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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别，我错了……我以后轻点还不行吗？”戚予噘着嘴苦兮兮地讨饶，早就把一开始的话题忘到九霄云外了。
顾芊见戚予紧张的样子，忍不住嗤笑了一声，嘲讽道：“怎么，我说错了？”
导演见这两人油盐不进的样子，一瞬间有点怀疑自我，差点真以为自己要录的是什么不利于观众身心健康的东西了。
以为顾芊录了一上午节目累了，戚予便没有打扰她。可她刚调整好坐姿，准备闭上眼睛休息会儿，却听到耳边传来了顾芊冷淡的声音。
导演摆摆手，像是早就猜到了对方的顾虑，他笑道：“没事，我们包下了一个温泉池，除了工作人员没有其他人会来，而且到时候你们可以穿泳衣，不会很暴露的。”
“对不起，泡温泉的过程还是省掉吧。”
戚予沉默了一会儿，心虚地看了眼窗外，小声道：“不是说了怕你累吗？”
“弯个腰都不让，这要不是真情流露我直接手抄马哲300遍。”
飞机起飞后，节目组就把直播关闭了。坐在座位上，戚予小心翼翼地瞥了顾芊一眼，发现对方正闭目养神。
“终于要到预告里最激动人心的泡温泉环节了吗？？？”
“抱歉，还是不行。”戚予摇头拒绝，“拍一下泡温泉前后的镜头就可以了，过程可以看着录一些，直播还是算了。”
“一会儿到温泉山庄以后，我们会直播一会儿你们泡温泉的过程。你俩也不用太尴尬，像早上那样就挺好的，尽量亲密点。”导演悉心叮嘱道。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守在直播间里的绝逼都是lsp”
导演也是纳了闷了，原本看顾芊和戚予上午直播的时候那么亲密，他暗喜了半天，心里不断地夸赞这两人敬业，可怎么到了泡温泉的时候这两人还保守起来了呢？
导演也没真想打破砂锅问到底，他过来主要是想和这两人讨论一下接下来的录制细节。
戚予年纪小脸皮薄就算了，顾芊又是什么情况？虽然顾影后出道至今从来没有碰过擦边球，但也没传出过什么因为保守连泳衣都不愿穿的新闻啊。
“我现在有点分不清这到底是演的还是真的了。看戚予和顾芊这架势，你和我说她俩已经偷偷领证了我都信啊?”
“刚才为什么不让我搬箱子？”
戚予咽了口口水，她悄悄地环顾了一眼周围，确认其他人都在忙自己事后，她这才放下心来，无奈地对着顾芊用气音道：“这不是两码事吗？再说昨晚明明是你一直缠着我……”
过了一会儿，顾芊和戚予披着厚厚的浴袍走了出来，摄像小哥紧跟其上。
目睹了全程的观众，被戚予的这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惊得目瞪口呆。
“好家伙，要不是知道顾芊和戚予都是Omega，我特么还以为顾芊有宝宝了呢xswl看戚予急得这样子，活像自家老婆已经怀孕几个月了。”
“作为一个单身狗，第一次看《朝朝暮暮》有这么强烈的被虐的感觉，我想哭TAT”
她瞟了一眼顾芊，发现对方的神色十分平淡后，她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戚予对导演露出为难的表情，轻声道，“泡温泉的时候穿得太少了吧？直播出来会不会影响不太好？”
到了目的地后，直播间重新开启，瞬间大批的粉丝像潮水一般涌了进来。
戚予窘迫地摸了摸鼻子，讪讪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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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芊！”戚予被顾芊突如其来的虎狼之词给吓到了，她猛地挺直身子，瞪大眼睛看着顾芊，压低嗓子喊了一声。
“你们俩聊什么呢？”导演笑眯眯地走了过来，好奇地看着顾芊和戚予，开玩笑道，“小予啊，轻点什么？你是不是又把我们顾老师惹生气啦？”
“我承认，我就是馋顾老师和戚予的身子，gkdgkdgkd！?”
讲了半天，几乎磨破了嘴皮子，顾芊和戚予也没松口，导演再气也没办法，只好取消了一会儿的温泉直播环节。
“直播？”戚予皱眉，她想起自己的真实性别，不禁有些汗颜。
顾芊眯起眼睛，静静地打量了一会儿戚予的侧脸，语气微妙道：“昨晚在床上，我说我累了，你不信，还怎么都不愿停。现在跟我说你怕我累？”
工作人员扛着摄像机直播了一会儿顾芊和戚予进温泉山庄后的画面，在她们二人吃完饭去换衣服的时候，弹幕炸开了锅。
导演十分郁闷，好在戚予旁边还坐了个比较好说话的顾芊，他打起精神，开始做顾芊的思想工作。
没想到戚予看着温温和和的，却在这种小事上丝毫不肯退让。导演拿人手短，不得不耐着性子劝道：“平时你们拍戏，代言产品不也经常会穿泳装吗？而且衣服是我们节目组准备的，绝对不暴露！之前预告都放出去了，说你们俩会泡温泉，到时候不知道多少观众守在直播间里呢。这要是一点镜头都不给，粉丝们多失望啊！”
由于之前已经准备好了要带的东西，因此收拾行李的过程还算顺利，很快顾芊和戚予便乘上了节目组包下的专机，飞往这次旅行的第一站。
“戚予太贴心了，搞得我都想找个Omega谈恋爱了。我家Alpha整天就只顾着自己，一点都不体贴。”
“我缠着你？”顾芊冷笑一声，淡淡道，“那以后别用那个姿势了，我想你也不喜欢。”
导演：“……”
戚予见导演十分为难，心里也有些愧疚。但是她纠结了半天，嘴里仍旧只有三个字：“对不起。”
“顾老师，您看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