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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二人便一边吃饼，一边看上官执的来信。

    “呦，阿貅，今日有活鸽子吃。”豆卢宝笑道。

    她牵了乌满的手，笑道：“早就该这样了，这眼看着快到冬日了，可得有个俊俏姑娘同我暖床呢！”

    “我不想知道，你说了我也是生气，倒也罢了，”乌满摇摇头，“过去之事我从不在意，只是你将来——”

    豆卢宝扔了那账本，朝乌满看了一眼后便苦笑道——小满怎穿得这样整齐？

    半晌，乌满依旧不说话。豆卢宝心里慌了一慌，她连忙把乌满从自己肩上扶起来。

    看着眼前之人红了大半张脸，豆卢宝心里欢喜，忍不住脸上一个极甜的笑容。

    见乌满神色颇为不好，豆卢宝也是一怔。

    豆卢宝轻轻笑起来，回手抚上乌满的头，轻轻拍了拍。豆卢宝与乌满耳语道：“我说，我日夜都在想你。”

    动作突然，乌满不肯放过每一处能吮食之地，纠缠半晌，末了，还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豆卢宝的双唇。

    乌满摇了摇头，闷声道：“谁说我怕了。”

    乌满下巴轻轻靠在豆卢宝的肩上，她也是顺了气，才轻声与豆卢宝耳语道：“你方才说，你日夜都在想什么？”

    “那我对你的心意呢……你知道吗……”乌满好半天才说完了这句话。

    乌满连耳朵都红透了，原本准备好的话这下怎么也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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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声门响，乌满带着一缕清凉的草药味推门进来。

    “她就是闲云野鹤之命，”豆卢宝笑道，“宝月坊分号掌柜、南诏、苏州画舫，这三个好去处她倒是哪个也没看上，白给了她好些银钱。”乌满的眼中有了些暖意，随口说道：“这信中仅问候你我二人，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无心，她倒是只字未提这狄小将军。”豆卢宝哼了一声，吞下一大口酥饼，道你还真以为她忘了？我看她二人眉来眼去许久，怕不是早就勾搭上了，指不定专门有别的法子书信来往着，就连咱们也不知道呢。“上官执倒也罢了，”乌满似是漫不经心，但语气有几分试探，“只是我看那狄秋不是个洒脱之人，光是察觉些上官执对她的心意，怕都是要吓坏她了。”“去年二等画师的考试，那上官执画中是谁她狄秋能心中没数？就算她狄秋不通情爱，”豆卢宝徐徐道，“可那日，她都拿身家性命为上官执求情，她自己也应该知道的，她狄秋对上官执，早不是挚友那回事儿了。”接着，豆卢宝又玩笑道：“就算是个不开窍的榆木脑袋，那上官执都一去不返了，别的察觉不出，她狄秋难道还察觉不出自己有多难过多失落么？唉呀，只怕她的心都要疼碎了。”听了这话，乌满倒是一愣，许久都不曾说话。

    豆卢宝如何看不懂乌满的脸色？

    她小声对乌满道：“今晚还有许多好事要做呢，你说这些干嘛？怪吓人的。”

    “你刚刚说，上官执对狄秋的心意，其实狄秋是知道的。”乌满缓声说道。

    不过这样挺好的，豆卢宝就喜欢逗她脸红。

    乌满定定看着她，眼里一霎间滔天决绝之意，可又转瞬即逝。豆卢宝回头，对乌满温和一笑。

    见乌满眼底一分杀气，她便赶紧摇了摇两人扣住的手，轻轻道：“若你想知道我过去那些荒唐事，我也不会瞒你。”

    想到这里，乌满又皱起了眉头。

    “说什么呢，”乌满瞪了豆卢宝一眼，道，“这是上官执放回来的信鸽。”

    声音抖着，哪里还有平日里南诏少主那副镇定自若的模样。

    连忙胡乱解释，“你别哭，我就是随口玩笑的，这种事我不会勉强你……不是，我的意思是说，你别怕，我不是说那种事……”

    乌满眼圈红红的。这下豆卢宝是彻底乱了。她极少见乌满哭。

    秋风渐凉。入夜，豆卢宝好生梳洗了一番，又把万彩叫进来嘱咐了好一阵子，之后便心猿意马地翻起账本来。

    平常她最喜欢看账本，把每笔银钱往来都算得清楚她心里就妥帖。可今日这账本上的字倒是一个也看不懂了。

    乌满忍住别的复杂情绪，这话是说不明白了，乌满干脆捏住豆卢宝的脖颈，低头贴上了这人的嘴。

    这人武艺高强，精通医理，行事果断甚至有些狠毒，但每每这种时刻，她又却是纯情得要命。

    豆卢宝想了想，便伸手环住乌满的腰，见乌满没有拒绝，她更大着胆子与乌满耳语道：“更是日夜都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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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乌满的脸更红了。

    片刻，豆卢宝低下头，轻轻拍了拍乌满的手，轻声道：“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这南诏少主的心意我可不敢乱猜，”豆卢宝故意道，“但我可是对小满情深义重，只日夜盼着你做我夫人呢。”

    听了此话，乌满闷闷道：“若你我在一起时，你对别人有了不该有的心思，我定将那人先折磨得生不如死，然后再将其晾在南诏的山洞里，制成干尸挂起来示众。”

    上官执信上说一切都好，她眼下隐居于某处青山绿水之间，终日作画，好不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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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沉默大半天，乌满才又低低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今夜便去你屋里住，可好？”

    这般轻浮之语，定是在那万红楼里学的。

    第50章

    一松开乌满，豆卢宝赶紧顺了一大口气。这般蛮横，她差点被亲得没了气息。

    豆卢宝愣了一愣。乌满再抬头，看着豆卢宝，脸却红起来。

    “只你一个人。”豆卢宝郑重说道。

    听闻这话，也不知乌满是害羞还是怎么，倒是没声儿了。

    想起乌满那番‘若你我在一起时，你怎样我便会如何云云’，她心里就忍不住叹息起来。

    豆卢宝闭了嘴，不敢说话。

    “那么小满呢？你对我的心思呢？”豆卢宝眨了眨眼睛，毫不客气地望向乌满。

    豆卢宝听闻心里却是一凉。

    听闻这话，豆卢宝愣了愣，半晌后才知道心里高兴，欢喜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