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理期(2/2)

    是那天。他在她和家人打电话时干坏事,而后两人都生着气,无措施状态下做了一次。

    不是。怎么就一个月没来了。

    我一个月没来了。

    姜珀没心情和他玩掰扯年龄的游戏,沉了沉情绪,把手里一直紧攥着的东西给他,捏着一头在他面前晃了晃。

    碰都不让碰,反应过来就觉得情况不对。非常古怪。

    她说这话时没带情绪,就单纯在做一个阐述。

    你怎么负责?让我生下来?还是和我结婚?

    那也不是摆设啊?

    可就是太平静了,平静到不正常。

    姜珀说他精神比狗还好,野格都睡了,他还能这样亢奋。

    色情得厉害。捂到她在怀中颤抖,觉得差不多了,才在上头放肆滑动起来,滑到最底,在中央的位置用手指掀开内裤一侧,意图戳上那处软肉。

    姜珀。

    雨还在下。

    算起来,到现在差不多一个月。

    她加一句:

    野格和我能比吗?他都七八岁了,我才

    抱歉。

    语气特平,像谈论着今天或者明天的天气,也许天晴也许下雨。

    如果不是助理,她大概不会发现包里备用的卫生巾未曾动过。工作几乎占据了她最近的全部生活,她心里清楚这两个月来之不易,所以投入所有精力去活出那个违背父母的自己。

    已经翻来覆去复盘好几天了,事情怎么来怎么去,姜珀心里很稳:你想想这箱避孕套怎么来的。

    从来不是我要你给我怎样的反应,而是你的任何反应对我来说都只会是一种刺激,因为这个意外对你无关紧要。

    姜珀把验孕棒拿过来,看着上头的字,我花了几天时间接受事实,在昨天鼓起勇气去了药店。说明书上说最好清晨测。柯非昱,如果我真的......

    心头郁结更甚,没忍住三连问:

    往地上那箱避孕套抬了抬下巴。

    他纠正,二十五。

    气压极低。柯非昱用力抹了把脸,全身都发燥,他把袖子拉到胳膊肘边,小臂上的青筋和骨头很显,胸膛起伏着,看她。

    眼一抬,你

    柯非昱怔住了,旋即皱眉。

    你为什么去买?

    可姜珀清楚他骨子里是一个连自己都没活明白的大男孩,他懂什么?

    没法儿说。

    纹了字的左手在内裤外试探着,徘徊勾缠,停停又走走,也是捂,但是用手掌托住她耻骨的那种捂。

    我负责。

    理性上我理解你共情不了,但感性上不行。

    ......

    她说得眼酸,抬手搓了搓眼睛。

    怎么了怎么了,也跟着坐起来,问个不停。

    柯非昱一愣,手都没来得及伸回。

    现在你再往前推算时间。

    他摸摸姜珀的脸,说你别急,之后手插进自己的发间往上捋,翻出个额头,反反复复地,他这副模样也不知道到底谁在安慰谁,你别慌,啊?你让我好好想想想想

    这些天我把每一个可能性和影响掂量了遍,无一例外,受到最大伤害的只会是我,而不是你。你轻易说出口的负责和真正摆在我面前的问题是两码事,其实你根本无法设身处感受我的焦虑。你看,我们就是这么不对等的一个情况。

    姜珀正拿手撑着额头,室内昏暗的光线下他看不清她的神色,只见一个熬出尖儿的下巴。

    心烦意乱。

    不,是好几次。

    十五。

    笑死,还有什么是他柯非昱不知道的。不屑地接过,结果没念完包装上的字就哑了。

    再说下去免不了就是一个吵。

    没在意柯非昱替她记住的生理日期,他不是没提起过,而是她没放在心上。

    怎么来?我买来啊。

    那你想我怎么做?是我闯的祸,我认啊!我不是不认,但认下也不行,你就告诉我,你到底要我什么反应,我给还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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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雨声渐大,淅淅沥沥响,吵得人心烦。

    然而看也看不出结果,想找个没她的地方静一静,他抬脚正要走。

    姜珀环着膝盖,看着他。

    回忆了半天,一头红毛挠了再挠,精心用发胶打理过的头毛变得凌乱无比,我记得我都有戴套?那个,我不是不相信你宝宝,但

    姜珀忍够了,忽地推开他,坐起身。

    也许在几年后,我会觉得你的毫不犹豫是责任心的表现,但现在我不行。现在我很乱,心特别乱。

    二十五的人知道这是什么吗?

    脚步霎时停住,柯非昱稍侧身。

    你负责?要是真中招了,行,不管生育还是流产,受到不可逆伤害的都不会是你柯非昱,而是我;没有,那是再好不过,我不过就是魂不守舍地失眠了一段时间,不过就是提心吊胆到一天干呕头晕到不得已中止拍摄好几次,不过就是心神不定地把意外怀孕的相关页面翻了一遍又一遍。现在我再问你,你是在替谁轻轻松松装没事?

    心气在胸间涌动。

    我

    剑拔弩张,一时半会儿谁都没说话。

    丢下这句话的下一瞬间她手里东西被咻地被抽走,姜珀反射性抬头看他,验孕棒在空中划出了个漂亮的弧线,类似一种三分球的概念,被异常精准地扣到垃圾桶里。

    你别把话说得那么轻松。

    ......

    伴随砸在窗棱雨声而来的是她的道歉。

    我真挺累的,柯非昱。

    姜珀不明白他站在什么立场对她大小声。

    ...

    说能负责在她看来是纯属逞强的可笑反应,改不掉的爱装逼,帅是帅到位了,但反作用是让她窝火。

    话说得干脆。大有底都由他来兜的气势,好似很可靠。

    柯非昱叫她名字,吸了口气,也在尽力稳情绪:怎么负责是我的事,把心放回去是你的事。先睡一觉,睡完了我和你一起去医院。

    柯非昱站起身,眉头仍锁着,但语气很定,且重复了一遍立场,我会负责。

    躺下,听见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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