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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是今日下了雨,酒客们一直待到很晚,柳楼关门比平常晚了许多。
我种了桃花,刚种下不久,是他向京都的朋友求来的树种。
你上我房里躺着,我去给你煎药
实在是太羞耻了还好这里没灯。
那怎么办?
嗯?你说什么?她睁开眼,余欲散去脑子变得空白。
她舔了一下上面的头,啊他一边震惊,一边忍不住叫出声。
我不会她的脸很热。
外面似乎哪里在漏雨,残雨落入积水坑,只悄悄弹了一声就被吸没。
嗯啊
杨花伸手正好碰到了他,但他身上非常烫,你怎么了?怎么这么烫?
杨花精疲力尽地抬头却被他吻住,她只好将嘴里残留的余精全数吞下。
两人靠得紧密,杨花明显感受到了那处的庞大。
快一点
是谁下的药?
她急冲冲地就要走,又被他拉住。
她闭上了眼,你也姓杨这话也有人这么跟她说过。
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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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是那卖饺子的,她今晚来了灶房里她说她找错了路,他忙没空盯着她。药效并没有很足,但一开始知道以后厌恶至极,现在倒想谢谢她。
她的手很凉,在他身上摸来摸去,从后颈到额头。
又软又甜,她的吻生涩,他引着她,一步一步。
嗯嗯
不用药
这种感觉,分明是
她睡不着,辗转反侧。她心上压着块很沉的大石头,可她耳旁全是他粗重的喘息声,而她的身上还印着久久散不去的他手指与舌尖按压的感觉。
喘息间,他抓着她的手摸他那处,不是说不会?他声音里的忍耐与调笑杨花听得很清楚,听得清楚的同时还有充斥着她整个脑子的心跳声,她早已丢了神志,他让她做什么,她便做什么。
是淋雨染了热病是不是?嗯?
她只让杨花送到门口,杨花也应了,不过后来好像模模糊糊又在厅前见到了她穿过,应该是眼花了。
帮我
杨花最后整根吞下,太大了,让她有些费劲。
活该,杨花第一想到这个词,但那处顶着她,比他全身都要烫。
杨花推开他,叹了口气是啊,站起身来,冷冷地说我帮陆大人也算是报恩了。
不是她陆越突然想起很早之前那个来了灶房的女人
刚下过雨的夜晚清凉,她们才聊了一会儿便分别了。
怕雷么?
外面下起了雨,雨打到窗户,砰砰响。
杨花身子软的要倒下,被他扶住,她的腿不自觉地张开。
其实杨花今晚也觉得她有些异样。
他咬住她的耳垂,手抚上她的左胸,轻柔,然后按住乳上一点,杨花张嘴急喘,不出声。
他亲了亲她的额头。
别碰我,吐出的气息也是热的。
杨花不说话,他吻她,她没躲。
她上楼,脚点地吧嗒吧嗒,他拿了伞离开,天微微亮如鱼翻白肚。
可不可以
下什么药?她听不懂。
陆大人的脸暗暗的,扒开她另一半的衣服,右胸跳出来,他含住。
用手好不好?摸一摸它
手嘴并用。
那用什么?煎药我还是会的,而且很熟练。
他的亲吻像是要把她搜刮一通,她本来就不善吻技,没法回应,只能承受。
呃
天上无月,似乎有重重的云层,杨花关门时往天空望了望,估计又要下雨了。
我只是不会用手那本书上用手的技法实在太复杂,风吹得她房里的窗户吱呀吱呀的响,看太久的话她会觉得羞耻。
杨花试着伸手,原本还隔着裤子的布料,他在她耳旁喘气,喘得她身子难耐不自在,后来他干脆解开裤带,脱下裤子,那玩意蹦出来,烫得杨花不禁缩手。
她走到灶房找陆越,无灯无烛,伸手不见五指,但她知道屋里有人,因为他正喘着粗气。
我教你他抓着她的手上下套弄。
帮我
他搂着她,他们坐在地上。
于是他吮着她的下颌慢慢向下,到皙白的肩,重重的咬一口,啊她叫声抖得厉害,他才心满意足。
不怕
杨花因为下午全在打牌,不曾上妆,所以晚上只唱了两曲,但众人仍旧兴致高昂,甚至有个人很捧场,掌声响亮。
她下面很想
于是杨花加快了速度。
不能,他想笑又笑不出来。
情迷意乱,他真想试试她下面的滋味。
原来她的襦裙已经全部散开,薄绸缠绕着她的乳臀,她全身赤裸的搭着他。
他道那么,杨掌柜的嘴算得上是经验老道了?
她渐渐适应,他便松开她的手。
她在书上见过那东西,现在只凭触觉能感受个七七八八。
不行了
干脆,杨花停了手,撩了撩头发,靠他近了一点,低头用嘴。
他清了清喉咙,但说话还是极度沙哑你给我下药了?
一口浓精充满她的嘴,杨花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呛得她吐了出来。
我被下药了
她握住那根,舌头来回舔弄,口水滴落。
你哑然。
这样抱着,能帮上忙吗?她天真的问。
嗯他也很难受。
那人是城东饺子摊的老板娘,杨花下来与她聊了聊,气氛还算融洽。特别是杨花问她名字的时候不禁惊呼你也姓杨?,于是聊起来更加亲切了。
他伸手一拉,杨花撞进他怀里,好凉
怎么还没好?,她的手好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