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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称大人呢?直接叫“静马”就好了,第一次见面不是已经说过的吗?
“静马大人,您怎么了……”
她竟然在害怕的后退?为什么?
静马脑中一片混乱。突然,重心一变——她和她,跌入屋顶的泳池中。
哗啦。
清凉的水冲击静马周身,让静马回过神。
啊,不是她。这个红发的孩子,不是她呀。
静马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心神一凝。随后带着渚砂浮出水面,将渚砂拉出泳池。
“不好意思,我有点失态。”
“不,没关系的。哈啾!”
“快随我来,去冲个热水澡,别感冒了。”
将渚砂带回自己的宿舍,为她准备好鲜红的睡衣,听浴室水声哗然。轮到自己时,温热的水流顺着身体的曲线滑下,心愈加躁动不安。
啊,快让自己看看吧,这个孩子,还有多少像她的地方呢?
将着一身红色的孩子温柔地推至床上,从上往下稍稍拉开隐藏着旖旎的睡衣。
唇,即将落下。
“静马。”
冷汗,划过太阳穴。
静马瞪大眼睛。“我这是在做什么?”更加混乱了。
渚砂慌乱地抽身,逃下床,临出门还乖巧地说了声:“打扰您了。”
但是静马一动不动地撑在床上。寝室里没人了,更是一室寂寥。
过了多久呢?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门开了。
静马回头,那一眼,浑身冰凉。
本不该在学校里的少女,作为恋人的少女,站在门口,不见表情。
作者有话要说: 待续
☆、第二十八章
“静马到底是怎么想的?”我脑子里充满了这样的疑惑。
就在刚刚,我跑到米亚特尔的宿舍区,想要找静马,竟撞见静马和渚砂,两人浑身湿透地从楼顶下来。我藏起来,看到她们一起进入静马的宿舍。再过了许久,渚砂换了一身睡衣,惊慌失措地从静马那逃出来。
我缩在角落的阴影里,回忆着,思考着,推测着——为什么会这样呢?她宁愿留在学校,跟别人相处,也不愿应我的邀,下山来玩。
我突然悟了——原来,她还是不喜欢我。
住在静马隔壁,准备进门的六条会长,也见到慌忙逃走的渚砂。会长不放心地跟着离开了,正好,这样四周都没人了。
我趁机推开静马宿舍的门,走进去。
静马僵硬地撑坐在床,我进去好一会,她才转头来看,接着露出震惊的表情。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那重要吗?联系种种,这里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根本没有关系。
我走到她面前,遮挡住照到她身上的灯光。
然后把她压倒在床上,双手死死钳住她的双手,将她禁锢在身下。我撕咬她的嘴唇,掠夺她胸中的空气,直到她发出痛苦的闷哼声。这才停下,两眼直勾勾地盯住她的眼睛。
那琥珀色的眼中,倒映着我的身影,但她的眼中却是一片茫然。
我按下心中翻腾,语调淡淡地说:“我让你迷茫了。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她瞳孔猛地一缩。伸手,五指插入她那美丽的银发中,一下一下地捋着。随后闭上眼,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感受她的温度。
“但是我无法停止,对你的感情。”
我放开她,无力地站到地面上。她随着我的动作,从床上撑起身来,愣愣地看着我。
“我们还是,分手吧。”
这是我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说完,我转身离开。
逃出学校,往小镇的方向狂奔。
可恶啊!可恶!
汹涌的情感,化成泪水,从我眼中溢出。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不知跑了多久,跑回镇上。身上的汗水,使我变得跟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我跑到熟悉的海岸边,那海面起伏,从未停歇。我跪在海边,从并不细腻的沙滩中拾起石块,用力抛进海里。
“可恶!你是白痴啊!”
我终于大声吼了出来,嘶吼着,咆哮着,眼泪汹涌而下。我发了疯似的喊叫,在海边无措地来回奔行,榨干身上最后一点力气,最后瘫倒在被海水浸湿的沙子上。
我想起我们一起的那一幕幕,欢笑的她,失落的她,顽皮的她,认真的她。那些幸福与快乐顷刻间离我而去了。
海水冲上我的脚踝,我胸口震动,哭得咳了起来。
面朝那清澈的天空,那浩瀚的星辰,我喃喃说:“你是白痴啊,静马……”
第二天早上,我缩在被窝里,少见地未有早起。老妹跑来我房间,发现我竟然在,便叫我起来吃饭。我从被窝里探出头,感觉眼睛肿胀得厉害。而老妹看见我的脸后,吃惊地张大嘴巴。
我对她做了个“嘘”的手势,她瘪瘪嘴,难得乖巧地顺从了。
过了一会,她噔噔噔端着给我的早餐上来,把早餐摆在我床头。她问我:“你什么时候能陪我玩呀?”
我沙哑着声对她说:“明天吧,明天……”明天我就会好了。
但是我说错了,心中的痛楚一直伴着我,直到暑假结束,都未消散。
暑假结束了,阿斯特莱昂三所学校的学生们皆陆续返校,校园中重新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静马心想:“她们多开心啊。”漫无目的地在校园里走来走去。
她想起以前,也跟其它可爱的女孩交往过。虽然她跟那家伙说,是女孩们提出的分手,——她其实在撒谎,是她察觉到女孩们的退意,首先提出的分手,好聚好散。
她笑了,眼前却突然朦胧一片。
那家伙,居然把她甩了。
那个总是用着十二分的心,温柔对待她的女孩,那个一直勇往直前的女孩,把她甩了。为什么会这样呢?那家伙是那么的喜欢她,为什么会是那家伙,先把她甩了呢?
静马知道:是自己的错。
这样也好,铃子太聪明了,不如离开,不然只会继续被她污染,然后越陷越深。
她始终无法敞开心扉。
湖光在她眼前模糊着,她的思绪随着水面吹来的风飘荡,越飞越远,却在远方的某处汇在一起,形成一个想法:
可以为那家伙做些什么吗?
静马约了一个人到温室里来,她从未想过,竟能再次与这个人如此坐在一处。
“艾特瓦尔大人,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吗?”这人有一头金色的长发,穿着白色的校服,即使面对静马,神色中也带着一丝倨傲。
冬森诗远,史毕加的学生会长,如约而至。
静马给冬森倒了一杯刚泡好的红茶,突然想起四年前,她竞选艾特瓦尔的那一年。那时形式已经明朗,她胜券在握。
前任艾特瓦尔们做主,将米亚特尔和史毕加几位相关的学生聚在温室的茶座前。米亚特尔到了两人,静马,以及全面支持她的深雪;史毕加到了三人,参选的两位高二学姐,以及作为支持者的冬森诗远。
那次,却是以她和冬森为主的谈话。
因为冬森无法接受竞选显而易见的结果,史毕加的两位学姐无奈之下,请求艾特瓦尔帮忙,让静马跟她见面。
冬森要静马承诺,当上艾特瓦尔后,要担负好作为艾特瓦尔的职责,为阿斯特莱昂山的学生们着想。
静马答应了,只是心里觉得,这种事不需对史毕加一个同级的同学承诺,她理所当然会做到。
今天再想,对于那时的事,她竟然不久之后就食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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