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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灵喘得有些狠,莫辉已经站了起来,见苏灵还躺在地上,问道:“这不过四五丈高,你便如此,那三十多丈你是如何爬上去的?”

    而苏灵之所以要打莫辉五棍,就是为了帮余福立威。至于说是余福推荐莫辉的,完全是因为话赶话的遇上了。既然是白送上门的机会,苏灵自然要抓住机会为余福笼络下人心。

    “行!”苏灵一指,“你照我刚刚教你的爬上去,给他们做个示范。”

    “就是让你再做一遍给他们看看,告诉他们有哪些需要注意的事项。”

    莫辉依言而行,苏灵居然松开了抓着岩石的一只手,指着他斜上方的一块岩石道:“脚用力,把身体向上蹬,同时只用你的右手去抓那块石头,手要尽量伸直。”

    莫辉见她动作麻利地将绳子绑好,然后甩给自己道:“试试,紧不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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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辉一愣,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随后他便看着苏灵拿着绳子越走越近,直到他身前。莫辉本能地倒退了一步,晒得黝黑的脸烫起来:“你,你做什么?”

    莫辉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苏灵,对方的确如同一只虫子一般紧贴在岩壁上。可他身体总有种往下坠的感觉,他的身体和岩壁之间便有了条不小的裂缝。莫辉试着把身体拉向岩壁,又听苏灵说道:“除了手,脚也要出力,用脚尖踩石块,不要用脚掌。”

    在几人的调笑声中,莫辉看着刚刚自己攀爬过的岩壁,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笑闹间,便看见从崖上扔下来几股绳子,借着便看见苏灵翻身而下,跟一只灵活的猴一般,沿着岩壁快速地爬了下来。

    “哟,莫辉兄弟,这本事可是眨眼间就涨上去啦!”

    苏灵就这么带着莫辉,边说边攀岩,两人不多时居然已经爬到了矮崖顶部,再一翻身,两人同时翻上了山顶。

    “我教他们?”

    “余校尉推荐我?”莫辉非常意外,不放心地又问了一遍,总觉得这话是苏灵骗他。

    苏灵当然是在骗他,自一进这军营,便不难发现余福在这威望不高。这倒也不难推测,他原本是被顾泽选中去执行任务的。任务没成不说,还丢了一只手。然而等周驲阳收回了兵权,顾泽走了,这断了手的残兵却被提了校尉,一跃成了这兵营里官职最高的人,这教下面的士兵如何服气?余福在这里必然会面临一系列的问题。

    莫辉一听她这么说,下意识道:“那我也一起爬下去。”他原以为苏灵会嘲笑他不自量力,没料苏灵道:“你不用急于一时,先学上再学下,回头你教下面的人才能教全套。”

    莫辉无奈,依言试了试。苏灵见没问题,又说道:“待会要拿你做个示范。”

    苏灵不理他,过了一会才慢慢爬起来,她把身上背着的绳子放下,找了棵树绑了上去:“疏于练习,手脚有些没力。”

    苏灵看了眼下面抬头看着他们的士兵:“这点高度我爬着就下去了。”

    苏灵耸了耸肩:“我怎么知道,你自己去问他。”她一脚抵住树干,让绳子从身上绕过,“我一边放绳你一边下去,记住我刚刚说的。”

    她直视莫辉的双眼,丝毫没有任何心虚,直白坦荡的样子让莫辉信了她的说辞。

    莫辉无奈,只好收腹抬起双臂,尽可能不要碰到苏灵。他整个人硬得仿佛是块石头,直到苏灵打了个结拉了拉:“行了,会下去吗?”

    莫辉还没从石化中恢复,硬着脖子摇了摇头。

    莫辉看着苏灵,尝试着向她一样转着脚。苏灵又道:“每次只动一条腿,慢慢转。”

    下面围观的士兵欢呼起来,莫辉喘着气坐在地上,有些不敢置信自己居然真的爬上了山顶。

    苏灵上前一步一伸手将绳子绕在了他腰上:“怕什么,我又不吃了你。刚不是都已经在你身上拴过了么?”

    “示范?”

    士兵们看着她的身手,也渐渐没了声音,最后一丈多高苏灵忽然一个蹬腿,身体向后翻腾,落地顺势打了个滚便站了起来。

    苏灵的一边说一边做着示范,她在莫辉身边来回攀爬,不断演示着动作。莫辉终于试探着伸手,抓住了石头,腿脚同时发力将身体送了上去,苏灵又指挥道:“先换左脚,对,再换右脚。”

    莫辉点了点头,一点点挪了下去。他一着地,平日里处得好的几个便上来拍他。

    这话自然是问莫辉。莫辉哪会在这时候认怂,立刻道:“够了!”

    “为什么要推荐我?”

    苏灵只是躺着喘气,既不顾这是野外地上颇有点脏,也不管旁边还有个男人,就这么大喇喇地自顾躺着。

    莫辉直愣愣地走到崖边,后知后觉地问:“你怎么下去?”

    “休息够了吗?”她拍了拍身上的土问道。

    “别动!”

    莫辉接过绳子,这才发现自己还光着身子,虽说是个糙汉,可眼下只有自己和这个女人他还是觉得不自在起来。但这女人对着自己和一个光着上身的男人独处却毫不在意,全副注意力似乎全在绳子上:”赶紧用力拉一拉,待会就用这个从这滑下去。”

    “倒退着下去,我会给你放绳子。下去的时候注意腰腿的力量,身体不要绷直。”她啧了一声,看着手上的绳子,“我给你放绳子,去吧。”

    刚刚又不是现在!“我,我自己来!”他伸手想拿绳子,却被苏灵闪开,随后绳子便在他腰上又绕了两圈。

    苏灵点了点头:“余校尉向我推荐了几个人,其中就有你,这不是误打误撞碰上你了么,那便你来领着他们学攀岩好了。只要学下来,就这点高度,以后别说岩壁了,就是城墙你们还不是想爬就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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