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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凡澄郁揶揄道:“嗯?不是要起床吗?怎么又缩进来了?”

    江绪渺双手在被窝里找什么,就像在摸鱼似的,盲摸了好久,终于摸到一条裤子,可是怎么都没摸到衣服。

    凡澄郁手掌支撑着脑袋,看戏一般,语气调侃:“衣服在地上,你忘了吗?昨晚你帮我脱的,也是你扔的。”

    一瞬间脸刷地一下全红了,江绪渺侧目去看凡澄郁,发现她唇角带着笑,不怀好意。

    “把眼睛闭上,我要捡衣服了。”

    凡澄郁手掌捂住眼眶,中间指缝露出眼睛,嘴上说:“我闭上了。”

    江绪渺:“?”

    凡澄郁:“我不看我什么都不看,相信我。”

    江绪渺气不过,怎么会有凡澄郁这种看起来斯斯文文却流里流气的女孩子?

    拿起手上的枕头,对着凡澄郁的脑袋一个暴扣。

    “给我把眼睛闭上!要是你敢偷看,我让你好看。”江绪渺伸出手,纤长白皙的手指弯了一下,凡澄郁懂了她的意思,脸又辣又烫。

    妈耶,看来这人是攻上瘾了。

    之后李容又来敲了一次门,两人不敢再拖时间,麻利起床出去吃早饭。

    见两人出来后,李容女士招呼她们过去,说:“牛肉包子是我自己做的,豆浆是我自己煮的,豆子是凡涛从郊区阿婆那边拿来的。”

    江绪渺看了眼餐桌,比较丰盛的早餐,重点是牛肉包子好香啊。

    凡澄郁真是一个幸福的崽。

    包子吃到一半,凡澄郁才意识到少了一个人。

    “我哥呢?”

    李容没好气地说:“一大早就去他的虾塘了。”

    “喔……那不挺好嘛,说明我哥热爱工作呗。”

    说起凡涛,李容觉得又欣慰又生气。

    欣慰呢,是觉得这孩子挺实诚的,干事很踏实,生气呢,就是觉得这有点太投入了,自从他承包了郊区的某块虾塘之后,对自己的爱情是一点都不关注了。

    李容眉头紧蹙,满脸困惑:“你说你哥,他一个985高材生,怎么就选择了喂虾?有点大材小用了。”

    凡澄郁咽下嘴里的牛肉包子,说:“妈,985高材生怎么就不能喂虾了?现在时代变了,不管搞什么农业还是渔业,那都是要科学管理的,我哥这叫活学活用。”

    江绪渺默默吃饭,听着两人的对话。原来凡涛是B市的985高材生,还挺意外的。不过想想好像又不是很意外,毕竟妹妹也很厉害,一家人总得有什么东西是遗传的。

    “可是你看他喂了也快两年了吧?没什么起色呢?”

    凡澄郁说:“这个是慢工出细活,急不得。”

    其实她心里也没有底,关于凡涛养虾卖虾这些,凡澄郁也不是很了解,就知道她哥喜欢瞎捣鼓,估计……收入是勉强能吃饭的那种?

    凡澄郁也不知道,觉得或许可以有空私下问问凡涛。

    饭后,凡澄郁主动提出洗碗,江绪渺觉得她每次抢着洗碗的样子老乖了。

    洗完碗后,江绪渺和凡澄郁正准备回教师公寓,一通电话却打了进来。

    江绪渺眼里的光芒在接到电话那瞬间消散了。

    她挂了电话。

    凡澄郁正在玄关换鞋,看着江绪渺站在原地,愣神没说话。

    她问她:“你怎么了?”

    “没。”

    “那过来换鞋呀。”

    江绪渺走到凡澄郁身边,蹲身换鞋,期间想说什么,还是没能说出口。

    接着李容走到门口,叮嘱说:“回去的时候小心一点。”

    凡澄郁点头,“嗯嗯,知道了。”

    李容问江绪渺:“江老师,下周也来我们家吃饭呀?”

    江绪渺笑着点头:“到时候如果不忙的话,一定过来。”

    李容目送着两位年轻人离开,在她们消失在视线后才关门回家。

    两人走在小巷里,江绪渺十分沉默。

    凡澄郁不明原因,思考着刚刚打电话的会是谁。

    她在等江绪渺说话。

    终于,在下一个拐角时,江绪渺停下脚步。

    凡澄郁也停下步子去看她。

    “有很重要的件事和你说一下。”

    “好。”

    “找个地方坐着说?”

    凡澄郁点头,“可以。”

    依旧是上次那个公园,踱步了几分钟,江绪渺在整理整件事,想着等会儿到底和凡澄郁怎么说这件事情。

    到公园后,找了个长凳坐下。

    “是这样的。”江绪渺停顿了一下,“是关于我爸的,血缘关系上的,但我心里是不承认的。”

    她看着凡澄郁,接着说:“说出来,是不想有所隐瞒,但我其实不是很想提起这段往事。”

    “所以我就长话短说吧。”江绪渺抬头,看凡澄郁时,眼里竟然透着一丝恨意。

    “他,其实就是,就是一个杀人犯。他杀了他的儿子,也就是,我的哥哥。”

    江绪渺只说了这三段话,把最精简的内容传达给凡澄郁,以至于信息量太大,凡澄郁压根就没有反应过来。

    看着凡澄郁微张的瞳仁,以及失声不语的表情,江绪渺垂眸,低下了头。

    “刚刚我妈打电话给我,说他昨天走了。”

    凡澄郁想问为什么,声音都快冲破喉咙,活生生又咽了下去。

    走了?是她理解的那个走了吗?

    所以昨天晚上的梦……现在想起来还挺玄乎的。

    江绪渺接着说:“在我心里,他就是一个疯子,完完全全的疯子。我妈说,他昨天在狱里和别人起了冲突,伤了内脏没抢救过来。”

    凡澄郁蹙眉,问:“就昨晚的事?”

    “嗯。”

    一时之间凡澄郁有点语塞,因为江绪渺的语气实在是太平淡了。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能够让一个女儿在描述自己父亲死亡时心无波澜。况且凡澄郁知道,江绪渺不是一个冷血的人。

    “你是不是觉得很荒谬啊,或者觉得我冷漠?”

    凡澄郁张嘴,又闭嘴。还没缓过来来,最后还是说:“是很荒谬,但我不觉得你冷漠。”

    江绪渺接着说:“判定结果他不是真正的凶手,但我在我心里,他就是。”

    凡澄郁拉起江绪渺的手,在她手背上轻拍,试探道:“如果你愿意说,我很愿意听。如果不愿意,我以后就都不问了。”

    “我可以跟你说。”江绪渺抬头,和凡澄郁对视,眼神里是信任,“但是你不可以跟任何人说。”

    凡澄郁点头,“我保证。”

    “我原本不姓江,而是姓萧。江是后来改名,和我继父姓的。关于我继父,不多赘述,是个很好的人。”

    “而我的亲生父亲,萧龙,性格非常暴躁,简直就是我的童年阴影。我不知道我妈妈到底是怎样看上他的,我们家里人的性子都不像他那样。他爱喝酒,爱赌,还打人,有不少仇人。印象中,他打我妈是家常便饭,打我哥也是,想打就打。”

    凡澄郁忍不住问她:“那他打你吗?”

    江绪渺摇头,“很奇怪,他不打我。”

    接着江绪渺又说:“我哥的死,完全都是由他造成的。”

    “十二年前,他回家又和我妈又吵,吵到一半我哥去拉架。不知道为什么,萧龙那天看到我哥更暴躁了,嘴里还一直叫着孽种,对我哥就是一阵猛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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