然点头：“加了很多料呢，牛丸鸡蛋还有牛肉。尝尝。”
林蔚安不忍拂秦弋的意，拿筷子挑起来尝了一口。居然不太有泡面的味道。
“怎么样？”
“味道很好。”林蔚安诚实地点头。
“那是。”秦弋重新恢复那种小得意的笑，“就是食材不够，我把那几袋泡面拆了，把面拿出来做的。”
这儿刚找不久，他就住过两天，去了趟超市拎了点东西。这泡面还是凑满减的时候随手拎的。
“很好吃。”林蔚安问他，“你不吃吗？”
秦弋默了一下，看了比他脸大上许多的一大碗面，回忆了一下林蔚安的食量，小心确认：“你吃得完？”
林蔚安看了看他，看了看面，又看了看旁边摆的两个小碗才猛地反应过来，一张白皙的脸涨得通红：“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注意。”
“没事。”秦弋做到他旁边，拿起另一双筷子，“介意一起吃吗？”
“我……”两人什么都做过了，再说这种话也很矫情。再着，这面是秦弋做的，他就这样直接用大碗吃了，秦弋没和他计较已经很好了。林蔚安摇摇头：“不介意。”只是这样亲密，总有些怪怪的感觉。
秦弋于是也用筷子吃起来。
碗虽然大，但是两个成年人共用一碗，还是稍显狭促，两人总是挨得很近，偶尔筷子还会夹起同一根面条。明明没有接吻也没有做爱，可是这样的气氛却比接吻做爱更加耐欲百倍。林蔚安面红耳赤地吃完一碗面，主动提出洗碗。
秦弋倒是波澜不惊，神色如常，也没有和他客套，贴心指了擦碗巾。
他刚到客厅坐下，就接到了李雾的电话。
“喂。”秦弋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你最好有正事。”
“怎么？”李雾问，“你在谁的床上？”
“有话快说。”
“Sinre我给你约上了。”李雾说，“有一个周三的本子，怎么样？”
“Sinre？”
“嗯。就是你之前想试一下的那个老师。”
“哦。”
“哦是什么意思啊？”李雾问，“你到底要不要？”
“不了。”
“什么？”李雾惊讶起来，“你之前还催我来着。”
“是吗？”秦弋想了一下，没想起来。
“欸我说。”李雾忍不住道，“你不会是真对林蔚安什么想法吧？”
“呵。”
“老禽兽，人家比你小四岁。”李雾吐槽，“不带你这样的啊，就逮着一只羊薅，小心给你薅坏了。”
“那个谁还比我大四岁呢。”秦弋说。
“你之前不是说年纪大的带感吗？”
“是吗？”
李雾：“……”
“你换人吧。”秦弋说，“这太频繁我吃不消，我不行。”
李雾：“……”男人还能说自己不行？
“你大爷！”他忍不住开骂，“你不要一堆人抢着呢！小心你以后都排不上号！”他说完愤然挂了电话。
秦弋随手把手机往旁边一扔，余光瞥见走过来的林蔚安。
“洗完了？”他问。
“嗯。”林蔚安点头。他身上的浴袍还是宽宽垮垮地挂着，不知道是不是刚刚不小心，有几滴水正在锁骨上，慢慢滑下来，隐入浴袍边缘。林蔚安像是没有感觉一样，坐在他身边。
妈的，秦弋看着他，老子好像行了。
他干咽了一下，撇开脸，正了语气：“要不要睡会儿？”
“不用了吧……”林蔚安的拒绝不是很强硬，“我……”
“我很困。”秦弋把他拉起来往卧室推，“休息一会儿，我送你回去。”
林蔚安半推半就已经被他推倒在床上，秦弋暧昧又轻松地压着他一点：“睡会儿。”
秦弋的被子是米白色的，有很淡的香味儿，和他这个人一样舒服。林蔚安的神经居然缓缓放松下来，慢慢睡着了。
秦弋从他身上起来，给他拉好被子，忍不住亲了一下他的嘴唇。
秦弋忽然想抽烟。
然而最后他在林蔚安的睡颜和抽烟之间选择了前者。有点分不太清了，这种一点点兴趣，慢慢变成不由自主地靠近甚至还会用一些小小的不明显的手段把人留在身边久一点。
秦弋也躺下，手搭在林蔚安腰上，在温暖的体温和阳光的下午，和他一起睡着。
第15章
【小猫】
下午是林蔚安先醒过来了，他看着昏暗的天色，一时之间有些不确定时间。满室寂静得几乎有些落寞，他怔怔地望着，才察觉出些不一样来，手指轻微触碰过去，是温热地身体，是秦弋。
他这回发呆的时间更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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