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1(1/1)
武直虽这么说,苏灵却没听出那语气中有一丝喜气来,还不等她想明白,一队官差已经小跑奔了过来。曲有枫迎上去,一番交涉后也不知道拿了什么出来,随即守卫放了行,车队在护卫的带领下进了城。
苏灵看了下城内,对着坐在一旁喜忧参半的武直问道:“诶,进了城能安全点么?”
武直反问:“进了城怎么还不安全?”
“不是啊,你家王爷得罪了皇帝,人真能这么容易放过他?”
武直连姓带名,都是对其本人最贴切的形容。听完苏灵的话,当下就从车上跳了起来:“我说你这个女人来头不简单,果然是皇帝派来的!我这就拿住了你,让王爷处置了你!”
苏灵没搞懂武直的脑回路对方已经扑了上来,宋娘和宋春光坐得靠外,她没法跳出去,只好往旁边一滚,躲过了武直的第一击。
武直明白自己恐怕不是苏灵的对手,满心指望着一击即中,这一记倾尽了全力,苏灵躲了过去,车却没有。武直力担千金,毫无意外地撞破了马车。
苏灵稀里糊涂地滚了出去,还好没有彻底摔傻,人在半空中缓过了神,一个漂亮的收身侧空翻落到了地上,免去了滚得一地尘土。
“什么毛病!”她摸了把脸,找了一圈才在另一边找到了武直。
武直没她幸运,掉在了马车残骸里,他爬起来:“奸贼,哪里跑!”
面对着坦克车一样扑来的武直,苏灵毫不犹豫地转头冲向周驲阳的马车:“王爷大人,你属下疯了!”
护卫分成两批,一批将周驲阳的马车包围起来,另一批则负责拦截苏灵和武直。苏灵一个跳起的假动作趁着护卫要挡,她人却一矮身从护卫腿下钻了过去。护卫看清楚这人一身红衣,没料到这人行事这么不拘小节。再一晃眼,苏灵已经趴在了周驲阳的马车边。
“王爷大人,救命!”
周驲阳在马车里便听到了苏灵的大呼小叫,他撩起帘子让护卫退下问道:“什么事?”
苏灵比他更疑惑:“我哪知道,武直突然就拆了马车。”她看了眼被拦住的武直,“这人没毛病吧?”
周驲阳皱着眉头让人把武直带到跟前。武直却支支吾吾,一反刚才喊打喊杀的样子,成了个锯嘴葫芦。
苏灵没好气地看着他:“本来聊天聊得好好的,下一句他就拆房子了。诶,你刚刚不是很威风么,继续啊。”
武直气得头顶冒烟,却咬紧了牙关,仿佛是有个天大的秘密。
“说了什么?”周驲阳问道。
“我就问他进了城是不是就安全了……”苏灵忽然住了嘴。
周驲阳听出有异:“还有呢?”
苏灵没好气地瞥了眼武直,头凑过去靠近周驲阳:“大庭广众不好说。”
周驲阳正要发作,队伍尾端忽然有人喊:“天花,是天花!”原本围着看热闹的人群中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尖叫,场面当下乱成了一锅糊粥。
“糟糕!”苏灵暗叫了一声,拨开了护卫立刻跑了回去。宋娘和宋春光果然被几个胆大的人围了起来,苏灵一脚踹翻其中一个拿着扁担跃跃欲试的,从破城一堆的马车上扯出了帘子,一把裹住了宋春光。
“干什么!王爷的人也敢动!”苏灵横眉,一手指向马车,“王爷就在那,我看你们谁敢放肆!”
周驲阳脸色铁青,对于苏灵仗着自己名号行事不耐到了极点:“给我把人拿住,去别苑。”
护卫得令,把武直宋春光一起绑了起来,苏灵仗着一身红色逃过了被捆绑的命运,不过待遇也并没有好到哪,被几把刀顶着,押进了别苑。
周驲阳慢悠悠地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这才喝了口丫鬟泡的茶:“人呢?”
苏灵和武直立刻被带到了周驲阳跟前。
武直一见周驲阳便跪下,压着嗓门道:“王爷,苏灵是朝廷的人!”
门外久候的曲有枫走进来,周驲阳放下茶杯见曲有枫似是有话:“你先说。”
“县令在门堂候着了。”
周驲阳不置可否,武直却急了:“王爷,苏灵留不得!”
苏灵蹲下/身,皱着眉头看武直:“你逻辑很清奇啊,我怎么就朝廷的人了?”
“否则你怎么知道是皇帝要害王爷?”
曲有枫一脸看好戏的神情,周驲阳的脸一向阴阳不明。苏灵一圈看过来,不解地问:“怎么,这很难理解么?”
曲有枫见周驲阳不说话,识相地代为问道:“你如何得知?”
“电……啊,不!他一个王爷,九五之尊,和皇帝怎么也是兄弟,都要去自己封地了,还被人这么算计,普天之下,谁有这个胆?”苏灵不怀好意对着曲有枫,“你有么?”
曲有枫一看扇子挡在身前,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苏灵又蹲到武直身边:“你有?”
武直迅速地往一旁躲了躲,头摇如拨浪鼓:“没有。”
“那不结了。”苏灵站起来一摊手,“我有脑子,自己会想。你想不出来,难道我也想不出来?”
她居高临下看着武直:“我好歹也救过你,我要真有点什么心思,我至于被人追得鸡飞狗跳?”
“没脑子!”苏灵最后总结,从眼神到语言充满了鄙视。
武直一脸尴尬,在地上缩成了一个球,彻底没了声音。
事情起因是这么出闹剧,周驲阳脸色愈发阴沉,曲有枫见状趁机道:“王爷,何县令在外等着。”
周驲阳点了点头,曲有枫立刻吩咐:“去请何县令。”
何竹水是个半老头子,走路一步三颤,人未到肚子先到。他一抹头上的汗,动作颇为辛苦地跪地:“下官何竹水参见王爷。”
苏灵听着何竹水的名字,脸上露出了个若有所思的表情。
“何事?”
何竹水诚惶诚恐:“今日下官该前去城门迎接的,还请王爷恕罪。”
周驲阳没吭声,气定神闲地喝着茶。会客堂里一阵寂静,何竹水抱着肚子等了半天,终于等着周驲阳喝光了一盏茶叫道:“起来吧。”
何竹水却没敢起来:“下官还有一事。”
“说。”
“下官前来路上,听闻说有个天花病人。”
苏灵心里一跳。
作者有话要说: 太浪了,我保证每天更新,立个flag,把我日更当的尊严找回来!
☆、名讳
何竹水肚子大,往地上一跪整个人好似是冬天里谁随手堆的不讲究雪人,上下两个球一叠,都分不清手脚。
他这会抖抖索索:“王爷,天花此病非常容易传染,这病人入了城,万一疫情传播开去,恐怕无法交代啊。”
“你所谓如何呢?”
“城外百里地处有一个天麻村,大可以把人送那里去。”何竹水听着周驲阳的语气,并没有要动怒的意思,急忙把心头的盘算说了出来。
周驲阳并不应声,丫鬟已经把茶盏添满,周驲阳端起来摸了摸温度:“你说呢?”
何竹水听得糊涂,说,他不是说了么?
“宋春光的天花不传染了啊。”尽管周驲阳没有指明,但苏灵知道那句话是在问自己,“顶多过个个把星期,结痂就可以脱落了。”
周驲阳终于用正眼看苏灵:“星期?”
苏灵啊了声,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哦,七八天吧。”
周驲阳的疑惑只表露出了两个字就被藏了起来,他漫不经心地道:“如此,那就先看看吧。”
何竹水急得身上的肉都抖了起来:“王爷,这可是天花!此病乃不祥之兆,人万万不能放在城内啊!还请王爷为了城中的黎民百姓多做考量!”
茶盏被砰一声放在了桌上,茶水从跳起的茶盏盖下溅出来,正好洒在了何竹水跟前。何竹水浑身一哆嗦。
“怎么,我说的话,你听不懂?”周驲阳的语气未变,却让何竹水脚底生寒。
“这……”
“传膳。”
“是。”丫鬟领了命出去。
何竹水眼看着丫鬟的绣花鞋从眼前走过,他只好告了退。曲有枫见苏灵紧盯着何竹水走出去的背影,小声地问道:“怎么,苏姑娘有什么看法?”
苏灵颇有些幽怨地说道:“十几天前,我看见这样的,得乐出花来。”
“乐出花?”何竹水正好走出回廊,等曲有枫再去看,已经什么都见不着了,可那背影他也不是没见过,除了是寻常人的两个大小,并没有什么可乐的,还能乐出花?
苏灵在心里絮叨,生意上门了,怎么不能乐出花,就这样的,起码三个月的教程,那可是好大一笔啊。可惜现在什么都做不了,不是目标客户只能立刻放弃了。
“算了,这不重要。”她看了看还跪在地上的武直,“现在重要的是……”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