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 缱绻星光下(完)(2/2)

    I   can't   believe   I'm   standing   here

    他从口袋里拿出那枚被拒绝的钻戒,主钻在酒吧迷离的灯光下依旧璀璨,从未灰心。

    他没有时间再等,只能挑最艰苦的工作努力晋升。

    先生,这是你的酒。

    他正想上前,可还没跨出一步,守着旁边的保镖立刻上前将他拦下,直到载着黎溪的车远远驶离,拦着他的人才从收手离开。

    我该怎么告诉你,我爱你胜过我的生命。

    走出酒吧,马路对面卖唱的小伙背起吉他,站在麦克风前,从声调平缓唱到声嘶力竭:

    很不幸的,他第一场就遇到了在役拳击手。

    这次他不再犹豫,怒喝一声,弹跳而起,飞身踢着对方的下颌,在对方倒下的一刻,他也轰然跪倒。

    挨打而已,他四年前只剩一口气也没有认输,现在又算得了什么?

    程嘉懿下意识合起手掌,回头,是刚才的女侍应。

    但很可惜,他要让所有人都失望,因为他只能赢!

    先生是要求婚吗?

    他的傲骨,早就在那场绑架里折断了。

    I'll   never   forget   how   romantic   they   are

    不过一年时间,他终于等来了明远的橄榄枝。

    前期的体能测试还能咬紧牙关拼过去,但格斗的比赛考验的是实战操练,他没有十足的信心能顺利夺得宝座。

    大二的时候,他爷爷去世,临终前还死死盯着他,指了指放在角落的天文望远镜。

    我这么辛苦重新来到你面前,你也还在原地,为什么还要挥霍会轻易流逝的时间去争吵。

    回忆被打断,程嘉懿抬头,一位梳着高马尾的女侍应生送上他点的地狱龙舌兰。

    在一片欢呼喝彩声中,裁判抓起他的手高高举起,成为公司第一位被破格录用的保镖。

    Just   One   Last   Dance.

    大学四年,程嘉懿几乎每天都关注着黎溪的一举一动,他知道她复读了一年,考上了桐城最好的大学,没有住宿,一直走读,但住址没人知晓。

    又怎么有力气找人将他赶走?

    和黎溪的最后一支舞都还没有跳完,他怎么可以独自抽身。

    没有人看好他,连对方在上场前都对他露出轻视的笑。

    女侍应反应过来,立马捂住嘴巴,又见面前的男人通透地笑了笑,放下一张绿色纸币:但我不会放弃的。

    当然可以。女侍应拿出一沓便签递给他,你把歌名写这儿,只要不是太冷门的歌主唱都是会唱的。

    那时他们都不知道有没有明天,所以黎溪都只唱乞求的那些段落,分离的部分全部隐去,给他继续支撑走下去的力量。

    我愿意!

    那就以行动,以深情。

    荒唐的念头就是那个时候产生的。

    当天面试的人是沈君言,和五年前相比,他锋芒更甚,一双锐利的眼睛扫过众人,沉着地问:你愿意为雇主挡子弹吗?

    马步刚扎好,拳头再次砸向他的鼻梁。

    番外三就是大家呼声最高的3p番外了[狗头],珠珠越多篇幅越长(不是)

    他知道,爷爷是想让他记起小时候的宏图大志,但程嘉懿只想到那片许过愿的星空。

    That   I   love   you   more   than   life

    公司的合作方很多,但只有两种人才能被派到明远工作,一是资历最久的,而是最顶尖的。

    红灯转为绿灯,程嘉懿迈开长腿,全力奔向来时的路。

    他是第一个回答的人,没有敷衍,坚定从容,视死如归。

    我愿意你爱我,以任何一种方式。

    Cause   the   night   is   getting   cold

    只有赢才能重新站在黎溪面前,问她支票的事,问她承诺能不能兑现。所以他只能有一种结局赢!

    Love   To   Be   Loved   By   You.

    也是他这些年能一直坚持的理由。

    那一场比赛打得连裁判都觉得残忍,好几次抬手叫停,问早已头破血流的程嘉懿要不要认输。

    Just   one   more   chance

    热血流过眼睛,染红了目睹的一切,就当是世界为他的胜利而欢呼。

    这一刻,还有余生每一刻,他都想让黎溪知道,这首歌的名字叫什么。

    求过了。

    是那位接管黎崇山所有产业的男人,沈君言。

    大四实习的时候,他回到了桐城,花了不少人脉和力气,终于找到了和明远合作的那家安全顾问公司。

    程嘉懿说了声谢谢,接过纸笔,犹豫了一秒,利落写出一串英文。

    在那个幽暗潮湿肮脏的库房里,黎溪抱着鲜血淋漓的他,低声吟唱:

    能和明远合作的公司绝非泛泛之辈,入职考试相当严格,比他资历高,能力强的多如牛毛,而他一个新丁要做万里挑一,可谓难于上青天。

    他怀里的黎溪虚弱枯槁如树上失色的残枝,又像单薄的纸,轻轻一碰就破碎成干渣,随风而逝。

    他叫住准备离开的女侍应,指了指在舞台上表演的乐队:你们这里可以点歌吗?

    Baby,   tell   me   how   can   I   tell   you

    医院的大门近在眼前,程嘉懿咬紧牙关,百米冲刺般跑向住院部大楼。

    求过了戒指还在,那就表示

    也无人能近她的身,除了沈君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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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een   waiting   for   so   many   years

    Hold   me   tight   and   keep   me   warm

    他晃了晃沉重的脑袋,扶着栏杆起来,再次挥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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