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2)
全文不长,单纯写一下一直想搞的几个类型,包括但不限于鲜衣怒马小将军、冷清禁欲佛子、清雅谦和文臣、权柄在握摄政王,没意外的话还有条病弱帝王的姑侄线。
半晌,她缓缓道:你晓得的,我这个人志在四方,日后也做不了什么安守内宅的好妻子,我是准备到以后招赘一个听话懂事体贴入微的夫君,替我管理家务事的,赵大人你人虽好,到底不合我的要求。
宋将军,你喝醉了。他嗓音发沉,沙哑至极:要不要喝水?
他哑着嗓子叫她名字:你
赵徵:
她指向自己的脚踝。
赵徵手背搭在眼前,缓缓躺回去,紧握着的指节一点点松开,听着那人远去的脚步声,深吸一口气。
眉眼带笑,仿佛是捡了好大的便宜。
他翻个身,挣扎着要睡下,忽然觉得有人贴上了后背。
宋隽被噎得没话说,想着要怎么把这事情含糊搪塞过去,后者温和的视线静静落在她脸上,半晌:我有让宋大人不满意的地方?
她默默扯了衣裳,穿在身上,再不看赵徵,独自趔趔趄趄下了床。
赵徵:
她浑身都滚烫,唯有抵着额头亲吻着的那双唇是微凉的。
嗯,我在乎的。你对我负责。赵大人毫不脸红,一字一句说得理直气壮,一双眼落在她身上:你满二十岁了吗?
宋隽心说倒也没这么个意思,但没曾想赵徵很是痛快地点头道:我答应。
后者薄溜的眼皮撩起:我今春二十一岁。
宋隽拎着那裙摆,神色平静:我去给赵大人买醒酒汤。
他心跳漏了一拍,怦然一动,自觉心思不堪,不敢再看她。
喝醉了酒的宋将军略有些呆愣,重新蹲下身子来看他,两个人视线平齐,她把赵徵端详了端详,凑过去亲吻了一下他:你这次怎么还不把我放开?
新文不确定什么时候会有,没啥意外的话是篇NP,试着写了个很潦草的文案:
她那不靠谱的副将已经起来了,抬着手跟她打招呼,见她神色匆忙,还以为有什么大事,凑过来压低声音:将军,是有什么急事吗?
他嗓音微哑,肩头还有一道牙印,他慢条斯理揉捏着:别装睡了。
赵徵敲了敲桌子:我家中父母俱在,性情都很温和慈祥,想必你见过许多次,宋大人,你是想做过不认吗?
副将:?
她站起身,要继续去寻一盏茶水,被她点着了一身火的赵徵抬手,再一次握住了她脚踝。
刚刚被教育过要向周相凤学习的周蔚然:?
那太好了。
是的。
他仰起头,见那位赵大人也已起来,正神色温和地倚着栏杆看宋隽的背影。
没。
宋隽默默睁开眼。
哈?
宋隽心道。
她语气温和地坐在上首:小侄女,劳你给我介绍几个面首。
这厮生得好家世好,父母恩爱家中和睦,平日里相敬如宾恩爱有加,这位赵大人也是年少有为年纪轻轻就一腔抱负,昨夜也把她伺候得很舒坦,实在没什么叫她不满意的。
宋隽仰起头盯着他看,慢吞吞咬字清晰地叫他名字:赵徵。
赵徵:
你没订亲吧?
宋将军。
赵徵被她吻得发懵,抬手扼住她下颌时候指节上有细密的汗,他一只手撑在地上,另一只手温柔却强硬地把她和自己分开,在夜色里对上那眼眸。
文案到时候应该会细化,具体的雷要等开文后再排,存稿攒的也不是很多,没啥意外的话可能要到十月中旬或者十一月才能开吧。
赵徵最后一点神智炸开,那扼着他手腕的人却忽而松开了。
宋隽扪心自问,她心里对着赵徵也是有点好感,不然也不会喝高了最后迷迷糊糊可着人亲,然而
身后人磨磨蹭蹭靠过来,他一翻身就被抱了个满怀,领口探进双冰凉的手:唔,赵大人,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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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订亲了吗?
宋隽的吻非常乱,沿着他嘴唇一路亲吻到他下颌再到喉结,温热的气息拂动,把赵徵浑身上下烧灼得滚烫,他喉结滚动,被身上压着的人轻轻咬住,舔了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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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隽
宋隽:
赵徵第二日醒得早,慢吞吞坐起来,看了眼身旁的人。
宋隽稍一用力便挣脱那指节,双手漫不经心撑在他两侧:不喝水,要亲你。
赵徵嗓音哑得不成调,一字一句强撑着问她,他也喝了酒,被人睡梦中惊醒,撩拨来去两个来回,此刻支撑得很艰难。
这倒也没有。
你比我还要热了。
我是不在乎这样的事情的。
赵徵扫一眼她:没有。他默默补充:我也并没通房、青梅竹马、表妹之类的。
要命。
他把这人下颌捏住,在她扣住自己手之前提前把那双手按在了胸前,后者嘴边带笑:你心跳得怎么这样快。
祝大家中秋快乐。
压在身上的重量陡然一轻,宋隽毫无留恋地起身。
她巧妙地扣住他关节,把他手捏得脱了力,吻在他唇边,舌尖探出来,轻轻舔舐过那柔软温凉的唇瓣。
宋隽,我是谁?你现在要和我做什么?
她生得很秀气一双脚,清瘦白净,脚踝贴在掌心,有些凉。
赵大人。她偏过头去:你弱冠了吗?
抽着时间写了这篇,写得很乱,太久没写到阿隽和赵大人,很多地方处理得不是很好,原本想炖个肉,试着码了五百多字不太满意又删掉了,大家将就看吧,应该不会有别的番外了(?今天试了试,写作状态有点变化,所以准备给这篇文收尾啦)。
赵徵:咱们订亲。
她没回答下一个问题,只把腿搭上他腰间,语调幽幽:赵大人,你心跳得更快了,唔
宋隽:咱们就当这事情没发生。
史书有载,绥宁大长公主周相凤,一生规行矩步、谨而有礼。她明事理、知进退,在结发夫君战死沙场后,为他守寡半生,不到三十岁便积郁成疾,潦倒病逝。
床上床下一片狼藉,悉数是昨夜他们两个胡闹过的痕迹,她扫了一眼就绝望地合了合眼,心里默念了十句酒醉误事酒醉误事。
而规行矩步、谨而有礼的绥宁大长公主周相凤重生回二十一岁、夫君还没死的那年,做的第一件事,是驱车到一贯以风流著称的怀徽长公主周蔚然府上。
两个人的话音同时落下,宋隽挑起眉头,错愕地看向神情温和的赵大人,这厮气定神闲地坐在那里,漫不经心瞥向她:宋大人,这事情总得有个人负责罢。
赵徵略一点头,语气温和:宋大人的意思是让我入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