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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晚安没拿内衣裤,她也没和路晚安要,在浴室泡了个热水澡,没泡太久,十分钟左右就出来了。
没什么特别原因,她可不想跟路晚安在浴室玩,热汽本来就容易让人心跳过速,不适合路晚安体质。
闻栖出来的时候,路晚安用鸭子坐的坐姿,坐在梳妆台前的毯子上卸妆,手里拿着卸妆棉巾对着镜子细细缓缓擦脸,还脱了小高跟,宽了衣裙,上身只着裹胸。
软腻的肩骨背对着闻栖,墨绿色的裙子散开地面,那温婉的鱼骨辫被随意盘勾在脑后,露出天鹅颈,温软白皙,玉颈生香。
闻栖心想,往后再过无数年,她怕是都忘不掉现在看到的这一幕,也遇不到会比路晚安更有女人味的女人。
第21章 贴贴
听到动静,路晚安在镜子看了一眼身后,在闻栖眼皮底下把用过的卸妆棉巾放下,莲藕软臂穿进裙袖,把领口提上玉肩,侧身去拉腰侧的裙链。
转过身对闻栖软软糯糯解释:“栖栖,穿这件衣服抬不起手,不方便卸妆。”
所以刚刚她把衣服宽下来了,虽然里面有裹胸。
闻栖没说什么,这里是路晚安的房子,路晚安想光着还是半脱,都没有什么不对。
她迈步就朝面前这张两米的床走去,膝盖刚压下床垫,瞬间半陷一块,马上又弹了弹,确实很软。
被套是浅调的奶油鹅黄色,蕾丝花条垂落在床的边沿,很温柔,很有情致。
闻栖半坐着,笔直均秤的长腿平躺在床面,左腿曲起,手臂虚虚搭在膝上,酒红色的睡衣稍微敞开,姿势散懒:“你有没有带人回来过?”
外面瓢泼大雨肆虐在窗台上,雨声很凶猛,闻栖问的很平静,似乎只是闲聊随口一提,可类似这样的问题闻栖已经问过不少,连她自己都没发觉。
路晚安收起眉眼浅浅的笑意,来到床边下软毯蜷坐,伏在闻栖平躺的腿膝上,认真:“除了栖栖,我没有邀请过别人进房间。”
不止是国内,在国外也是如此。
“没有跟合胃口的女人约过一夜情?”闻栖又问,指腹挠路晚安的长颈。
路晚安有点怕痒,很快又笑了,在闻栖膝上娇声低息:“当然没有,我不会撒谎骗栖栖的。”
别的女人被这样连番好几次盘问,还是在对方态度不冷不热,看起来蛮不在乎又固执反复的情况下,早就恼羞成怒了。
路晚安还是和在办公室里一样,不厌其烦的回答闻栖想知道的每一个信息。
闻栖面上没什么表情,手指捏住路晚安的耳朵,滑过耳垂:“那你自己解决生理需求的时候,会不会想我?”
闻栖的拇指有薄茧,捏上耳垂,触感很强烈,让路晚安颤了下。
这个问题路晚安迟迟回不上来,手搭住闻栖的手腕,指尖攥紧,脸色煞白几分:“没有刻意想过,情难自控才……才那样。”
路晚安眼睛渐红,吸口气接着缓声:“栖栖结婚了,我不敢那样想,怕栖栖觉得恶心。”
她不说,没有人会知道,可世界上没有哪个已婚的女人会乐意自己被当成解决生理需求的幻想对象,她这样想着,快被道德感压的喘不过气了。
偏偏某些时刻到了深夜,除了闻栖,她脑子里想不起第二个女人,总是在夜晚难挨,辗转不眠。
闻栖没有追责路晚安的情难自控,一点点琢磨路晚安的属性:“是想我主动点?还是想我磨人点?”
路晚安的唇线突然抿的很紧,好像被问到了什么不能拿出明面上聊天的话题,闻栖知道的,路晚安从来不会拒绝她。
没纠结多久,路晚安一边观看闻栖的反应,一边字句清晰道出:“想栖栖凶一点……欺负我……”
一句话路晚安分了两段才说完。
闻栖把捏在指尖的耳朵力劲大了些,眼里有丝隐晦的情绪浮动,她是想知道路晚安生理上偏攻一点还是偏受一点,路晚安却告诉她,喜欢她不温柔。
“去洗澡……”她膝盖向上挪动一下,想到什么,又捏了把路晚安的腮帮肉:“我喜欢奶香味,今晚继续用这个味道的沐浴露,嗯?”
被闻栖捏过的脸很快就红了,伴随着还有路晚安不断上升的体温,柔顺应下:“嗯好……”
在路晚安进浴室后,闻栖才全身躺在床上,整张床都是路晚安身上香而不腻的味道,或许是沐浴露味,或许是体香味。
她掀开被子一角,被窝里属于路晚安的味道更浓郁。
闻栖渐入迷醉,闭着眼枕在身下的柔软床单上,从喉间呼出深长的舒服气息,路晚安那么柔弱,她要是凶一点,会哭的吧……
闻栖把卧室里的灯关了,一盏小灯都没留,侧过身,静静感受今晚的景色,听雨声,听路晚安淋浴声,直到浴室的水声停止,唯一的光源都熄灭。
她看到路晚安从浴室出来,穿着小睡裙,看不清路晚安的表情,也看不清睡裙的款式,却能看清路晚安成熟丰腴的曲线。
“路小姐,我把我的身体借给你抱一晚,当做是我在电影院欺负过你的抚慰。”
话音未落,路晚安的长卷发已经散落在闻栖的肌肤。
路晚安跪坐在床面,伸手抱住闻栖,让闻栖压向她,耳脸和闻栖相蹭,连在浴室残留的水珠都蹭在闻栖的脸颊上,她享受着,徐徐温软喘息:“贴贴,和栖栖贴贴……”
她没有做别的举动,只是亲昵的和闻栖蹭脸,把闻栖抱的紧紧,舒服愉悦的模样,像是这样就已经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愣是闻栖再故作冷漠,也被这番柔软磨的心魂荡漾。
轻而易举挑起细滑软腻的下巴,闻栖吻了路晚安的唇。
和前面的吻一样,每次都吻的又狠又凶,吮着路晚安的唇舌粗重品尝。
她把路晚安禁锢在怀里,手指摸到路晚安的睡裙系带,还没拉开跟被烫了一下,又缩了回来,难耐徘徊,想到路晚安和她说过的第一次,更是克制到烦乱。
她还是做不到在电影院说的那样,哪怕路晚安明确表示不会因为发生关系就束缚住她,她还是做不到在不清楚能不能和路晚安正式谈恋爱的情况下,去要路晚安宝贵了那么多年的第一次。
“栖栖……”没有灯光,路晚安看不清闻栖的表情,只是从呼吸轻重判断着,闻栖现在情绪并不平静。
闻栖扣住路晚安试图摸过来的手,想到路晚安手腕上还有伤,下一秒又松开:“别说话!”
不要让她听到路晚安的声音,这女人温温弱弱的,总是爱喊她小名叠词,光是从唇间念出,都带着千般万般的缠绵。
路晚安一向温顺,果然没有再说话,小手却还勾着闻栖睡衣交领的边口,丝滑的睡衣随路晚安的小动作时不时刮蹭过闻栖的肌肤。
第22章 鲜血淋漓
闻栖里面什么都没穿,被这样小动作撩拨的不太好受,惩罚性的抓过路晚安手放嘴巴咬。
“给我点时间。”
她没有说别的,只简短的一句。
路晚安却知道闻栖说的意思,或许是需要时间处理和乐容离婚的事,或许是在找可以没有家长阻碍的对策。
“栖栖……”她的声音穿梭在夜晚,除了和往常一样惯有的温顺,还多了丝撩燃的诱惑:“我想亲亲你。”
闻栖没有拒绝,察觉到脸上的湿吻感,仰着头露出长颈,很快路晚安的唇温开始在她脖子的部位徘徊。
她被路晚安抱了一晚上,困意爬上来之前,还能感受着路晚安和软软糯糯的小水母一样,快融化成水了,还粘糊在她脖子上,一会轻轻碰碰,一会唇齿含香。
次日闻栖从床上起来,已经快到午后了,路晚安还蜷缩在她怀里熟睡,手脚全横抱在她身上。
她低头看路晚安,这个女人身上的小睡裙全是皱巴巴被她揪抓出来的褶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卷上了胸口的部位……
闻栖僵住,虽然昨天晚上已经感受过了手感,视觉上还没这么直白入目过,她把路晚安的睡裙顺下,遮住那柔嫩纤软的腰,和平坦的小腹。
放轻动作下了床,当她在浴室的镜子里看到满目殷红的吻痕后,骤然清醒不少。
路晚安吸出来的草莓,比那晚闻栖吻的更多,几乎三倍不止,连闻栖的后颈都有几个,一直连绵到锁骨,吻痕相隔的间距,几乎没有一处有比硬币面积大的完整肌肤。
闻栖只记得到后半夜雨都停了,路晚安还不肯停,不知疲倦,像只饥-渴的色狐狸不断在她脖子又吮又亲。
还在她耳边低息娇语,跟她索吻要亲亲要抱。
闻栖穿走昨天的衣服,离开的时候给路晚安订了份西餐厅的牛排,和饭后水果盘。
回到家,闻栖一进门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何英,大脑轰的一下,有什么东西完全炸开,何英眼皮底下都是乌青,脸色严肃面容憔悴,一看就是整晚没睡……
刚看到何英那一秒,闻栖还想过如果问起就说是乐容弄的算了,现在看到何英这个样子,怕是已经知道了什么风声。
闻栖很快把情绪冷静下来,居然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被发现就被发现,这样她也不用继续忍受路晚安的撩拨,可以毫无压力把路晚安做的彻底。
“妈……”她把门关上,走到沙发边坐下:“你怎么来了?”
昨晚何英就被和她打牌的牌友告知,说看到她闺女在奶茶店买奶茶,车里还坐了一个长卷发的妖精,这描述她一听就不是乐容。
打电话找不到人,她又不敢找乐容问情况,就在这里干坐了一晚。
“小栖!”
何英严声呵斥:“乐乐对你那么好,你这样做怎么对得起她?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闻栖不太听训,现在看何英动怒也没多大反应,只是表情冷淡不少:“妈,乐容早出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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