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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在乎!”姜佑仪转头冲男孩咆哮,跟着她几近粗暴地推他的肩,把他推到宁折跟前:“你看着他!他叫宁折,是宁震慈的儿子,你们俩是一样的,明白吗!”男孩满脸疑惑,又很焦急:“佑仪!你在说什么?”“他!”姜佑仪指着宁折,对男孩说:“一年前,我父亲绞尽脑汁要攀上宁震慈的关系,逼着我去倒追宁家大少爷,我父亲自己极尽谄媚不说,让我也满足宁家提出来的任何要求……是我没出息,明明知道都是利益关系,却真的喜欢上他,可是你知道他做了什么?”宁折试图打断她:“姜小姐,是我不对,说话做事都失了分寸。”

    姜佑仪的神色非常复杂。

    宁折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看到姜佑仪露在夜风中的肩,鬼使神差地冒出一句:“你冷吗?”姜佑仪怔了怔,跟着咬了咬嘴唇:“你在干什么?关心我?怕我冷?我死你都不在乎,竟然会在乎我冷不冷?”她又笑了:“我忘了,这是你惯会的手段,冷不冷,饿不饿,想吃什么,喜欢什么,听起来真温柔啊。

    宁折仍旧沉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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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折兀自发了会呆,两个亿?那块牌照的行情真是水涨船高,他想起掮客口中的“顾部”,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亚联邦建设部部长顾义仁,易觉秋频频去K市,看上去是对那块牌照志在必得,然而顾义仁的胃口他又不肯满足,这世界有靠两袖清风一身傲骨就到手的肥肉?易觉秋是不是做军工做惯了,以为商圈也是依明面规则行事,也太天真了。

    “哈哈哈哈哈哈!”姜佑仪倒退几步,像听到什么惊天大笑话一样笑得前仰后合,脸色却带了苍凉:“不,你不是不知道分寸,你是太知道了,十七岁!才十七岁就懂得怎么拿捏人心,怎么一刀刺进去让人最痛,我该说你天赋异禀?”再提起这些,姜佑仪仍然可以感觉到心似乎被人剖开,还被踩在脚下的痛苦滋味,但她仍旧把事情最不堪的一面狠狠抛了出来:“你看出来我喜欢你,便也开始假装关心我,对我好,我以为自己真是幸运得不得了,这个圈子有几个人能跟自己真正喜欢的人在一起,我怎么这么幸运,被假象冲昏头时根本不知道你对我做的一切都别有用心,我怎么也想不到,宁氏这样规模的企业,竟然会用这么下作的手段!竟然利用一个女人套出姜家的商业机密,我为了让你开心,一次次哄骗我父亲,套出根本不可能外传的消息,还从他办公室、电脑偷出不知道多少机密文件交出去,就为了让你说一句,你好厉害,佑仪,我好喜欢你!”宁折闭上眼,姜佑仪说得没错,他就是这么做的。

    宁折看着这个年纪轻轻却露出苍凉之色的omega女孩,正处在激烈暴躁的情绪之中,他觉得自己必须要说些什么,于是诚恳看着姜佑仪的眼睛:“对不……”然而姜佑仪根本不听,对父亲的反抗和偶遇旧情人同时在她心里掀起的惊涛之浪完全吞没了她,一把抓起宁折的手腕:“不必了!一个根本没有心的人,又何必假惺惺!你要道歉?好,那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告诉他们你都做了什么!为什么要道歉!”她抓起宁折的小臂就往回走,宁折本可以轻易摆脱她,但不知道为什么,对于处在极端情绪中的姜佑仪,他并不想去跟她发生肢体冲突。

    屋外风凉,一支烟抽完,那人不耐烦再跟宁折说更多,转身回去了。

    姜佑仪背后追出来的男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小心翼翼地扯了扯她的裙角:“跟我回大厅吧佑仪,不然一会姜叔叔又要发火了。”

    “是啊,好久,我还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你了。”

    宁折不知道这些,这些事发后的“丑闻”都被姜佑仪的父亲掩盖了起来,此时赤裸裸地呈现到宁折眼前,他没法视而不见。

    宁折看了一眼正要转开头,然而女孩已经一眼看到了孤零零一个人站在屋外的他,原本狂躁至极的脸瞬间就变了神情,她似难以相信一般骤然停住脚步,一边喘着气一边怔怔盯着宁折的脸,跟着确认了是谁后又露出满面的嘲讽和不加掩饰的猎奇,朝宁折一步步走来,盯着他好一会,用厌憎的口气说:“是你啊,宁折。”

    “你跟你父亲一起,利用我父亲的谄媚和我的无知,差点把姜家逼到绝路,几近破产,我父亲发现了你们的手段却不敢报警,因为那些消息都是从我这里出去的,说出去我也会被牵连,这口气只能自己硬吞下,还好,上天眷顾,姜家没有真的倒在你们手里……”姜佑仪凄惨一笑,抬起了右手,她的手腕处带着一大串手串和装饰的鲜花,她看着追他的男孩:“你跟他一样,都不过是为了利益,又充什么真心!只有我,傻到一切都揭穿后为他自杀,他也没有来看过我一眼!”手腕上的手镯都被她粗暴地摘下扔掉,花瓣落了一地,宁折看到手腕处触目惊心的一排割痕,姜佑仪真是抱了完全绝望的心,却被救了下来。

    “姜佑仪步步逼近,一双眼睛从冷嘲到寒冰:“谁都不知道你根本没有心,你是个机器人,宁折,一具行尸走肉也比你有温度。”

    第21章 他觉得风暴就要来了

    正要转身回去偏厅,背后传来一声喊叫:“姜佑仪!你走了我跟你父亲怎么交代!”宁折回头,看到一个穿着浅黄色礼服裙的女生正从偏厅后门偷跑出来,两手提着裙摆,高跟鞋都脱了拎在手上不管不顾地往前奔,一个年轻男孩气急败坏地追在她身后。

    他把烟头踩灭到脚下,估摸着易觉秋似乎还不知道牌照要花落别家,跟着又犹豫了下,不确定自己到底要不要去告诉他,毕竟这次的消息又是用在易觉秋眼里如此“下作”的手段得来的。

    宁折站得笔直,朝她淡淡打了声招呼。

    “姜小姐,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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