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秘密。顏卉珊 2(2/3)

    女孩默默的流著眼淚，她已經習慣當自己沒彈好時...   當天腳上就會有紅痕。

    她不自覺地赤著雙腳走到了琴房。

    习惯了。

    手被抓住了，她转头看...   是魏崇光。

    一個女孩坐在地上，縮在鋼琴的旁邊，她的雙腿上有著一條條被抽打的紅痕。

    這句話激怒到了女孩，她忍不住出聲：「阿姨，妳只有鋼琴贏過我媽   。」

    魏崇光碍于爷爷身体欠佳，于是一直冷处理婚姻这件事，直到...   颜卉珊来到了这个家。

    男人走到女孩身邊，他蹲下來查看女孩的情況...

    「妳弹的跟广播电台播的有什麽两样？」朱雪扬起手又要抽打时...

    魏崇光从未教过任何人，即使有人出高价请他来授课，他说也未曾答应...

    他正想婉转拒绝时...   却又看到女孩露出来的手腕有红痕。

    「妳去换衣服，今天要回去魏家吃饭。」魏崇光冷声说着。

    朱雪沒等朱月回答，又說：「我就是這樣被教起來的，吃不了苦可以放棄不用學。」

    隔天早上，顏卉珊聽到了優雅的曲目...

    「魏先生，」女孩抓住了他的袖口，眼睛水漉漉的看着他问：「你能不能教我弹琴？」

    「魏先生，什麽事？」

    11岁的颜卉珊眼框还泛红，她坐在钢琴前面低头不语。

    他原本只是认为朱雪对自己有着不正常的迷恋，平常看起来倒也还温柔端庄，没想到她抽打起自己的外甥女是这个样子。

    顏卉珊聽到庸人張阿姨的聲音...

    魏崇光对于朱雪的感觉...   反感起来。

    朱月自尊心極高，冷聲道：「該怎麼教就教，我們家卉珊會把琴學好。」

    「.........   」魏崇光沉默片刻后，才缓缓开口道：「好。」

    曲目彈奏完畢後，男人才張開雙眼。他意有所感的看向門口...

    顏卉珊推開門，看到一個身穿白色高領衫的男人正在彈著鋼琴，他的頭髮是微捲的咖啡色，側臉的輪廓比一般人還要明顯...   就連睫毛也比她看過的女生都長。

    顏卉珊那張與朱月相似的臉，讓朱雪彷彿看到了朱月在她青春期的囂張模樣，一長美麗的面容高高在上，即使鋼琴彈的很一般...   卻也因為她的美而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她發燒了？

    「再弹！弹到不会有错为止！」朱雪拿着胶条，面色难看，对于她来说，自己的姊姊是她一辈子阴影，而颜卉珊的出现像是一个正当的情绪發洩口。

    魏崇光用棉花棒沾取一点药擦在女孩看起来来比较红肿的位置。

    一個女孩穿著單薄的連身睡衣站在那兒，小腿上還有著被抽打的紅痕...

    「她是誰？怎麼在這邊？」

    「拿外伤药过来。」魏崇光蹲下，查看女孩的小腿。

    11岁的颜卉珊一把抹去了眼泪，继续弹奏...   然而，就算没弹错，整手曲子却是平淡无味毫无生气。

    擦完才笑说：「谁和妳说我很厉害？」

    「这是怎麽回事？」他抓起女孩的手将袖子往上拉...   才發现，原来朱雪打的不只是小腿。

    「好。」朱雪赶紧上楼换装打扮。

    颜卉珊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没事的，我习惯了。」

    --待续--

    顏卉珊只覺得自己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對方的嗓音特別好聽...   好久，沒人對她這樣溫柔了。

    大概是她寄宿的第一個月，她忍不住頂嘴的那天。

    「魏先生，可以请你当我的老师吗？」颜卉珊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再次带着希望似的问着他。

    沒有人問過女孩的意願，她就這樣被送回朱雪的家了。

    「够了。」魏崇光本来不想多管朱家的事情，但实在看不过去朱雪的教导，她已经不是教导...   只是在乱發脾气。

    突然，琴房的門被打開。

    這是11歲的顏卉珊來朱雪家的第四個月，自從母親透過外婆外公那兒，強迫朱雪教導她學鋼琴後，朱雪便成了她的老師。

    那天，朱雪用著諷刺的語氣說：「妳的也不過如此...   」她扣起顏卉珊精緻的小臉，惡意的笑：「妳和妳媽一樣，除了一張臉還有什麼？」

    「妳阿姨常常这样？」他指的是朱雪抽打她的事。

    事後，朱雪對朱月與母親的解釋是顏卉珊不服教導，亂彈一通，並且笑道：「我學琴的時候不也是這樣被打上來的？不過，姊姊的小孩恐怕吃不了這種苦吧？」

    以后，由我来教妳弹琴。

    朱雪神情尴尬，她没有想过魏崇光今天提早回来：「我...   我只是求好心切。」她连忙放下胶条。

    什麼時候朱雪開始拿教導作理由抽打她？

    顏卉珊被抱回了房間，她耳朵隱約聽到...   家庭醫生在交代事情，然後...   她便昏睡過去了。

    「魏先生，药来了。」张姨将药递给他。

    「魏先生，听说你的钢琴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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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先生，您先回房吧？」

    顏卉珊的那句話直接刺激朱雪，讓她拿起桌上的膠條...   直接抽打女孩的腿。

    11歲的顏卉珊覺得有點冷，她縮在鋼琴旁邊，手腳冰冷，頭昏腦脹。

    颜卉珊起身到钢琴边的柜子拿出了艺文杂誌，某一期的封面就是魏崇光。

    她站在琴房門口，只覺得自己像是看到了天使。

    掛了電話後，朱月忍著病痛的不適，對著11歲的女兒道：「妳回去跟妳阿姨學琴，好好學，不要丟我的臉，別讓人看不起。」她彎腰盯著顏卉珊笑的讓人發寒，說：「最好，彈的超過妳阿姨...   」

    張阿姨猶豫了一下才說：「她...   是夫人的外甥女。」

    这一年，颜卉珊11岁...   魏崇光23岁。

    ........

    这是被打了多少次才会说'习惯了'   ？

    男人輕聲道：「妳生病了，我先抱妳回房，別怕。」說完，他便將女孩抱起。

    「这裡，有介绍...   」颜卉珊将杂誌递过去。

    魏崇光一愣，她没叫他姨丈，而叫他'魏先生'...

    「张姨，」男人唤道。

    「这是四年前的杂誌了...   」他看这封面，想起那段日夜与音乐为舞的日子，不自觉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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