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轻微r18g/炮机/露出/便利店买套play/电车痴汉/催眠无辜路人/触手(2/3)
她在抱什么期待啊。只是随便被找上的泄欲工具而已。
“小点声。”外面传来纷杂声响。这个时间点演员基本走完，但也不排除有人和在职员出口和粉丝互动完后折返。她加快手指动作，已经扩张到四根。湿润褶皱无法合上，像盛开的玫瑰花苞。
周三午间场，女配角和替补演员都无端缺席。当被问及谁可以接替时，莉莉举起手，她反复看过剧本和排练，记得所有台词、动作和舞步。表演有惊无险结束，她随手将好消息告诉斐利特，却撞见了意想不到的人。
不过她也听说，调用太多能力，注意力长时间集中，身体会过载。换而言之，五感敏锐到常人无法承受的地步。
莉莉缓慢将球握紧，抽出。
“最近剧院管理不善。厕所就算了，这里居然也能渗水。”B皱眉。
原来是自己在家玩屁股，把东西塞进了最里面。
“面对墙趴下，自己掰开。”莉莉拿出手机，看着新回复忍俊不禁。斐利特发来热烈祝贺，花束和爱心贴图覆盖了整个聊天框，说等不及专程来看她演出。「下次还不一定呢。」她快速打完字，开启夹在手机上的手电，照射被手指撑大的粉色肉洞。的确太深了，都看不清是什么。
“你马上就能抓住它了。”莉莉睁眼，视野内只余那颗圆球。李“消失”了。
“嗯，对，稍微有点不好够到。”莉莉松开拳头，手腕向外移动。该死，男人缠她更紧。
新剧延长七周，日程逐渐趋于稳定。随时间推移，淫纹的效果逐渐消失，颜色也变淡了。李基本可以自理生活，在莉莉的强烈要求下开始按医嘱服药，进行远程语音心理治疗。他收到了公寓的备用钥匙，被告知个人生活不再受限，但这里随时欢迎他，所以两人还是住在一起。莉莉减少了和其他固定炮友的见面频率，一方面是因为忙，另一方面她和斐利特日益亲密。
完蛋。莉莉闭紧眼睛。她可不想因此被辞退。
果不其然，这里没人。她转身，语调轻快雀跃：“你想说什么？”
B和她感慨一番后，出去了。
“对不起…一般都是被无套内射。太多次了记不清，所以…”
紧急时刻，李动用念力将沙发移来，整个人缩在里面。
“陪我坐地铁回家。”她颐指气使：隐身，一丝不挂。
“…控制特定频段中你独属的脑电波。”心跳快到像是要爆炸。黄昏时分，站台乘客行色匆匆。即使不会被看见，男人仍然自欺欺人地挡住下体。这太超过了。
莉莉垂眼，李以为她默许，开始解领扣。贴身风衣敞开，里面未着寸缕。被半勃阴茎顶起的濡湿西裤褪至膝盖，露出吊带丝袜。
“乖狗狗，做得很棒。”她蹲下，抚摸不知跪了多久的男人，亲吻他颤抖着的冰冷嘴唇：“真好，你和自己也能玩得这么开心。”满地都是打结了的保险套，空盒被甩在一边。她捏住圆环，拖拽整串玻璃拉珠，纤细手指探入无法自主缩紧的肛门，取出被肠液浸湿的跳蛋：“以后别把玩具塞这么深，知道了吗？”
“结账也交给你了。”女人松开手，走向冷藏区。
“您偏好哪种？”
B推门而入：“抱歉，没想到有人在里面，我忘记还道具了。你怎么了？”莉莉和她关系不错，共演过三部剧。见同事将手伸入沙发底下，她不禁好奇：难道是把东西掉进去了？
“哈哈，的确。”干，男人居然潮吹了。
“等等——”没来得及阻止，她眼见同事脸色变得凝重。
“只是三天没有见面。”莉莉没把情话当真。虽然首次约会没有做爱，之后几次也没有——先检验身体相性再考虑其他，这是她在失败婚姻中总结出的原则，但并不意味男孩就是特殊的那个。
“拿不出来……”男人嗫嚅。
“姐姐，我很想你。”轻柔又甜蜜的语气。像棉花糖，偶尔吃两口并不会觉得腻味。
“…不知道。”
所以他还能隐形。难怪总是身列超级英雄战力排行榜的前几名。
是啊，为什么要替他担心。这家伙是个把超级英雄协议看得比任何东西都重要的蠢货。那就整只手伸进去拿吧，即使没有润滑。
视觉上手指裸露在空气中，体感是急速痉挛的媚肉正裹紧她吸吮。
男人呼吸急促，靠柜台支撑才没有瘫坐在地。
不，不是因为别人。李轻蹭她小腿。宠物被寄养后看见主人归来而兴奋到难以自抑，是很普遍的现象。但狗不应出声，更不能打扰主人调情。
考虑到对方可能语言不通，她放慢语速，指向标注：“S，M，L，X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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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所谓。”
“请问您需要什么帮助？”A紧张地扯出个职业微笑，这是她首次值夜班。眼前的健壮男性双手空空，黑衣蒙面。本能让她迅速打开电子锁并回到柜台，准备随时按下隐藏报警键。
她见对方明显焦虑起来，连忙盯住他眼睛诚挚补充：“按平常习惯的尺寸挑选就好。”
男人抿唇，迟钝大脑仅仅是思考如何回应就耗尽了全身力气。他几乎想逃向莉莉，请求她重新牵起自己的狗链，只要在主人身边，就能什么都不用去想。他下意识抚摸脖颈。
“度日如年。”他故作委屈，聪明地转移话题：“我今天晚上看了你推荐的《丈夫、太太和情人》，如果是和姐姐一起就好了。”暗示他刚忙完最近的课题。
“只让我能看到你，是怎么做到的？”
嗒。收银台上霍然落下个纸盒。A抬头，目及只宽大干燥、青筋凸起的手掌。修长手指钳住外包装，逐个垒高。
“诶？这是…”B惊叹。莉莉立刻拿纸巾擦干表面黏糊糊的不明液体，听见同事感慨也端详起手中的棒球。看起来非常眼熟，上面有自己的签名。她想起来了，那是她首次担任女主角，也是最后。截演后大多数道具会慈善拍卖，这东西也不例外，被匿名买家重金拍下。但是，为什么会在男人这里？
“开关。”嗓音嘶哑却不容置喙。
下午，剧院。
“去医院吧。”见男人默然，莉莉突然感到烦躁。即使是她，也无法解决方方面面的问题，“蛮力取出会很痛，而且可能受伤。”
看来状态不错，这时候都记得谈判。莉莉打开远程控制。乳环，贞操锁，内置玩具。这套出街配置约定俗成，因为只有性才能及时提供安抚。笔直站立的男人膝盖一软，手扶货架才得以站稳。
这是新流行。A多看了项圈两眼。很多人崇拜超能力者，所以跟风佩戴同款元素的饰品。
“真难堪啊。被别人看见就变成这样。”莉莉觉得有趣，摘下耳机点评两句。男人好不容易建立起的人格像是完全被方才情景打碎了，他自甘堕落，完全沉浸在当前身份中。
“不要紧的，谢谢。”女人接过环保袋离开：“祝你有美好的夜晚。”男人随牵引绳拉扯跪下，四肢着地随行。
“那明天要不要去私人放映厅？附近有家正在展映伯格曼的电影。”
“你好，麻烦把这些全部结账吧。”A心跳漏了半拍。来人眉眼凌厉，漂亮到具有侵略性。她脸颊发热，重新扫描递来的商品：“和这位先生一起是吗？…先生？”
“你用这个自慰？”李可怜兮兮地道歉，莉莉却莫名心情不错。
“我帮你照明吧。”B热心地弯下腰，打开手机后置闪光灯。
“吓到我了。”莉莉笑得灿烂，心砰砰直跳。六年过去了，丈夫终于来到剧院。这是否说明他不再拘泥于超级英雄的身份，事事只想着避嫌？他对演出评价如何？这可是康复以来首次作为重要角色登台。幸福的眩晕将女人席卷。即使没有了爱情，她仍盼望能得到生命中重要之人的认可。她牵起他右手，走进化妆间。
回公寓后，与斐利斯又聊了很久。莉莉结束通话，眼含笑意。上次和朋友聊得如此尽兴，是什么时候？
A没有窥探客人隐私的想法。只不过这实在有些奇怪：这几盒保险套尺寸相差太大。
“你说，如果有能够破解隐身的能力者在这里，该怎么办？”她仰头，往他耳中吹气。
终于拔出来了。