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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予轻轻环抱住顾芊的上半身，在她的耳边道：“姐姐，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我也不是小孩子了，我可以对自己的选择负责。”

    “啪嗒——”

    戚予气得想磨牙，她红着脸吻上顾芊，不想再听到更羞耻的话。

    “这明明是你刚才……”戚予不敢相信顾芊居然光明正大地倒打一耙，她话说到一半，又立刻咽了回去，实在没脸讲出后面的内容。

    “怎么，我不冷漠了？不自私了？”顾芊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不会让你失望的。”

    “姐姐，这样够讨好了吗？”戚予停了下来，唇角沾着水光。

    ……

    戚予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又略微弯腰勾住她的腿弯，一把将人捞了起来，放在了宽大的书桌上。

    屋内，顾芊雪白的脚趾难耐得蜷缩起来，像是外边地上的落叶，被秋雨打得卷起了叶边。

    价值不菲的钢笔从顾芊的指尖滑落，在桌上不慌不忙地滚了一圈，最后掉在了冰冷的地板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我怎么可能会哭？”戚予震惊道，她仿佛尊严受到了侮辱，不敢置信地看着顾芊。

    这句挑衅让戚予涨红了脸，她将顾芊轻轻往后一推，然后半蹲下身，自下而上地注视着顾芊，双眼清亮，虔诚得像是盛了满满的星光。

    顾芊不给面子地轻笑出声，她舔舔唇角，暗示道：“要讨好我的不是你吗？不试一下，怎么知道谁更好用？”

    戚予刚将手放在顾芊的腰带上，她忽然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不太好意思地凑到顾芊的耳边小声问了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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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予：“……”

    “顾芊居然又换了薄荷味的洗发水。”

    下一秒，她身体一轻，喉咙里溢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顾芊伸出手臂，搂住戚予的后颈，气得笑出了声，“你怎么这么倔？”说着，她将唇凑近了对方的侧脸，略带调侃道：“还说不是小孩子，到时候被网友喷了，可不要找我哭鼻子。”

    话还没说完，戚予的呼吸一窒。

    戚予把顾芊抱回了卧室，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一丝淡淡的薄荷清香，从柔软的发丝间传来。

    这个想法不但来得突然，而且十分不合时宜。戚予在短暂的愣神后，找回了些微理智，她有些窘迫地撇开眼，镇定自若道：“我在认真地征询你的意见。我不是不知道这个圈子的复杂，我也明白，就算我帮林桐说话，也不一定能得到想要的结果，但是……”

    戚予没有理会顾芊，而是环住她瘦削的肩膀，将人搂了回来，狠狠叼住对方柔软的唇瓣。戚予似乎想要借着这个略显粗暴的吻发泄心里复杂的情绪，心里却又不舍得，最终变成用牙齿轻轻撕磨对方的下唇，然后怜惜地伸出舌尖，缓缓舔舐啃咬过的地方。

    “是我什么？”顾芊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挑眉道。

    她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小狗，委屈但又不敢发怒，只能轻咬着顾芊的耳垂，闷声闷气道：“这时候还要笔？笔比我好用？”

    闻言，戚予重新站起身。她本来就比顾芊高，此时顾芊懒洋洋地倚靠在书桌上，使她看着顾芊的角度更加居高临下。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雨滴落下，轻打着院子里的树叶，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戚予还记着自己是来谈正事的，她努力忽视身体的燥热，却情不自禁地逐渐靠近对方温暖的身体，直到鼻尖几乎蹭上顾芊还略带湿意的发顶。

    “你非要现在和我讨论这些？”顾芊似笑非笑地看着戚予，带着开玩笑的口吻道：“可我现在，只想要你怎么办？”

    顾芊忍着笑，慢悠悠地指了一下书桌的第一层抽屉，“里面有。”

    “你觉得呢？”顾芊微微打颤，柔软的身体向后仰去，伸展开一道诱人的弧线，她白皙纤瘦的手臂从睡袍里伸了出来，勉强撑在冰凉的桌面上。

    直到顾芊被吻得喘不过气，难受地哼了一声，戚予才恋恋不舍地退开一些，高挺的鼻梁无意识地蹭过顾芊水润的双唇，把鼻尖沾得湿漉漉的。

    她突然觉得，顾芊的别墅的每一个角落，都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真得不会哭？”顾芊勾唇一笑，她伸出纤细的手指，点了一下她的脸颊和鼻尖，很快指尖就被染上了湿意，她一本正经地问：“那这是什么？”

    顾芊掩去眼底的笑意，故作为难地微微蹙眉。她似乎想弯身去拿掉在地上的钢笔，任由睡袍微微敞开，同时嘴里略带抱怨地轻声道：“笔掉了……”

    顾芊随手拿起桌边的一只钢笔，用冰凉的笔盖在戚予的胸前漫不经心地打着圈，若有似无地半悬在某处。

    见戚予没动，顾芊略带嘲讽地微微勾起唇角。她撇开目光，想要侧身离开，口中淡然道：“既然你不想，我就……”

    戚予被噎了一下，有些无奈道：“我不该那样说你，我道歉。”顿了一下，她轻轻拨开顾芊额头汗湿的发丝，继续道：“但我还是不能赞同你的想法，我也不会按照你说的做。”

    说完后，戚予的脸更红了，她恨不得咬住自己的舌头，不敢相信这么羞耻又霸总的话是从她嘴里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