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还是留给未来的嫂子吧(4300+)(2/2)

    她全身雪白,云朵般绵密的睫毛低垂着挡住一半眼眸。周围孩子的吵闹声太杂,她还没发现自己回来,还在兀自给孩子削苹果。

    小姑娘这是生气了,只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哄她。

    之前怎么就没发现,几乎是她发十几条消息他才会回一条,而且大多数都是在忙,等会儿之类的话。

    他咬了一口,仿佛尝到了她的香味。

    男人早听到她开门了,他放下啤酒罐,转过头睨她。

    他一只手插在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生气了?

    两人的亲昵并未被别人发现,或者说即使看到了也不会在意。小兔是云朗带大的,他们本就该亲密。

    这是前几天课上发的,忘了自己当时在想什么,鬼使神差便把它拿了回来。

    小孩吃甜的牙疼。

    他捏着指节,发出骇人声响。

    分割线

    她拧眉缓了一会儿弯下腰,在手摸到不知是第几张的时候动作突然停住。

    她越来越无法集中精神,去做交换生换个环境也不失为一个不错的选择。

    杯子差点掉在地上,热茶烫了手指,他吸了口气,漆黑的瞳孔堪堪涣散。

    她洗完澡出来,窗边赫然多了一个人。

    沈纯歌不知该怎么回避他,只能在虞卿收拾东西的时候跟在她身边,杜绝了男人接近的可能。

    傍晚,他靠在操场边的旗杆上翻两人的对话记录,翻着翻着突然坐起来。

    周恺当然不会对兄弟喜欢的人产生什么感情,只是沈云朗聪明一世,却是感情白痴,也算是提点提点他。

    女孩削苹果的刀停住,身边的沙发弹起来又陷下去,熟悉的气味让她想哭,亦想拥抱。

    沈云朗看到她锁骨上那一道白色,很自然地抽张纸过去擦。

    摇摇头合上,放回他手里。

    哥哥,你知道戒指是什么意思吗?这个东西是不能乱送的。

    突然,他目光一闪,紧接着攀上一股寒气。

    沈云朗几步跨到他们面前,挑眉看了周恺一眼。他看目的达到,也不停留,把位置让给沈云朗。

    我尽量在追妻过程中有糖,其实前面也有糖哈哈。

    他背对着她,肩背宽阔,身材挺拔。

    他手指碰到自己皮肤的刹那她身子一颤,虽然隔着纸巾,却也能感觉到指尖那股难以忽略的炙热。

    他是赶着上午回来的,一进家门家里已经都是小孩子。尽管很乱,人也很多,他还是一眼就看到坐在沙发一角削苹果的小姑娘。

    关于他们俩如今的情况是怎么造成的,还要说说两个人的性格。

    抱着的那件衬衣味道一天天淡了,现在更多的染上了她的气味,能够安慰她的能力也越来越弱。

    沈溪被抢了苹果,瞪了二叔一眼拿了一个没削皮的跑了。

    清了清嗓子。

    和那次一样,只裹了一条浴巾,淋了水的白色睫毛悬在眼上,长发一缕缕地贴着皮肤。

    她拉上窗帘,眼泪滴到地上。

    男人就那么若无其事地坐在客厅,眼神总是有意无意的朝着厨房瞟,白色的皮肤一晃他就兴奋一下。他偷听她们对话的每一句,直到他听到她要去做交换生。

    时间长了大概也就慢慢淡了。

    沈二会好的,兔兔也会好的。(`′)

    许是他的眼神太过阴凉,让机敏的年轻男人一下便感知到。周恺抬头寻过去,和他视线对上,随之眼珠一转,在心里坏笑,靠沈纯歌更近。

    男人怔然,等反应过来电话已经挂了。

    她和田暖有些像,但比田暖果断,又比田暖还自卑。

    就连每天晚上自由活动的时间,他也甚少会给她打个电话。

    小孩子过生日很热闹,家里被蛋糕砸的乱七八糟,小兔身为年纪最小的姑姑,身上也被蹭上了一点奶油。

    他手掌一松,手机落在草地上,荧光照着他轮廓清晰的面容。

    -

    那天他带着酒去找沈初和沈云曜,出的那么多主意里大多数都无法实现,简单的也只有送礼物了。

    好像大家都讨厌那个室友,放心,她的出现是有原因的。(其实这种人挺多的。(   -ω?   ))

    女孩有点懵,她打开盒子,里面居然是一枚戒指。

    从那天开始,沈纯歌再没主动给他打过电话。

    兔子是接受分别的,他们两个出问题的原因不是沈二忙,是因为她自卑没安全感,还有女孩心性想的多。而沈二在这方面又没经验,作为一个钢铁汉子他想不到女孩心思,更想不到该去解释。也是基于这些才产生的误会。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她下意识看了眼门锁,好好的。可她一点也不意外他能进来。

    眼前有点发黑,怀里抱着的纸散了一地。

    她失眠已经好几天,唇干瘪的很苍白,走在校园小路上,偶然间抬头望一眼头顶,穿过树叶缝隙的零星阳光碎片都会让她神情恍惚。

    ......

    他吃着苹果,看着前面,别人看不出他在说话,只有女孩听得到。

    嗒。

    比赛那天之后,沈纯歌再没从宿舍里住过。上课的时候也总是坐在远离人群的角落里,和普通人的世界划开距离。

    这是一种无法掌控对方的陌生感觉,他的小姑娘要离开这里了,可他竟然不知道。

    她不用抬头就知道是谁来了,原以为自己能做到无动于衷,可是伪装两个月的心情再见到他的那一刻全都坍塌。

    沈云朗知道她在躲着他,只等晚上大家熄灯后他再去找她。

    每次打开手机面对空空如也的屏幕他都很不习惯,他发过去的短信她也极少回。偶尔打个电话,他也再听不出她语气里的心花怒放。总觉得心里缺了些什么。

    你不要受伤。

    沈纯歌帮着整理好之后就跑上楼,丝毫没给男人一个眼神。

    哥哥。

    尝到苦味。

    -

    抿了抿唇,装着看不见他,削掉最后一块果皮,递给沈溪的路上却被男人截胡。

    沈云朗。

    没有。见他要来搂她,她下意识逃开,他们会发现。

    默了一会儿,他从食堂抄了两瓶酒,决定去找已经有老婆的两个男人寻求帮助。

    周恺比他早两天回来,正坐在女孩旁边,也不知说了什么,逗她笑得肩膀直颤。

    沈云朗再回来是一个多月后沈墨的生日。

    这么想着,薄薄的白纸便被她抓出几道清晰褶皱。

    还是留给未来的嫂子吧。

    根源很简单,一个从小没父母又被歧视,在别人家里长大的小女孩,她内心会一直是个空洞,这种无依感会久伴于她,总是会有各种各样的顾虑和敏感~经受的恶意多了之后人就会无法对其他人的行为语言做出准确判断。就比如,如果对着一个无法融入人群的人微笑,她第一时间读出的可能不是善意,而是会感到深深的恐慌。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