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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如此坦荡,周驲阳也不再追问:“既然你说你会治天花,一会就让武直带你去看看。”周驲阳说完,挥挥手示意任怀修下去。等人快退出大厅的时候,周驲阳突然说道:“慢着。”
苏灵在心里啧啧了几声,感慨这位任怀修大夫真是生错了时代和地方,若是在她那,光凭这个颜值就足够打出一片天下,不要说他还是个挺有名的大夫,有颜值加上能力,这要是被放到网上去,热搜大概也能挂上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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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任怀修退了出去,周驲阳这才对曲有枫说道:“就这个长相,难怪说是狐仙附体了。”
她大着胆子拉了拉苏灵的衣袖:“苏姑娘,我们是不是该问问任大夫有什么好法子?”
周驲阳本也没指望能问出什么,听了任怀修的回答只一笑:“不知便不知吧。”
周驲阳哦了一声:“那狐仙附体呢?”
终于聊到正题,任怀修也不等苏灵开口,径直看着宋娘说道:“病人狂热神昏,痘毒积郁,看来只有让痘毒尽快发出来才好。”
歌舞应声而停,周驲阳问道:“哦,江南有一神医,可是先生?”
任怀修的手指就停在嘴边,不解地问道:“不能喝么?”
任怀修见苏灵看着自己不吭声,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正要假装自己什么也没说过,却听宋娘回道:“苏姑娘只是每天都为这些病人净身,他们喝的水也是苏姑娘特意调配的。”
两个身高超八尺的男人彼此面面相觑,终究还是保持了沉默。最后还是宋娘给任怀修解了围,虽然她初见任怀修也顿觉手足无措,只能害羞地躲在一边。然而苏灵战斗力惊人,很快让任怀修有了和她一样的反应,这让任怀修俊美异常的脸上有了层人间烟火,也让宋娘心里终于没那么羞怯。
武直话被打断,一时没留意:“什么?”
相对于任怀修一番拳拳热心,周驲阳则显得冷淡得多,他横卧在榻上打量够了任怀修,这才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停吧。”
任怀修急忙转身:“王爷还有何吩咐?”
任怀修应道:“草民不过一介游医,不敢当神医二字,何况世间英才辈出,王爷听说的兴许是别人。”
任怀修打开随身的包裹拿出几个竹简,随后挑出其中一个:“用此透喜汤,可促发痘毒。”
“赏心悦目。”
武直二话不说便径直离去,任怀修收回目光,却见苏灵又直勾勾地看着自己,没来由得起了一身白毛汗:“苏,苏姑娘……可是对透喜汤有指教?”
竹简是递给武直的,未等武直接过,却被苏灵拿在了手里:“我看看。”苏灵将竹简打开,微笑着看完了竹简上写的药材,随后递给武直,“那麻烦你去抓药了。”
任怀修坦然一笑:“这倒和草民有些渊源,大约因着草民的长相,这才有了这些传闻。”
任怀修对这个名字显然没有任何概念,他疑惑问道:“太上老君?这,草民不知。”
曲有枫看了卧榻上的人一眼,那人酒意根本没有入眼,清明的眼中夹在着实在太多的情绪。他低了头,恭敬地说道:“草民不知。”
周驲阳看着他:“不知?无妨,你陪着我看戏就是。”
任怀修从未遇到过这么单刀直入的夸奖,尤其还配上对方毫无掩饰的眼神,一时间任怀修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被调戏了。可他一个男人苏灵是个女人,于情于理这都不可能发生。任怀修轻咳了一声,让自己不要再乱想,顺势又找了个理由岔开话题:“苏姑娘,我方才查看过,这几个病人痘毒缠身,虽脉搏虚弱倒也平稳,我平日诊断过不少天花病人,这脉象却不多见,是不是苏姑娘有什么妙方?还请苏姑娘不吝赐教。”
苏灵将他手中的碗端走:“你要喝可以去喝外间的,这病人喝过的你再喝,万一被传染了怎么办?”
“哦?”任怀修暗自松了口气,好在还有个正常反应的宋娘,不至于让他太过尴尬。他转身看了眼,将放在床头的水碗拿起来,用手沾了水正要往嘴里放,就听得回神的苏灵唤他:“别喝!”
苏灵撇了他一眼:“怎么不打紧了,你脸上皮肤这么好,一定没得过天花。要知道被感染事小,毁容事大,长成你这样不容易,你得好好保护自己的脸啊。”
苏灵嘿嘿一笑:“没有没有,甚好甚好。我就是想,任先生不仅人美,字也写得好看,医术高还会配透喜汤,真是表里如一的厉害。”
任任怀修长袖善舞,也没办法回答苏灵这个问题,只好闷头不作声仔细查看病人。没得到回答的苏灵根本没有一点尴尬的意思,她大大方方地在任怀修旁边盘腿坐下,双手托腮,目光不错地盯着人家。
“太上老君你可曾听闻过?”
在别苑里等着看戏的周驲阳一身闲适,被武直带去后巷的任怀修却平生第一次体会到了坐立难安。早已习惯他人目光的任怀修,却是第一次遇到苏灵这种直白得毫无掩饰的眼神。
苏灵不但看得坦荡,问也问得直接:“任先生,你怎么长得这么好看?”
“不打紧。”任怀修客气道,“应该不会。”
作者有话要说: 啊,真是理想丰满,现实骨感,嘤嘤嘤嘤嘤嘤嘤
“赏心悦目啊。”苏灵说得一脸感慨,别说任怀修,就是武直都差点闹了个大红脸。
这话说得和宋娘说得也没太大区别,苏灵问道:“那要怎么发?”
任怀修又一次不知道该如何回话,平日里也算能言善道的任神医任狐仙居然成了个锯嘴葫芦。一旁的宋娘忍了又忍,终于还是没憋住,轻笑出声来。
☆、天谴
终于连武直都看不下去:“苏姑娘,任大夫他……”
曲有枫只笑不答,丝竹声又响起,等着这靡靡之音弹了一天,歌舞伎都被送回花楼后,喝了一天酒,人显得有些微醺的周驲阳这才问了个问题:“前脚有了天花,后脚来了神医,这到底是天意还是做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