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6(2/2)

    他清楚的记得,当时云端一看这间卧室里有一张双人床,便嫌弃它占据了卧室里为数不多的空间,不愿意在这屋睡,宁愿去睡弹簧床,也不要在这么一个狭窄的自由活动空间里生活,刚好闫云书又喜欢宽敞的大床,两人便顺利这么敲定了房间分配问题。

    “那个啊,”闫云书动了动屁股,“应该是你刚刚放箱子的时候太急了,再加上这床放这的时间确实长了些,就被砸塌了。”

    “不一定,你看歌词里面唱的是‘拾个娃娃’,拾到这个娃娃之后就‘带回我家’,经过了一天的喂养或者是一段时间的喂养,这家人终于发现这个孩子身上有某些疾病,他们便把这个孩子扔进了河里。”仝阳否定了闫云书的推断,“这孩子在这三段儿歌里死了三次,但都没死成,只有最后一次他死了,然后被火化埋起来了,那个时候,孩子起码要四五岁。”

    它说:“笨孩子,都得死。”

    第33章 他的心跳

    “我也感觉很耳熟,好像是……”闫云书思索着,这么一首歌,他最开始的时候听的觉得很熟悉,可是越想却觉得越陌生,越想就越想不出来。

    又或是说他根本就是想多了,那小鬼后面说出的那句话和它前面唱的歌谣一点关系都没有,前面他唱的那三段儿歌也仅仅只是它一时兴起改编的,没有什么实际意义。

    闫云书确定得不能再确定了,虽然两间房一样大,但从一开始的时候,房东就把他住的这间屋子定为了主卧,并且在这间卧室里放了一张双人床。

    或者是说他的确是因为这个原因死亡的?“笨”?还是说这个笨是其他病症的表现状态,比如智力发育缓慢,失聪,失语等,这些都可以被称作“笨”。

    仝阳。听了这话,手指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片刻后,他说道:“你刚刚听到的那一首儿歌,其实是三段,是用三段这样的儿歌反复重复曲调、改变歌词得到的,而且,你看,经过改动后的歌词唱的像不像一个孩子的一生?”

    尽管他这样想着,但他的理智却依旧没有放弃对那首儿歌的探索,他总觉着这三段儿歌似乎有什么特殊意义。

    闫云书闻言有些担心,注意力也被吸引走了,问道:“那你今天晚上怎么睡?”

    仝阳愣了愣,指了指自己,再指了指闫云书的房间,问道:“你确定吗?我?到你那屋睡?你的床能撑下咱们两个人吗?”

    闫云书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他在被那个小鬼攻击之前,那小鬼嘴里似乎说了一句话。

    他接着说出了自己的推断:“我觉得这个孩子既然是被扔掉了的,那么就有可能是他身上有一些难以救治的疾病,如果实施救治的话,对家庭的压力实在太大,所以才会选择遗弃这孩子,后面唱的就是捡到它的人把这孩子带回了家,随后便发现了孩子身上的疾病,便做出了二次抛弃的举动。”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但是这就有一个问题,他们不知道捡走这个孩子的到底是一家人还是两家人,或许是两家人,毕竟在歌曲的第二段里又唱到了“捡个娃娃”,这个孩子被第二次捡到的时候已经大了,不会再以哭来表达自己情绪,他被第2家人捡走之后,没有再被扔掉,但这家人对他的态度应该不是很好,“捂住嘴巴”这句便说明了这一点,一个对孩子好的家庭,应该不会做出这样捂住孩子嘴巴的事情。

    但对方脸上那种极度认真的表情,又让仝阳忍不住想笑,他说:“你那么慌干嘛?我又没说是你给我砸他的,还急急忙忙来解释,这下可好了,我今天晚上没有床睡了,也不用你帮我换铁条了,等我回来的时候再去买张床吧。”

    “睡沙发啊,还能睡哪?”仝阳理所当然地说。

    “沙发这么硬,也不够宽敞,你明天就要走了一路要奔波那么远,会累的。”闫云书有些担忧,下一句就很自然的说了出来,“不如你来我屋和我一起睡吧。”

    闫云书闻言,抬起头来,一脸的茫然:“啊?”

    “烧成灰来埋埋”,这句说的究竟是那孩子小便被烧成灰了,还是说的是孩子本身?

    儿歌里的孩子从出生就被遗弃,被某个人捡到,这个人捡到孩子之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把孩子扔进了河里,这孩子或者是被人再次捡起来了,又或者是被那个把他扔进河里的人良心发现捡了回来,养大了,上学了,可是上学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事是人不得而知的,只是那句“捂住嘴巴”听起来十分不祥,后面就是孩子长得更大些,懂得自己上厕所了,但最后一句却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这句话到底是谁教它的?还是它自己本身就是这样认为的,又或者说这一句话是在暗示那童谣里边的孩子是对自己的身世这样想的?那孩子认为自己死亡的原因仅仅是因为笨吗?

    “这是我小时候听过的摇篮曲,但是我妈唱的和这首歌不一样,这首儿歌大概是被改了。”闫云书有些不确定,他试探着把记忆中的歌谣和他刚刚听到的儿歌结合起来,回想起了这首儿歌的原貌,他忍不住轻哼出来:“拉——拉——拾个娃娃,娃娃哭啦,带回我家,抱抱,喂喂,扔在床上睡睡。”

    “有没有可能是当时遗弃他的家庭又找回来了呢?”闫云书问,“遗弃他的家庭良心,发现找了回来把这孩子又带回去了,这种可能性也很大呀。”

    仝阳被他这副表情逗笑了,说:“我刚刚是在问你,我那屋的床为什么塌了?我记得我下楼之前还是没事的。”

    像是在象征着什么。

    “这个被遗弃的孩子是个男孩。”仝阳说,“歌词里边的‘站着尿尿’就证实了这一点,而实际上被遗弃的孩子,大部分都是女婴,除了一些少数或者是孩子生病救之不得的时候,才会将男婴扔掉。”

    可以,这个解释很真实。

    到底是什么歌呢?他好像听过。

    “这首歌应该是这样的,而不是刚刚我听到的那样。”他笃定道。

    他刚刚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没有听清对方说的话。

    “别想了,再想你就钻牛角尖了,今天晚上会睡不着的。”仝阳拍了拍他的肩膀,从青年手里接过那杯已经凉了的水,“说起今天晚上,我倒是想问问你,我那屋的床怎么回事?”

    记忆慢慢扫清了埋在上面的迷雾,他也渐渐回想起了这首歌谣。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