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蛇4.(倒刺/双穴/成结/宫交/对着镜子失禁/射满小子宫6000+)(2/3)
走到厕所前,纪岱却突然停了下来,他将她的大腿对着镜子往外张开,贴着她的耳根轻佻的笑道:看,小母猫到底是有多贪吃。
性器再度顶入,陈渝桉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不由尖叫道。
却被男人恶意抱着腿颠簸,乳房随着摇摆晃起波浪,性器快速进进出出的摩擦着双穴,很快,交合处被捣出一圈白沫来。
她的双腿被从大腿处抱了起来,就像给小孩把尿的姿势一般,双腿大张着,身体被他牢牢掌握住,害怕掉下去的她只能往后靠在男人怀中,紧紧的吸住她体内的两根阴茎。
花穴和后穴同时被性器往内挤入,穴壁被两根硕大的性器撑得几乎只剩下了薄薄的一层。后穴的倒刺近乎戳穿薄膜,好将自己扎进了花穴内,而花穴内那一圈圈珍珠不仅倾轧着花穴的凸起,甚至还重重得碾过了后穴的褶皱。
她强忍住尿意,后穴早已习惯倒刺的进出,虽然磨人但总归还好,而花穴内那四层珍珠一样的颗粒摩擦着层峦起伏的穴壁,逼得她只能一步三歇,珍珠后退,碾过穴口处的圆形区域褶皱,那一块小小的凸起被四圈珍珠反复啃噬着,磨得她的小腿止不住的打颤,花穴颤颤巍巍的往外吐着花蜜。
啊花穴内的刺激让她控制不住的叫了出声,一股热浪汹涌而来,大腿内侧都是喷射出来的粘腻潮水。
陈渝桉没有说话,她闭上眼睛不肯去看这羞耻的一幕。
又在调皮,去上厕所吧。纪岱宠溺的叹了一口气,将她的腿放了下来。
要我帮你吗?还没来得及说谢谢,她的上半身就被压在了镜子上,腰被单手握着往上提,逼得她唯一踩在地面上的脚尖踮起,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原来那只手的轨迹将她的腿架在自己手臂上。
镜子中的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女人阴阜上的毛发并不多,大阴唇因为双腿被拉开而分离,完全挡不住身下的美景。
他贴在她耳根处轻笑道:小母猫可真贪吃啊,小肚子吃得鼓鼓的还要紧紧的咬住主人的肉棒,让主人拔都拔不出去呢。
见他没有动作,她暂且相信了他。侧过身一手撑着镜子,另一只手则将抬高的右腿从膝盖处穿过勾住,将体内的性器一点一点的往外抽出,身体往镜子上越贴越近。
埋在她体内的性器都要被这股春潮给淹没,纪岱扶住还漏了大半截在外的性器,用力往她花穴内一挺,抵住了子宫外口,后穴也破入了深处。
她的身上全是红印,特别是腰上和胸口处,红通通的一片,乳头还是肿着的,乳包上遗留着深深的牙印。
一个深挺,性器破开子宫外口,身体最深处圆圆的小口被凌辱着张开,将阴茎头含了进去,她被刺激得小腿绷直,张开口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失神得窝在纪岱怀中,随着他的走动一点一点的将卡在子宫颈的性器吃下去。
她又急又气:放开我!
逃不掉的陈渝桉悲哀的闭上了双眼,将门关紧。
尿意几乎都要控制不住,她只能期期艾艾的开口:那个,那个,我想小解。声音越来越低,最后两个词轻得就像燕子叫声一样。
小母猫让主人来看下决心吧。
前后穴内的性器将小腹顶出了一个凸起的轮廓,纪岱坏心眼的拉过她攥紧的小手,带着她摸上那被顶到鼓起的小腹。
她的双穴穴口被撑得几近发白,却还是在紧咬着体内的性器,交合处白沫与粘腻的液体搅和在一起,顺着股沟往下滴。花豆被从阴蒂包皮中剥离开来,因为充血而勃起,小腹被性器顶出来的轮廓清晰可见。最让她害怕的是,她本以为顶到了底的性器,还遗留了一截在外面。
不要,唔啊停下,我错了呜呜,小母猫错了她被顶得几乎要飞出去,身上的着力点只有他抱着她的那两只大手,身下两张小嘴根本含不住宛如打桩机一般运动着的性器,只能哀凄着求饶。
脚重新踩到了地面上,陈渝桉狐疑的回头看了他一眼,不敢相信他居然就这么放她去上厕所。
他故意假装没听清,小母猫想要大肉棒吗?身下用力,往花穴内的小嘴撞去,将小嘴撞开了一道缝。
纪岱低笑着摸了摸她的发顶赞叹道:真乖。然后一手向前抱着她的腰往上提,一手扶着身下两根硕大的性器再一次顶入了她的体内。
不她十指攥紧,头往后仰去,双穴绞紧,抽搐着又攀上了新的浪潮。
性器往外退出,又狠狠的插入,力度大的仿佛要将她整个身体都要贯穿,掌心下的凸起不断起伏,他的每一次进入都捣进了花穴最深处,不停的撞着那个小口,性器上的珍珠不停摩擦着穴壁,和后穴的倒刺一起将她又送上了高潮。
明明才刚抽出来,小穴就又缩紧了,卡着他的阴茎头不让他继续前行,纪岱熟稔得捏了捏她肿胀的花豆,双穴一齐分泌出湿答答的液体,他往前一个深顶,将性器又埋了进去。
舌尖舔过她的耳骨,似是恶魔在低语:把小母猫玩坏好不好,让小母猫一辈子就靠着主人的肉棒活着。
尿意越来越深,特别是在他的不断撞击下,她紧紧的收缩着小腹唯恐失禁,但咬得越紧换来的却是他故意研磨着她的敏感点,让她一次次的控制不住的流出春水。
纪岱捉住她的手不让她动弹,快速抽插了几下,将射意憋回去,然后弯腰将她抱起。
纪岱!
膀胱膨胀酸痛得让她几乎直不起腰来,心跳越来越快,她极力控制着括约肌不让自己失禁,往后推着纪岱妄图让他离开。
陈渝桉颤抖得把门把手往下拉,却始终拉不下去。
明明还停留在高潮后的不应期,体内的性器却丝毫不顾忌的继续开合自如地捣鼓着花穴,花穴在这样毫不怜惜的动作下却更加快慰,粉色的媚肉紧紧咬着性器,随着抽插被带出来,还恋恋不舍的依附在性器上,直到性器往前挺入,才又重新回到了花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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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母猫要是趁这个机会再逃了该怎么办呢?纪岱抽出性器,捞着陈渝桉的腰一起站了起来,握着她的手捉住了门把手。
手与肉棒隔着小腹贴在一起,掌心下是时不时跳动着的阴茎,仿佛在戳刺着手心一般,细细感受下甚至能察觉出哪根性器在前哪根性器在后。她摇着头哭着拒绝:要戳破了呜呜呜。
子宫颈被撞的又酸又胀,与宫颈口相毗邻的膀胱被性器重重的压过,一股排尿感油然而生。
啊不是宫颈口被撞得一阵抽搐,她挣扎着想逃离,却被性器牢牢的钉在身下,只能无助的哭泣,想去小解,小母猫想尿尿。
太慢了。一个巴掌从背后打在了她胸上,奶子被打得一颤一颤的摇晃着,小母猫是不想去尿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