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秘密。顏卉珊 22(2/2)

    扣扣扣...

    顏卉珊看著他卻問：「我的吻讓你很不舒服？」

    因為顏卉珊出現，使崔皓原本單純直男的人生觀受到打擊。

    崔皓躺在床上，他反覆難眠，除了顏卉珊奇葩的思維之外，還有早上那莫名其妙的一吻。

    「......   ！？」她與她姨丈接吻！

    顏卉珊卻是笑了，「那也很好，至少我不會再繼續愛我不該愛的人。」

    崔皓雙腳像是被釘在地上，突然無法動彈。

    「妳是白癡嗎？」崔皓一把拉過少女的手臂，將她拉到身前，垂眼看她：「要是妳真的愛上對方了勒？」

    那表情滿是羞澀與歡喜，像是在和情人通電話。

    「妳想幹嘛？」他心裡產生一種不妙的感覺。

    「嗯...   」崔皓訝異她主動道歉，突然想起什麼又問：「妳還親過誰？」

    愛，對在這種家庭成長的顏卉珊來說，早不是單純的一對一，是可以參雜入許多東西的愛，只要不踩對方的底線就好了。

    「喜歡就是喜歡...   」少女不以為意的又說：「喜歡與愛是不一樣的，我知道。」而且，她正在理解其中的細節有何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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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當初嚇唬林曉夏時，刻意靠她的臉很近，看到她清秀的臉龐與紅潤的略為豐滿的嘴唇時...   曾有一些衝動想親上去，但想起她說喜歡楊右廷時...   只能停止動作。

    她那完全不害羞的親人方式，似乎很熟練？

    --待續--

    她說出了讓他更無語的話：「喜歡你這個人，但愛的是我姨丈。」

    ..........

    「我喜歡你。」少女認真的說。

    「顏卉珊...   妳別愛妳姨丈了，那...   沒結果的，不會有人祝福你們的。」他以朋友的身份給予忠告。

    「你是大男人主義者嗎？」少女問。

    少年暫時停止自己的所有意想，他起身將客廳的垃圾拿到了外頭。

    「現在是男女平權的時代吧？所以，我是女生又如何呢？今天我若是男生就沒這些問題嗎？」顏卉珊似乎有點難以理解他氣的點在哪兒，是不喜歡她親他？

    顏卉珊抬眼看著少年，彎眼一笑：「還是，你願意犧牲自己...   讓我試試？」

    「抱歉，如果你不喜歡我親你，下次就不會親了。」她有點苦惱的想，那該找誰呢？

    「只有喜歡才會想親對方。」他解釋。

    那也表示，魏崇光說的對，她太年輕缺乏經歷才會有愛上他的錯覺。

    「妳...   剛剛，在和誰說電話？」少年抬眼，直直看著嬌小的少女問。

    兩人各自回家前，崔皓對她說：「我不會介紹任何人給妳，妳也別再胡思亂想了。」

    「崔皓？」林曉夏轉身看到崔皓無聲無息的站在那邊...   嚇一跳。

    「除了我姨丈，就只有你。」

    崔皓氣極，決定加強解釋：「我說的喜歡是能和對方上床的那種！」

    香甜香甜的......

    父親在外有曖昧的粉紅知己，母親完全沒有意見，只要丈夫拿捏好分寸不讓外頭的女人鬧上台面，她也不會有意見，事實上，她私下也會去某些貴婦的會所，裡面服務的全是小鮮肉，顏賀成也不以為意，兩人說是夫妻，其實更像是像是合作夥伴。

    她的觀念並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所以，崔皓自然又被她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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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皓一噎，幾秒後才說：「妳那種不算，妳是對朋友的喜歡。」

    少女柔軟的唇找不出任何足以形容的東西，像果凍，像櫻桃...   明明沒有吃進嘴裡，但好似已經嚐到了那股甜味...

    能和自己愛的人上床是最好的，但也不是非得不可，畢竟，魏崇光現在很逃避她，而且，他也不是處男...   所以，公平一點來說，她也沒必要得為他守身如玉。

    只見少女點頭，但又馬上搖頭。

    「妳到底知不知道...   什麼是喜歡啊！」

    他從來沒見過像顏卉珊這樣的人，也不知道她的想法哪裡來的。

    如果她不是個女生，他簡直想揍她兩拳！

    「我知道，但...   愛沒辦法說停就停的。」顏卉珊轉頭看了崔皓片刻，問：「我們還是朋友吧？」

    「你不喜歡我親你，我不會再親了，不過，你有沒有認識的男生介紹給我？最好是心裡有暗戀的人。」

    崔皓像是被她的這句話給燙到了一般，立刻放開她的手，「妳別再亂來了！」他耳朵泛紅。

    顏卉珊似乎想了一下，然後緩緩開口：「可以。」

    顏卉珊從小就缺乏愛與關懷，而她父母的結合並非是因為愛情，而一種利益關係。

    「我想試著喜歡別人，然後看看會不會變成愛情。」她頓了一下，有說：「我怕自己沒辦法愛上對方，所以才有那種要求。」

    「不是。」這個問題跟她剛剛做的事有啥關係？

    「.........」崔皓張嘴想反駁，卻發現她說的似乎也有道理，一時啞口無言。

    公寓外有個大箱子，專門放垃圾的，這箱子還是與隔壁新大樓共同使用，公寓出地方，新大樓負責繳費讓人清理。

    真的...   很想扒開她的腦袋，看看裡面到底裝什麼鬼東西！

    崔皓回到家還有點恍忽，他躺在床上想...   初吻就這麼沒了？

    顏卉珊看到他錯愕的表情，又繼續說：「我趁機偷吻的，但被推開了。」她的笑容帶著點苦澀。

    崔皓腦袋瓜開始回想...

    他走到了垃圾箱旁時...   看到了林曉夏，她在不遠處的轉角講電話。

    「是。」他就是把她當朋友才跟她說那些話。

    「沒...   不是，不是這個問題。」崔皓抓抓頭，舒不舒服是重點嗎？

    崔皓忍不住悄悄靠近，告訴自己她只是在和朋友說話...

    但，和朋友說話需要跑到外頭來嗎？

    「妳能和自己不愛的人上床！？怎能那麼隨便？妳是女生更應該要好好保護自己！」崔皓忍不住開罵。

    「崔皓，去倒垃圾。」崔母在門外喚著。

    在他的觀念裡，只有情頭意合的兩人才會接吻，這是正常人會理解的事...   但顏卉珊卻偏偏不太正常，後來要回家前，他問：「妳...喜歡我？」

    結果，少女回覆了讓他差點摔到在地的話。

    只聽見林曉夏說：「嗯...   我也想你，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