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 完结篇(下)都是你(2/2)
陈清焰却清醒,从她的下体中拔出洇着白浊浓液的大东西,低头盯着她片刻,才将床上均匀呼吸的人打横抱起,走进水汽氤氲的浴室。
记者神情一怔。
陈清焰捏住她的下颌,稍一用力,便让她张开贝齿,乖乖的任他亲吻,由轻到重,细细的舔弄她每一颗牙齿,又去纠缠柔软的小舌头,缓慢往内深入,侵入般探索她的每一分甜蜜。
徐晚时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又咬着下唇,“这……这些照片都……”
陈清焰环胸抱臂,倚靠在门框上,面无表情。
像嵌进月影里的太阳光晕。
是他有瘾。
照片中的少女依旧笑的漂亮洋溢。
缓慢逼近,他进一步,她退一步,直到整个人跌坐在柔软的大床上,感觉到男人炙热的气息缓慢抚蹭上她的脸颊,手指顺着她的裙摆往下探。
两个人并肩而立,迎着天边的夕阳与彩霞,灼红的光芒打在身上,在他们的身后留下一道浅淡的影子,分明是两个人,乍一看去,却像一个人。
“签字领证的那一刻起,你没有机会了。”
她正在低头写着些什么,露出白皙姣好的天鹅颈。
陈清焰陪同了一晚上,孩子推出来后连看也不看,只沉着脸抓着徐晚时的手。
徐晚时的身体顿时柔软了些,脸颊更红,整个人半倒在大床上,感觉到男人欺压在上方,手指左左右右揉拧,刺激的她微启红唇,睁着迷蒙的眼睛细细哼咛。
徐晚时休息了半年左右,陆陆续续的看书,考试,大会落下帷幕后,后面针对细则的健全问题又陆陆续续续的浮上台面。
“陈太太,据我们所知,在人权法案通过之前,您就已经被恢复了自然人的身份,为什么还会答应成为基金会的常任委员呢?”
成立当天,她在女助理的陪同之下出席剪彩活动,有媒体追着她问。
徐晚时清甜的笑起来,问到,“哥哥,今天晚上吃什么呀。”
所有人都知道,陈家这一次不再仅是一个进不了门的未婚妻,而是一个堂堂正正的少夫人。
陷入柔软的床褥中,口腔内部被陈清焰深深的侵入,说不出话来,下面湿漉漉的小洞被撞入的更深,酸泞的悸动自身体内部往外蔓延。
有些晚走的媒体记者看到,门前只有两边通道拥堵不堪,中间却畅通无阻,一辆低调的黑车缓缓驶入,穿着名贵的男人在保镖助理的保护中下车。
……
照片哗啦啦的从手中滑走,凌乱的散落在桌面上、地面上。
你中有沉暗的我,我中是明艳的你。
迈着平稳的步子,穿过熙攘的人群,走到徐晚时眼前。
“哥……哥哥……”
徐晚时咬咬下唇。
生产当天,徐晚时一晚上没睡,体力耗尽,最终生下一个男孩。
“后悔吗?”
短暂的停顿间,她的位置已经被其他媒体抢了去。
陈清焰一清二楚,他膨胀的欲望,不是一天一时,而是每天每时。
她听见他说。
每一声,都能掐出水来,她意识到声音太大,又咬住下唇。
世纪婚礼,被安排在了徐晚时生产后一年。
徐晚时手指一抖。
直到有人在背后说话,“你在看什么?”
——end
声音像钟,瓮沉的响彻在耳边,伴随着男人粗糙而深入的挺进,劈开柔嫩的小缝,也让她不受控制的从两个人的亲吻间发出唔咛的声音。
说着,又委屈的摸了摸自己腹部,“我早就饿了。”
这些年,他扭曲的念想与肮脏的手段,也只是为了徐晚时一个人而已。
陈今屿从小便教育他,作为未来的上位者,为达目的要不择手段。
正是她骑在自行车上的样子。
陈清焰淡笑,“都是你。”
女助理紧张的站在徐晚时面前,想要直接拿掉媒体记者的话筒。
玻璃盒中这些,却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
徐晚时下意识挣扎,又被抓住手腕按在两侧,身体逐渐从紧绷到松垮,眼尾在巨大的刺激中泛起晕红的湿润来。
却见身边人微微一笑,低声安抚她,“没关系。”
像浓墨浸入白纸,从此她的世界中只能染上他一个人的颜色。
类似的问题,陈清焰早就给女助理下过指示,不让问,被问起直接挡掉。
徐晚时知道陈清焰手里有她旧时的照片,从两个人谈妥条件后,为了保障她的安全,他会定期派人去她上下学的路上抓拍她,这些照片同时也会送到她的手里。
徐晚时看的太认真,甚至连门口有人走进来了没有发现。
钻入湿润的密林,漫不经心的抚蹭上她柔嫩敏感的小豆豆。
看到她慌乱捡东西的样子,又沉稳的往内走去,低头,敛眉,捡起来其中一张。
发布会到点开始,准点结束,有人进来清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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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笑,看着她想要蹲下身去收拾地面上的东西,揽住她的腰,指腹在上面细细的摩挲,喉腔震动,低声道,“还是被你看到了。”
很快有第一批转为自然人的前奴隶联合提议,希望能够成立一个保障基本权利的基金会,并推举徐晚时为协会的常任委员。
陈清焰揽着她的腰,隐隐勾唇,凑在她耳边,热气萦绕在她耳边,“回家吃饭。”
湿润冒水的小缝被一根长长的手指侵入,她红着脸去抓陈清焰的手指,恰好对上他微微眯起眼睛,听他愉悦的开口,“等你长大,真不容易。”
徐晚时转过身来,仿若自己被发现了什么秘密,神情慌张,“哥……哥哥……”
过去几年,他推翻了自己父亲的许多理论体制,却唯独留下了这条。
徐晚时唔咛两声,下体的最后一块遮羞布被扯下来,光裸裸的呈现在男人面前,她想躲,又被男人扣住双腿,手指从柔嫩发紧的小穴中抽出,换上一个更为炙热的东西顶在湿润的小缝处。
徐晚时在强势的律动中筋疲力尽,缩进海蓝色床褥中,很快便沉沉的睡去了。
昏昏怅怅,煜煜煌煌。
他甚至可能等不到她成年,在约定好的16岁便狠狠的要她,挂上项圈,锁上铁链,用情欲侵蚀她的身体,让她欲罢不能缩在他的怀中,软成一滩。
乖顺,聪明又楚楚可怜的模样,像夏季雨后的小凉风,徐徐掠过,也带起更宽泛的燥热,每一分蒸腾的空气中,都藏着些他的渴求。
“唔……”
听见声音,抬起来,眼眸也跟着亮起来,快走两步,靠进陈清焰的臂弯中,深深的呼吸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
站在话筒前,徐晚时声音温和,“总要有人撑伞,少一个人淋雨,总是更好一些,不是吗?”
或许是从看着她趴在窗边,葱白的手指中摇摇晃晃的捏着一叠资料开始;再或许是从她穿着廉价的小短裙,怯懦又犹疑的唤他一声清焰哥哥开始。
几个月的协商,讨论,基金会还是成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