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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铭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扫视,颜零灵嘴里啜着豆浆忽视,老实说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解释昨晚和林乙的深吻。她们在黑暗中亲了很久,林乙的唇拂过她的脖子胸前,最后谁先睡着的都不知道。凌晨时,她半梦半醒中感受到胸前柔软相贴,本想睁眼看看,但晕沉的脑袋随后就将她再次拉入支离片段的梦境。
颜零灵再次点头。
林乙不想空腹喝酒,但客户提了,她只得陪同。两人去了临近的清吧。客户是吧里熟手,一直在谈酒,谈酒文化。虽然不知道客户说得对不对,但听起来很专业的词语让林乙一脸佩服。坐了一个多小时,两人都喝了三四杯调酒,离开时没有感觉,公交车坐了一半,林乙脑袋有点晕。等到公交车报的站名十分陌生,她用实时公交一看,才发现自己坐过了站,连忙下了公交,慢慢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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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用。”林乙替三人回答,她用手指敲啤酒瓶,“所以只能这样,继续往前走,哈哈哈。”
颜零灵被电话震动音吵醒,晕沉了一夜的脑袋让她怔愣了十几秒才接起电话,张口没有听到声音,嗓子干得发疼,她连咳两下,电话里冉铭的声音十分精神:“起床了吗?我买了早饭,在门外。”
结账的时候才发现,三个人喝了两箱半啤酒,一共三十瓶,外加三小瓶老板自酿的梅子酒。以前最多喝三瓶啤酒的颜零灵,后知后觉难怪头这么晕。他们没有让林乙回家,已经开始唱歌的林乙让人放不下心。颜零灵拖着她回到院子,中途林乙问自己和灵子一起睡吗。
冉铭站起来:“去看看,她好像喝多了。”
可能是酒精原因,想到刚才客户的样子,林乙心中升起一股郁气,她买了一包烟,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想边抽烟边吹会儿风,一支烟还没抽完,就见颜零灵跟着冉铭站在自己面前。夹着烟的手放在身侧,她笑着问:“你们这么在这里?”
颜零灵回到床上时,林乙看着她一直笑。
林乙皱了下眉,似乎在回想。颜零灵继续问:“你喜欢蓝澜吗?”
“怎么可能?”林乙抬手摸着额头,似乎想挡住房间里的灯光,“虽然我喜欢女生,但不是每一个女生都会让我喜欢的。”
十分钟后,她们将冉铭和早餐请进了房间。
林乙下错了公交站。她晚上和一个客户聊单子,聊完后本来想请客户吃饭,三十多岁精明能干的公司管理层客户说自己不吃晚饭,但很乐意同林乙去旁边的清吧坐坐。
第10章 第十章
挖空心思都不知道该不该询问,纠结许久的冉铭直愣愣看着颜零灵:“你……你知道了?”
颜零灵本想说云大哥在家里就会喝酒抽烟,满满已经习惯了。但看林乙的样子,她没有说出口,指着桌上绿豆汤问她要喝吗?
颜零灵没动,盯着林乙的嘴角,轻声说:“我看见你亲了蓝澜。”
酒精确实会壮人胆,颜零灵抬手挡在林乙的嘴角,问她:“你是不是喜欢女生?”
吃烧烤的人变成了五位。林乙没吃晚饭,颜零灵给她点了一份炒河粉,她本想让林乙坐在满满身边,林乙拖着板凳到了另一侧,她笑着解释:“我喝了点酒身上还有烟味,离小朋友远一点。”
林乙笑容不见了,双眼眨了眨,随后撑起手臂,视线朝下看着颜零:“冉铭和你说的?”
颜零灵看着视线里的嘴唇朝自己靠近,她睁着眼睛,感受着嘴唇上贴来的柔软,在视线相交中,两人同时眨眼,下一秒深深吻在一起。
脑袋接受信息的速度变得迟缓,颜零灵拼命眨眼,想让自己清醒。半醉的林乙嘴唇贴在自己脖侧,随着她说话,颜零灵觉得自己脖子开始发烫。她轻轻扶住林乙,隔着烟雾和冉铭视线相对。她拿起啤酒瓶,朝冉铭举了举,冉铭咧嘴笑,看着颜零灵将半瓶啤酒喝完,灭了烟头,拿起满瓶啤酒,也一口气喝完。他把啤酒瓶往桌上一放,问颜零灵:“灵子,你说我蠢不蠢。”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颜零灵依然看着林乙的嘴唇,可能是喝了酒的原因,林乙唇色很淡,露出点不健康的白,但形状好看。
颜零灵心中随着这个名字动了一下,她看向街道对面。那个穿着短袖长裙,站在棚子下,嘴里叼着一根烟的人不就是林乙?
院子里的人都睡下了,只有几个房间还露着灯光。颜零灵拖着林乙上了四楼,从柜子里拿出新牙刷,又拿了套干净衣服,告诉她怎么上厕所去哪里洗漱,跟在林乙身后,看着她收拾干净躺在床上了,颜零灵才去收拾自己。她在阳台上拉着帘子洗澡,不知道林乙躺在床上看了会儿帘子上的身影,才彻底躺下。
冉铭应答一声。颜零灵下床去洗漱:“起吧,冉铭在门外。”她动作很快,等她洗漱完,林乙穿上了内衣,将床上收拾得整整齐齐。颜零灵从衣柜里翻出买来没穿过两次的长裙给林乙,自己也换了衣服。
这顿烧烤一直吃到了凌晨一点。中途颜零灵将燕儿和满满先送了回去,等她觉得自己脑袋开始发晕时,林乙正指着冉铭骂蠢货,冉铭笑着点燃一根烟,烟雾飘开,林乙抱着颜零灵的肩,指着冉铭说:“灵子,你知道吗?这个男人多蠢,他为了一个女人受伤,又帮女人养孩子,可是那个女人,只陪他睡了一晚。一晚上换一辈子,你说他蠢不蠢。”
颜零灵点头,冉铭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吃着聊着,冉铭忽然拍了一把听得专心的颜零灵,指着对面街道问:“那是林乙吗?”
“嗯?”颜零灵惊诧,一条手臂忽然搭到她腰上,吓得她一抖,电话从耳边滑下掉在床下,她歪身对上林乙微睁的双眼,翻身而起捡来手机,对着电话急切说:“等一下!你在门外吗?稍等会儿。”
此时的林乙脑袋还是晕的,心里那团郁气让她不爽,她拒绝了绿豆汤,要了一瓶啤酒,还给冉铭也点了一瓶,她坐得离颜零灵很近,感受着身旁的气息,颜零灵也跟着开始喝啤酒。
作者有话要说: 真正误事的不会是喝断片的醉酒,而是半醉的时候,脑袋里一片清醒,但抑制不住地声音变大,亢奋上头,说些平时不会说的话,做些平时不会做的事~~~会很丢脸,我承认,我做过(~ ̄▽ ̄)~(● ̄(?) ̄●)
“她怎么在这里?”这里离林乙住的地方有点距离。
颜零灵一愣,和冉铭对视后,迟疑地点了下头。
冉铭抬手摸了一把支棱的半长头发,难得露出点二十几岁人的窘迫:“咳,那个,当初我是不知道怎么说……”
“后悔。但后悔有什么用?”
林乙自顾自吃着早饭,眼睛左右转动,一会儿看看颜零灵一会儿看看冉铭,她咬着吸管吸出声响,笑道:“你们俩好奇怪。冉铭,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哦,是吧,灵灵?”
颜零灵拨开林乙捏自己耳垂的手,笑着说:“蠢。那你后悔吗?”
林乙没说话,她将摸着额头的手放在颜零灵耳边,头往前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