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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相的赶人,在场的没一个不懂。
没办法的办法,他惹不起其他人,但让半夏有个落脚的地方,也是好的。如今半夏再不是从前的半夏,学了外头的野玩意,他不敢了。
脊梁骨不经指。
舅舅应了一声,筷子还是没停下,该怎么吃怎么吃。
“她们喜欢女生,是吃咱家的,还是喝咱家的了?桌上的饭菜,哪个她们没掏钱,没出力?”桌上老人的孙女气派十足,将老人放下的筷子硬塞回他手里。“吃咱的饭,管那些事干嘛。”
“没事的。”拉住气性大的小姑娘,半夏想笑又不敢笑。
常被老一辈护着,难得冲在前线的是个小女孩,从她们进屋起,那眼睛恨不得粘她身上。
百合控锤实了。
正如女孩说的,反正不吃别人的饭,不靠别人过活,她也不需要人人都承认她们。
也就对面是她爷爷,换了人,这一顿打是少不了的了。
“你才多大,懂什么,吃你的饭。”舅爷爷接过筷子,一个巧劲,啪的一声筷子落在女孩手背上。
“我脊梁骨硬实,随便戳,坏了我再换。”捂住手背,女孩依然不服输,坚决维护自己认为对的。
“她们走到一起多难,我们干嘛还给她们压力,只要她们活着,喜欢谁,那是她们自己的事。”
一个小孩都懂的事,一群大人站在道德最高点,指责她们。
半沉是,白芨父母也是。
一口烟吸进肺里,他活了七十多年,怎么会听不明白自家孙女的话。
他挖不得孙女的眼睛,断不了她的腿,毁不了她的念头,幸福便好。
大不了他多干几年,多存点钱,买套房送给她,不让孙女以后受了委屈,没地方去。
“吃吧,老头子刚喝多了。”
喝多了的话,不作数,以后随便来。
女孩的眼睛透亮,盯住半夏和白芨,宛若遇见一个喜欢的包包。
一顿十五分钟能吃完的饭,吃了半个小时。除了舅舅舅妈,半夏白芨,其他人各怀心思。
散步消食,小姑娘躲躲闪闪,跟在两人后面,想上前又胆怯。
“一起?”
直面半夏的邀请,姑娘小鸡啄米式点头,诚意满满。
“那个,姐姐,我替爷爷和你们说句对不起。”
一百三十六度鞠躬。
侧过身不敢受礼的半夏不止一点无奈,她没生气,和白芨在一起时,注定了以后要忍受别人异样的眼光。
权当羡慕嫉妒恨。
鞠躬道歉,三个平辈的人,礼太重了,受不起。
“没生气,你也不用逮到个不接受百合的人,一不做二不休,上来一顿教说,尤其是你爷爷,他们是为了你好。”
换成半夏或白芨劝老人家,气急了,被棍子打出去的可能性比较大,
女孩不同,或许只是不想女孩伤心,舅爷爷便可以自己劝自己,放弃歧视。
“我爷爷人很和善的,今天单纯没调节好心情。”爷爷牌小马屁精。
留守儿童,和爷爷相依为命十几年,爷爷是她的后背。
“每个爷爷都很和善,当然要看对面的是谁。”
排除掉白芨的爷爷。
虎毒尚不食子,白芨的家人,连骨头上的一点荤腥都不放过。
“没必要和我道歉,那是你爷爷,你最熟悉。”
摸摸头。
终于有天遇到了比自己矮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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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公
几人浩浩荡荡向外公的坟进发,半夏板个脸,一本正经,指点江山,好似对田间的布置了如指掌,实则跟在舅舅后面,一步不超。
“识路吗?规规矩矩跟在我后头,我带你。”半夏手背在身后,老板视察的姿势。
“是,一切听从半老板吩咐。”陪演白芨,在半夏的锻炼下,距奥斯卡只有亿步之遥。
“那可不,我老家,我熟悉不过了。”
“那半老板给小的介绍介绍?”
“这……没什么可介绍的,你又不可能天天往这跑。”
半夏看不懂事小孩的眼神望着白芨,你见过有让领导发言的吗?领导不提,下属要安安稳稳坐定。
得瑟的小模样,白芨不介意,舅舅看不下去了,怪他没教好,“来,你走前头,我搁后头。”舅舅扼住半夏的后脖颈,提溜着她的衣领往前拎。
“……”
“舅舅请,舅舅是长辈,小辈要尊敬长辈。”
半夏点头哈腰,笑脸相迎,只差三拜五叩,打不过,斗不过,只会嘴炮,放完就跑。
关键时刻,舅妈一挥手,示意舅舅放开半夏。
在那感激涕零的心情涌上的前一刻,舅妈发话了。
“你管她干嘛?让她作,反正作的是她自己。”
……
一语道破天机。
舅妈发话,全场肃静。
摸摸自己的小心脏,回忆一下关灯后的画面,算了算了,惹气了白芨,遭殃的是自己。
小心翼翼从白芨手中接过保温瓶。
自己的事自己做,她可是从不作天作地的半夏半仆人。
半夏家里,白天食物链顶端的是半夏,依次是半夏、三餐、零食、床、白芨,晚上位置大变,白芨登上食物链顶端,整条食物链,只有两个人,白芨、半夏。
往多了说,舅妈,白芨,半夏,夏瞭,舅舅。
半夏想不到,自己有一天能退居三线。
啧啧。
撤了撤了,没爱了没爱了。
外公的坟,半夏有些年头没来过了,每年都是不带重复的原因,归根到底,她害怕。
三个头磕下去,半夏明明还是笑意吟吟,却空白让人伤感。
“别难为自己。”白芨打开保温杯,递给半夏,同时揽过她的腰。“哭出来会好受些。”
“谁要哭了?自己想哭,别赖别人。”红着鼻头,半夏死倔,绝不认帐。
虽然,她心里的确有点酸酸的。
对于外公,她其实没多少印象,不管是他劝妈妈别嫁给半沉,还是对她多宠爱,都是他人口述给她听的。
这控制不住的眼泪,半夏以为更多的是源于血脉相连。
关于外公,还是有那么点记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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