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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母没有反驳,只是看了他一眼,撇了撇嘴,说:“都是你有理,你看你,长这么大,读那么多书,就是留着你来堵你老娘的话的!也不知道我以前那么上心干什么,图你学这些东西来气我?”
闫云书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手机的铃声打断了,他有些不快,好不容易搞得场面稍有松动,难道就要功亏一篑了?他刚想给电话挂上,就看到了上面的备注。
两人又不说话了,只是站的站,坐的坐,明明血浓于水的两个人,气氛却生硬得好像互不相干。
“玩儿?哼,那还好了,多少次你在外头玩出点事儿来,都是我给你擦的屁股。”闫母哼哼了两声,脸也不僵了,语气也缓和了。
现在的情况倒转了过来,由刚刚的闫母努力找话题想要继续和儿子聊下去,变成了现在的儿子苦思冥想试图缓和两人之间的尴尬继续交谈下去。
他迫切地想要恢复以前那样平静的生活——即使,找不到原模原样的云端。
一定发生了什么。
他想说那不过都是巧合而已,不能当真,也就是那个道士赶了个巧,正好碰上他该退烧的时候,要不然怎么能那么容易药到病除?但他想想自己母亲对道士的推崇程度,还是乖乖闭上了嘴,不去在这中事情上说些什么,防止再次把对方惹急了,再吵起来。
对方说的无非就是剩下的事情怎么处理,什么时候去签个字之类的事情,并不是什么大事,也没出什么了不得的问题。
“我记得我小时候特别黏我爸,因为他老是在外头,不经常回家,所以每次他一回家我就特别亲他,想方设法地黏着他。”他回忆着,脸上露出来一点笑意来。
这件事闫云书知道,他父母也多次拿这件事出来说,意在告诉他好多东西不得不信,不能全都认为是封建迷信。
“不是,妈,我没想怎么样,就是,确实有事儿问他,我一做生意的朋友最近总是遇到事儿,想让高人给他看看,我这不就想找找人看吗?”他随便编了个理由出来搪塞母亲,这么说了半天,好话说尽,才让她相信了确实有这么一个人。
闫云书不大好意思,便说道:“那会儿不是小吗,再说了,哪个小孩不喜欢玩儿啊,我那都算是正常的。”
“你说你小时候也真是的,我让你在家看书,你就觉得我烦,觉得我逼你逼得太紧了,你小升初的时候多紧啊,那是打基础的关键期,不看你紧一点怎么办,万一你跟人家小孩学坏了,干点什么事,我这辈子可咋整?”她说着,叹了口气,抬眼看他,“这长大了,可算知道我以前不是害你了吧?”
惹大师生气不要紧,万一对方使点什么招数给他们家风水给搞了,那可就不好了。
他松了口气,想着要尽快去发鸠山,把他的石符解决了,再谈别的问题。
她狐疑地看着儿子,确认对方在说话的时候不像是在诳她,才从兜里摸出手机,把号码念给了儿子,还提醒了一句:“我也不知道你再提那个小野种……小孩儿是什么意思,但我可告诉你,你可别那这样的事儿去烦人家大师,人家可是忙着呢,这样晦气的事儿,你以后也不要再跟我、跟你爸面前提了,小年轻不知道轻重的,这样的事都能到处问。”
她这幅样子就是放下了刚刚的不快。看得她儿子心头微微松快了,轻轻松了口气。
有疑点。
闫母的脸色也随之缓和了,她说:“你就是个小没良心的,我天天在家看你,你也就小时候跟我亲点,长大了就越来越烦人了,也越来越不听话。”
他觉得如果再被那些东西缠下去,可能下次直接就没命了,而他也确实已经受不了这样的生活了。
闫母面露警惕,问道:“你要人家大师的电话干嘛?”
但闫母已经没有心情再跟他闲聊下去了,她着急着去煮饭,并没有心思再跟儿子进行像刚才那样的交谈。
她说着,面上便浮现了一抹只有母亲才会有的笑容,和蔼又温柔,仿佛发着光。
于是他便跟母亲说了声,出去接了电话。
按理说,这个话题到现在就该结束了,可闫云书不想放弃,他想知道以前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要不然,为什么云端只缠着他,而不是别人?为什么只有他看到了云端长大后的样子,而别的人根本就不记得呢?
他只能坐在沙发上,呆呆地发愣。
是公司的人。
他想知道的就是那件发生了,但他不知道的事情,或许只有知道了这件事,才能帮他解决眼下的问题,让他在这样时不时发生的灵异事件里获得一线生机。
她说着,便又陷入了回忆,说:“你小学的时候真是让我操.碎了心,怕你学不好,怕你吃不好,怕你身体不好生病耽误学习,啥法都用了,你有次生病,烧得都糊涂了,看医生,医生也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问人神婆子,说是被小鬼缠住了,我急得生了一嘴燎泡,快撑不住的时候,有个道士碰上我,给我个方子,我按着他的吩咐一搞,你就不烧了,我也放心了。”
说的应该是工作上的事。
待会儿要去一趟,把事情处理完了就可以休息了。
他说:“小孩不就是在不断犯错之中不断成长的吗?要不然怎么能叫小孩呢?那还不是直接长大成人了?都得教嘛。”
于是他表现出对那道士很感兴趣的样子,问道:“妈,那你还知道那个道士的联系方式吗?我有点事儿想问问他。”
她怕儿子脑子一抽找人家大师说些什么不该说的东西,再把人大师惹生气了。
和对方谈妥了上班时间后,他才挂上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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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云书隐晦地看了眼母亲的表情,没多说话,默默在心里把这件事记了下来。
这样想着,他捏着手机,回到了堂屋。
“也还行。”闫母脸色微微变了,含糊不清地说道,没有像刚刚能几个话题一样往后引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