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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是吗。”

    刷牙的时候宁折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想起刚才的对话，觉得有些说不出的微妙。

    作者有话说：

    宁折仍然不为所动，淡淡回道：“一般吧，对付过的，也就这一个。”

    等他简单冲完澡出来，易觉秋已经回来并自觉坐到了餐桌前开吃早餐，宁折默不作声地坐到他对面，两人一起捧着吐司煎蛋大口咀嚼。

    宁折又说：“如果我要坐牢什么的……”“你不会的。”

    “对。”

    第25章 他太天真

    易觉秋打断他，语气很肯定：“我说过的，你未成年，即便做过什么，可以归结为被误导，何况对方是你父亲，你没法拒绝。”

    冰箱里仍然满满当当的新鲜食材，宁折不由好奇，易觉秋应该完全不会做吃的，这么多食材不是浪费么？如果没人做，等到过期了再全部扔掉？他也谈不上会做，但是他饿了，饿了就自然会做。

    宁折起身收拾，易觉秋说：“等下跟我一起出门，我去哪你在哪，还记得吗？”“哦，好的。”

    宁折选择的都是最简单的东西，烤吐司，煎蛋，煎火腿，开封即食的鹰嘴豆和橄榄，新鲜无花果，还有果汁。

    宁折怔怔：“其实我想说，坐牢对我也不是什么坏事。”

    易觉秋并没继续问更多，他点点头，拉开大门准备出去。

    车里再次陷入沉静，半晌，易觉秋说：“这些是宁震慈教你的，还是你自己做的？”“他不屑应付女人，姜佑仪，都是我自己的主意。”

    易觉秋下来的时候已经换了身西装，宁折听到他给冯川打电话：“今天不用过来了……嗯，有人开车……是他，直接会议上见。”

    宁折想起之前易觉秋那句“一刻也不许离，随传随到”，认命地点了点头。

    易觉秋是怎么知道的？他去打听过？宁折咽了咽喉咙：“是真的，不过我也刚知道不久。”

    “你去跑步？”宁折看他换跑鞋。

    他跟易觉秋之间一直在的，剑拔弩张的对峙感莫名少了很多，他明明白白地知道易觉秋讨厌他，而他在那场激烈的争吵中，也把自己对易觉秋，和他所代表的那一类人的厌憎全都明晃晃地释放了出来，按道理，如今的他们应该彻底分道扬镳，最底限的，即便不得不还在一个屋檐下，应该也是彼此极尽冷漠。

    跟着出了门。

    易觉秋莫名笑了笑：“你到底做了什么，能让一个女人为你自杀？”宁折没笑，他认真回答：“约她吃饭，陪她逛街，赞美她的每一身打扮，买单付账，听她说话，很多很多的话，无限的耐心，然后等她动心，并不急着建立关系，只给暧昧，热情一阵，再冷一阵，然后明知故问地问她是不是喜欢我，喜欢的话，可以为我做点什么，这时候她什么都会做，姜氏的商业信息她自己就会给我，得到我要的所有信息后彻底消失。”

    易觉秋有些莫名其妙：“回。”

    易觉秋转头定定地看着他，似在打量，而后说：“你很会对付女人。”

    然而事情吊诡地走向了另一面。

    但他始终没有把那句话对易觉秋说出口，“我没有将来。”

    他说出一个地址，宁折设置好导航，有接近四十分钟的路程，不是去易秋集团，而是另一个地方。

    他做了两人份的，还费了点心思摆了个盘，放到餐桌上，跟着去了洗漱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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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去工作，易觉秋让他开了辆普通的轿车，宁折认出来，就是葬礼上他见过的那辆。

    宁折用冷水冲了冲脸，他不明白，也很不习惯。

    易觉秋回答得漫不经心，似乎根本不在意。

    宁折说。

    上了车后易觉秋就打开了工作电脑看起了文件，宁折专心致志地开车，这车的隔音很好，内里静谧无声。

    那才是正常的。

    易觉秋的眉头拧了起来：“不是坏事？你怎么这么……无知！你知不知道如果留了案底，对你将来对有多麻烦？”他摇了摇头：“蠢不可及！”不知道为什么，宁折听到易觉秋骂自己，宁折反而松快了些，比起说不清道不明，模棱两可引人猜测的关心，他宁愿易觉秋像此前那样对他，骂他，讨厌他。

    “还回来吗？”宁折问。

    那时候冯川开车，易觉秋坐在后座，但今天他却坐在了副驾。

    不多久，宁折突然听到易觉秋问：“传言姜佑仪为你自杀过，是真的？”宁折楞了下，其实这件事他也是酒会上亲耳听到姜佑仪说，看到她手腕上的割痕才知道，传言？据他所知这件事被姜乘风封锁了消息，并没有漏出去成为传言。

    他走到门口又转身问：“审讯如何？”宁折想了想：“应该是最后一次，结束了。”

    易觉秋并没问他审讯了些什么，有什么结果，但宁折突然开口：“调查司的人说联邦法院近期就会宣判，马上有结果了。”

    他以为易觉秋发消息给他是要找他说什么或做什么，但这会易觉秋只是点点头：“还早，再睡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