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饼与(h)(1/2)

    姜饼与(h)

    冬至的第二天,俱乐部出发去橙都打德杯。

    梁屿前一晚在家吃过饭之后,被父兄两人灌醉,倒下昏睡到半夜三点多,晕着头摇醒司机回了喻星那儿,不忍心把她弄醒,就那么搂着她又睡了过去。早晨喻星要起床,他抱着暖烘烘的她蹭,蹭出火来了又迷迷糊糊把人按在身下做。

    梁屿放开他伸手去床头柜那套子,喻星脑子一热,拉住了他,就这样。

    他在犹豫,眼看时间要来不及了,喻星只好狠狠心,把赤裸的胸乳贴在他的胸口上,抱着他的脖子贴着他敏感的耳朵,把略带沙哑的呻吟呼在他耳边。梁屿低喘,扣着她的细腰猛地挤了进去,今天的她格外主动和敏感,水很快就弄湿了床单,梁屿舒爽地抽插,射意来了,早早抽出,拉过她的手握在湿漉漉的勃发上,撞了两下,射得她满手心都是。

    亲吻密密地落在她裸露的颈脖上,梁屿眯着眼嘟哝:以后别这样,我不戴套你不要让我做。

    喻星伏在床上喘息这点点头,心里直骂自己是神经病,睡觉睡得人都傻了竟然敢这么怂恿他不带套。

    快速穿戴好,梁屿叫她跟添哥说让大部队先出发。

    为什么?

    想多看你几眼行不行?我送你去机场。

    车子从车库窜了出去,喻星在车里嚼着面包。等灯时梁屿问她,圣诞节想要什么礼物。

    喻星这几年几乎大大小小的节日都是在训练赛和工作中度过的,她对节日没什么执念。没必要吧。

    那我自己看着办了。

    喻星没把这话当回事。

    圣诞节那天是德杯的决赛,从场馆出来已经快11点了,韩徵白高高兴兴地捧着冠军奖杯,跟选手勾肩搭背地上了车。

    喻星走在后头回梁屿的微信。

    【梁屿:明天几点飞机?】

    【喻星:1点。你接我吗?】

    【梁屿:想。可我有事儿走不开。】

    喻星略显失望撇撇嘴,把半张脸缩在宽大的围巾里头。

    【喻星:哦】

    橙都是小编静君的老家,今天的比赛打完她就放假了,从场馆出来直接回了家。喻星自己回到酒店房间,刚才的微信梁屿没有回,喻星坐在躺椅上给他打了视频。

    第一次没有接通,喻星就没有继续打,去洗了个热水澡,耐心地做完了护肤,躺在床上刷微博。梁屿的视频是这个时候打进来的。

    镜头晃了几下,他的脸被黑色口罩遮住一半,黑色毛线帽又把他的眉毛挡了去,只剩下一双眼睛出现在屏幕上。

    他边走边说:圣诞快乐啊。

    喻星托着下巴,兴致缺缺。你在哪呢?

    刚出机场。

    出差?

    嗯,做慰问。

    做慰问这种事情为什么要他去做。喻星小亮看手机.jpg

    没有细问,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梁屿上了车摘了口罩,露出了清冷俊朗的五官。

    哎呀,男朋友又变帅了。

    梁屿在那头低笑,没看出来我很憔悴?白天被我哥折磨,晚上想你想得觉都睡不好。

    我在你不是更憔悴?喻星嘴边露出狡黠的笑。

    怎么说?

    喻星凑近屏幕,压低声音:会被我吸干?说完自己又觉得害羞,红了脸笑了出声。

    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是这种人?梁屿压不住扬起的嘴角,前排的司机恨不得自己是个聋子。

    喻星让他闭嘴。

    过了二十分钟,梁屿下了车。先挂,一会再找你。

    喻星开门前就有了莫名的预感,当梁屿真的出现在面前时,她还是觉得惊喜又愉悦。

    她扑他身上,梁屿把她抱住说是进了门,把她压在门板上亲得气喘吁吁。

    唔......透不过气......

    她推开他的胸口,梁屿转而亲她的耳朵。来慰问你了,开不开心?

    还行。

    他把手机的纸袋给她,自己脱了外套。尝尝。

    喻星打开开,是一包姜饼人饼干,造型都是模具压的,没什么问题,就是烤得颜色一深一浅,看得出来不是同一批烤出来的。

    喻星偷笑,你做的?

    梁屿一愣,看得出来?下午他旷工,叫了家里的厨子到他住处,手把手教学,废了两盘,拼了一小袋能吃的,给她带了过来。

    哪家店烤成这样还能做生意。

    ......他故作凶恶,你给我吃完,我试过了,没毒。

    姜饼也没吃到几块,梁屿洗了澡出来就把人翻来覆去地弄,先是在床上猴急来了一回,歇过之后喻星赤身下床拿浴袍,又被他压在落地窗前,咬着脖子后入。

    嗯啊!太深了嗯

    不舒服?

    唔,舒服好涨

    被她里面挤得舒爽,梁屿松开牙关,直起身,扶着身前盈盈一握的细腰,肆意抽插。耳边是肉体的拍打声,眼前是她雪白无暇的后背,窗帘被她紧紧攥在手里,偶尔侧过的脸上沾着汗湿的黑发,把梁屿迷得上头。

    握住她腰的力道不自觉加大,细腻的皮肤上很快出现红色的印子,梁屿看见了又心疼地轻抚,惹得喻星轻颤。

    他把手伸进她的双腿间,摸到了大片湿滑,手指灵活地找到凸起的小豆子,并着两根手指在上面快速揉弄,喻星脑子顿时一片空白,甬道猛烈收缩,吸得梁屿腰都麻了。

    他仰着头大开大合冲刺,喻星的高潮被延长到了第二次,她抓住窗帘的手一用力,上面发出啪啪几声,窗帘被她扯坏,扣子掉了几个,露出一角窗外满眼的灯光霓虹。

    喻星被推着贴住冰凉的玻璃,胸乳压得变形,身后的男人忽然加速,急喘着冲刺,力道大得喻星以为会死在他身下。

    轻点啊嗯,好深

    梁屿咬着牙关冲撞,快感蔓延,酥麻感从尾椎一路冲上头顶,精液隔着套套射在她里面,梁屿像是不满,最后还用力地深入顶弄两下。喻星脱力跪在地毯上,梁屿在后面托着她的小腹。下身一直软不下去,他食髓知味又开始轻轻挺胯。

    喻星忍着涨满感,轻推他。出去啊,套子会漏。

    半晌,梁屿才依依不舍抽离湿热柔软的那处。

    少爷解了馋,又给瘫在床上的人喂了两块饼干。

    没见面几天,梁屿抱着人都不愿意松手。喻星这才看见他纹在右手桡骨上的直线的一端,多了一个五角星,纹在桡骨前端,那一块凸出的骨头处,皮肤还有点发红。

    梁屿举起手让她看。好看?

    不疼吗?

    在皮肤越薄的地方纹身就越疼。

    还好。

    陈绶也昨天见着他,直呼好家伙。他问,喻星到底有没有这么好,值得他把她纹在身上,毕竟这种事情挺玄乎的,感情的事儿谁说的准,万一今天纹明天分手了呢。

    梁屿提起脚踹了过去,笑骂:操,能不能盼我点好?

    他紧了紧怀里的人,低声道:我是你的人了,你得对我负责。

    喻星笑不出来。

    *   *   *

    德杯结束后,大部队回到海城,紧锣密鼓地回恢复练,新赛季春季赛会在过年前开打,队员们必须在最短时间内恢复和适应原来的训练强度和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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