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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任务仍可继续。”
它又重复一句:“任务继续。”
都脱离正道了还怎么飞升啊!
“又是这样……”付遥夜喃喃道:“你不相信我,还要躲我……”
“我说过我错了,不会让你受伤了,你怎么还会怀疑我给你种噬魔草呢?”
他终于低下了头。
唇上传来陌生的触感,柔软又温热。
萧见远瞪大了眼,和付遥夜黑沉如墨的双眼对视。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想起来推开压在他身上的付遥夜。
萧见远猛地推开他,怒声道:“付遥夜,我是你师兄!”
被推开的付遥夜面沉如水,冷声道:“你不是。”
他未等萧见远反应过来,再次欺身压了过来。
这次萧见远推不开了,付遥夜一手环在他腰间,另一手紧紧压着他的后脑,几乎是恶狠狠地啃咬着他的嘴唇。
萧见远僵硬地被他搂在怀里,几乎喘不过气。
付遥夜终于放开了他,又转而将他放倒在石床上,这次是老老实实地抱着他,没有其他动作。
萧见远剧烈地喘着气,这次他没顾上脑中疯狂呼叫他的系统,开口说:“我是你师兄……”
“你不是盛朗。”
付遥夜的下巴抵着他的肩头,这几个字是真真切切地贴着萧见远的耳朵说的,让他的身体狠狠地震了震。
萧见远感觉自己的脑子彻底宕机了:“你……你在说什么胡话!”
“你不是盛朗。”
付遥夜偏了偏头,他的眼睛已经恢复了正常,看着他俊秀的侧脸,再次重复说:“我知道你不是盛朗。”
萧见远不知道是被那两个吻给吓的,还是被现场扒马给吓的,背后都是冷汗,嘴上仍然坚持着不肯掉马:“我不是盛朗是谁……”
付遥夜认真道:“你是我师兄。”
萧见远:“……”
他突然停顿,似乎想到了什么,也转过了头。近距离地看着付遥夜放大的侧脸,他忍不住往后仰了仰头,却又被付遥夜压着后脑按了过来。
萧见远只好垂下眼,看着付遥夜红艳甚至还带着水光的嘴唇,问道:“所以,厘蛇毒是你下的?”
自从进入云渡之境,萧见远的脑子就从未这样清醒过。
如果付遥夜早早就重生了,那他的确是找盛朗报仇。可他才入山门三天,修为不足,又是在师尊和众长老的眼皮底下,那只选择了最保险的方法——下毒。
厘蛇毒的确凶猛,盛朗没能及时解毒,就已经死了。
所以,萧见远才会穿越过来。
回过神来,萧见远只觉得自己被抱的更紧,他听见付遥夜的坦白:“对。”
“厘蛇毒是我下的。”付遥夜轻声说道,“那是我做的最正确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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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魔入神》:
“……
陆紫鸢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盛朗携着天疏,颤抖地跪在地上,几乎是涕泗横流:
‘你杀了我,都是我的错,你不要怪紫鸢,都是我做的……’
付遥夜从没见过这样狼狈的盛朗,也从未见过穿着掌门衣饰的盛朗。
这么久不见,他已经是掌门了啊……
付遥夜忽然觉得有些疲惫,他随手甩落海镜上的鲜血,突然问:‘你就是为了这个掌门之位?’
就是为了当掌门,才陷害我成为众仙门的追缉令?
……
‘……什么都是你的,你那么容易就得到长老们的夸奖,轻轻松松就到了凝神期,可我还困在筑基九层……’
盛朗的话颠三倒四,可毫不掩饰他对付遥夜的恨意:‘我才是青衡山的大师兄!我才是首席弟子!凭什么处处被你压一头!’
……
付遥夜冷眼看着他,转身离去:‘可我从未想过当掌门。’
……”
第32章 他还杀了自己的师兄!……
“钟长老, 其余门派掌门人都已表态,”一个相熟的外门女乐修上前,低声问钟玉容:“不知青衡山有何决定?”
平江府卓云门外, 仙门宗派几乎全都来齐了,翘首以盼着秘境出口的开启。
云渡之境的变故早让各仙门乱作一团,费了各种灵器法宝试图联络上秘境内的子弟,却没有一个能成功的。
云渡之境的出口一被占卜出来, 各仙门连忙派人过去守着,有甚者连宗门掌门也来了。
钟玉容难掩疲态,扶着额头回答那名乐修:“魔修猖獗,青衡山身为众门之首,自然是要与魔修不共戴天。我青衡山早已派人下山除魔。”
青衡山地处中原,所辖地域均是热闹繁荣的凡世城镇, 若有魔修混入其中定要掀起大乱, 青衡山已派出数次弟子巡查除魔, 钟玉容也曾亲自下山用弦音安抚众人。
其他宗门吵吵嚷嚷地说着最近魔修的几次动乱, 忽然有几人来到钟玉容面前:“钟仙子,今日怎只有你一人来?”
如今聚在一起,大家都激声讨伐着魔修, 可轮到出面对上魔修时,鲜少能有人站出来。
钟玉容冷眼看着他们, 皱了皱眉, 放下手来道:“我掌门师兄仍在闭关,便由我来了。”
一群贪生怕死之辈,钟玉容心中暗想。
青衡山顶着“第一仙门”的名头,不知被推让了多少破烂事,往日是掌门或陆梦生出面处理, 这次轮到她来,早看他们不顺眼了。
“虽说钟仙子精通音律,”那几人相互看了看,又唯唯诺诺着开口:“可我们还都以为这次依旧是陆长老来呢,还想请他再占卜一卦……”
钟玉容闻言惊怒不已。
钟玉容这次来卓云门正是因为陆梦生身体状况着实不佳;颜离为他炼制丹药闭了关;李原北被长砚峰的事给缠住了;董长老又不管宗门外的事务,只好她来了。
钟玉容站起来,险些压不住怒火:“算天衍每次动用都要消耗阳寿,这段时间我师兄不知已为你们占卦多少次了,你们竟还想——”
忽有一老者唤她:“玉容。”
董长英不知何时拄着拐杖来了,整殿的人都回头看着他不紧不慢地走来。
有人觉着他陌生,小声问旁人:“那是谁?”
那人回答道:“是青衡山的董长老。”
董长英面容苍老,眉目虚白,或许是修真界众仙门内年事最高的人了。而他后来鲜少露面,才步入高境界的修士也从未见过他。
一门派的新核心修士小声道:“就是那个停留在化神期百年还未飞升的长老?”
“嘘!慎言!”
可在场的修士皆是金丹期以上,哪能听不见,钟玉容狠狠地剜了说话那人一眼。
“师……董长老,您怎么来了。”她连忙上前虚虚地扶住董长英,董长英面上微微笑着,对她道:“我就担心你沉不住气,过来看看。”
说着,他避开了钟玉容的搀扶,径自拄着拐杖上了台阶,在首位坐下。
众门派看着他坐下,无一人敢反对。
“你们刚刚说,想请我青衡山陆长老占卜,”董长英问道,“这云渡之境的出口就要开启了,不知又为何事啊?”
他声音不见颓老,语调平和,似是平易近人,当下有人活络了心思,直接道:“如今魔修动作频繁,像是挑衅,却行事周密;看的出来是有预谋,又不见什么大动作……”
他头戴方士帽,一副符修打扮,似乎也对卜卦一术颇有了解,继续说道:“所以想卜卦一番,看看魔修的真实目的。”
钟玉容忍不住呛他:“这么关心魔修,那你来卜卦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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