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个散伙炮吧 H(2/2)
梁屿眉头微动,这倒是出乎他意料,两人的第一次是她大胆又主动说要在车里,现在竟然告诉他,她没约过。
喻星垂眸,我在里面吃过了。
他说的实话,恋爱长不长久的另说,就他这张嘴就没让女朋友失望过,就算到了说分手,也能保证双方好聚好散不积怨。
这话说得好像他们两个就是一对似的,问得她心里烦闷。
梁屿听到这个名字心生烦躁,没说话,跟他碰了酒瓶。
你爱抱谁去抱谁,别来找我。
梁屿的声音沉了几度,什么意思?
韩徵白看了一眼梁屿,先开车门坐了进去。喻星见状,也拉住车门把,被梁屿一下抓住了手。
梁屿手臂触到了微凉的皮肤,一阵混合了烟酒的香水味钻进鼻腔,他蹙眉,你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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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吧,我不玩了。
那陪我去吃?
就你那周抛的恋爱?
韩徵白把她送到宿舍楼下,没忍住问了一句:你俩吵架了?
主教练连日来过度操劳,头疼到了自己顶不住的程度,出了训练室就被添哥架去医院了,复盘会要等到明天再开。喻星在基地吃完晚饭,就上了韩徵白的顺风车。
没有的事儿。
车子开出去良久,梁屿才站在原地回头,看着越来越远的车屁股,眉头紧蹙。
闻言,梁屿睁开眼睛睨她,浓妆艳抹像在她年轻的脸上带了一块面具,眼里有藏不住的野心。他忽的笑了出声:我也看不上你。
陈绶也搂着女朋友走了过来,拍拍他肩膀。怎么就你一个,喻星呢?
这两句说得梁屿浑身不舒爽。
梁屿一记杀人的眼神朝他飞过去,陈绶也悻悻然闭上嘴,得。不说了。
最后一把玩很大,她要用一根很短的吸管把酒杯里的酒分次渡给左边的人,每渡一次,下一次的吸管就要剪短一点,到最后几乎就是嘴对嘴了。在他旁边等了一晚上的Rachel终于等到了,雀跃的用吸管渡了一口又一口,最后吸管没用了,就直接喝了最后一口,毫不犹豫对着嘴贴了过去。但这酒始终没渡过去,梁屿刚和旁边的人说完话,扭头就差点被她亲上,他一僵,上身后仰,用手捏住了她下巴,Rachel下颌张开,嘴里的酒进了自己喉咙。但她也不亏,硬是撑住他大腿凑了上去,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男人紧闭的唇,只一秒,就被他黑着脸推开。
两人出了基地就被门口的车灯一晃眼,紧接着是车门开关的声音。
我之前没试过找炮友,试过了之后发现我不适合。
闭嘴吧。
梁屿走近两人,在喻星身边站定,跟韩徵白点了点头,又看着喻星说:怎么不回我微信?去吃点东西?
夜场里都是来玩的人,大家都心知肚明,梁屿当然也懂,但他现在被她身上那股难闻熏地头疼,他撇开脸:我不约,你要约现在下车找别人。
一群人玩到凌晨三点,梁屿有些醉了,被一个女孩子搀扶着走出夜场,陈绶也被女朋友扶上了车,临走前让那女孩子替梁屿叫代驾。
喻星回去洗完澡,躺在床上几乎一秒就睡着了,没半小时铃声大作。她眼睛快睁不开了,眯着眼接起电话。
你说得对,她管太多了。那你在这喝什么苦酒呢?散了好哇,有的是人觊觎喻妹妹,你就当做慈善了呗。
张则跟人合伙开了一家夜场,梁屿本想着带喻星过去捧场,现在他一个人坐在角落木着脸喝啤酒。
韩徵白等她系好安全带,缓缓开车。
知道他的顾虑,她也没敢有什么其他不切实际的想法。
梁屿挂了电话,一脚踢在了无辜的车轮胎上。裤袋的烟盒里只剩了一支烟,他抽完之后上车,一脚踩了油门,从她公寓楼离开。
你找别人吧。
操。
陈绶也了然,放开了手让女朋友先去玩儿。咋的了吵架了?
那头听见她沙哑的声音,一愣。吵醒你了?
嘭地一声,倒是把梁屿震清醒了一点。他坐直了一点,开了车窗,想抽烟,才想起烟早没了。
Rachel伸手搂住他脖子,上身贴了上去,在他耳边轻声说:想去你那。
挂了电话之后,喻星心底一阵发酸,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再次闭上酸涩的眼睛。
看着窗外昏暗寂静的街道,梁屿又想喻星了。
你有事吗?
啧你别管,没有我哄不好的女人。
喂?
电话里只有两人的呼吸声,良久,对方也没有再说话,喻星眼皮沉重差点又睡过去。
屿哥,我是Rachel,刚刚最后一把大冒险我和你一起玩的。
梁屿简单的三言两语说了出来,当事人虽然窝火,陈绶也却想幸灾乐祸。你说你这人是不是贱,人约你你装清高,被抓现行了还不知道哄。
喻星抿嘴,无声地扯了扯嘴角,跟她没关系,是我自己的问题。
Rachel被他不留情面的措辞伤到了,忿忿地拉开车门又用力甩上。
什么问题?
梁屿根本没记住她的名字,摆摆手示意算了,自己拿出手机叫代驾。你住哪,一会让代驾先送你。
梁屿没好气地说:什么抓现行?说得我好像去召妓一样。就因为被一女的贴身了什么都没干就得罪她了?她也不是我女朋友,管的着吗?
梁屿斜躺在后座,女孩跟着钻了进去,慢慢贴上他。
字面意思,我不玩了,你找别人玩吧。
梁屿握紧手机,音量大了一点:昨晚那女的我不认识,我对她没想法。
梁屿气笑了,这几句下来搞得好像他求着她一样。说到这份上了他也没耐心说好话了,一边点头一点说:可以。那就散伙。
喻星逐渐不耐,当初是你说的我想结束就结束,这就是一段露水姻缘而已,梁二少爷非得打破沙锅问到底?
很累,我想回去睡觉,你找别人吧。说要轻轻一挣就挣开了他的手,上了车。
他被她噎得浑身不得劲,但还是压下情绪试探地问道:还在生气?
你和我做了这么多次,现在说不适合,怎么不合适?
来的人都是二代三代,圈子就那么大,来来去去总能碰见熟人。梁屿身边坐着两三个女孩,见他闷闷不乐,纷纷撩他说话。
Rachel带着妆的脸一僵,随后又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嗲着嗓音继续磨他:屿哥,其他谁我都看不上,你放心,过了今晚,咱俩还是陌生人。
喻星怎么可能告诉他,自己玩不起了。
陈绶也哪能轻易放过这个瓜,来给哥讲讲,哥谈的恋爱比你吃的盐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